第142章 憑神與禁果(求訂閱)
翌日清晨,微涼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的縫隙,在榻榻米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舞動。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嵐眼皮微動,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有些泛黃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酒氣?
「嗯?」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有些淩亂的頭髮,腦子還有點懵。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記憶如同斷片的錄影帶,開始緩慢回放。
白嵐好像記得自己搞定了那個叫鐸爾的死囚...然後就和天馬希望去了中華料理店,...天馬希望那傢夥異常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訴說著昨天的戰鬥。
就算是昨天白嵐與鐸爾的戰鬥速度極快,換做以前的她根本看不清楚兩人之間的戰鬥,且身影也會重影、模糊...
而現在,眼睛因為英初醫生的緣故,那雙好看的眸子不再是裝飾品,反倒是成為了天馬希望的希望」,攀登女子格鬥帝皇的最為重要的兵器!
所以喝酒的時候,天馬希望異常之興奮,好像是要將曾經的喪與失落一次性全部發泄出來!
然後就開始一杯接一杯地和白嵐碰杯..
再然後...記憶就變得模糊而零碎,隻記得天馬希望喝到嗨到不行,就算是那位百歲老人都沒有天馬希望酒蒙子狀態嗨...甚至還和白嵐在中華料理店來上了一場地麵技巧比拚..
而最後,白嵐則是背著已經變成話癆加醉貓的天馬希望...回了她家?
想到這裡,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意識地想動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卻立刻感覺到一股沉重的阻力,以及一聲軟糯的、帶著睡意的嚶嚀。
聽見這聲音後,白嵐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極其僵硬地、一寸寸地轉過頭。
隻見天馬希望正側臥在他身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左臂,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沉。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純棉T恤,領口有些鬆垮,因為睡姿的關係,衣角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T恤下擺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光潔的腿隨意地交疊著..
白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因緊貼他手臂而顯得格外突出的曲線,心中默唸了一句:「希望這傢夥...還真是有料」...」
因為女子格鬥總是與色情」掛鉤,導致天馬希望異常厭惡這一點,所以在平常總是會穿著寬鬆大衣亦或者衛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屬於是一眼看去,別說那馬甲線、腹肌和流線型的肌肉線條了,就算是那身體曲線都無法看見。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天花板,低聲嘀咕了一句:「希望還真是豪邁,在家裡就隻穿一件T恤..
然而,比起眼前的「風景」,更讓他頭疼的是現在的處境。
他揉了揉眉心,試圖理清頭緒。
不過做什麼之前,也得先擺脫這個尷尬的姿勢。
他小心翼翼地、用極其緩慢的動作,試圖將自己的手臂從天馬希望的懷抱裡抽出來。
整個過程他屏住呼吸,生怕驚醒她。
兩人之間發展的太快,導致一直處於平靜狀態的白嵐都無法平靜下來,自己不是小廚男這件事要是被吳風水、迦樓羅她們知道的話...嗯...希望也許會變成希望醬。
經過一番堪比在萬眾矚目之下拆除足以爆破一棟大樓的努力,他終於成功脫身。
好訊息則是天馬希望沒有醒來,隻是在夢中不滿地嘟囔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白嵐輕手輕腳地從榻榻米床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天馬希望,揉了揉還有些宿醉發脹的太陽穴,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天馬希望租住的公寓非常狹小,目測隻有十平方米左右,典型的東京底層格鬥家居住環境。
月租金大概在七萬日元上下,空間被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桌子和一個簡易衣櫃塞得滿滿當當。
也正因如此,公寓內沒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需要使用樓道的公共洗浴設施。
而白嵐準備去公共浴室沖個涼,讓自己清醒一下,也順便...理一理這混亂的局麵。
「嘎吱...」
就在房門被輕輕帶上的瞬間,床上原本「熟睡」的天馬希望,睫毛微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沒錯,她早就醒了。
就在白嵐動彈手臂的時候,她就因為那個動作和身體的異樣感而清醒了過來。
隻是當記憶回溯,再加上清醒之後需要麵對如此尷尬的情況..
天馬希望這輩子就沒有陷入過這種窘迫,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她的性格也不適合像個娘們一樣唧唧歪歪的..
那簡單的大腦無法處理這麼麻煩的場麵,於是她果斷的選擇繼續裝睡。
天馬希望,27歲,身高162cm,體重52kg,麵容精緻好看,身材曲線完美,肌肉線條流暢,馬甲線清晰可見。
愛好格鬥、酒精。一旦沾酒,整個人就會變成十足的「酒蒙子」,情緒高漲得判若兩人。
昨晚的狀況,顯然就是這種狀態的極致展現。
「可惡啊....」天馬希望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枕頭,還隱隱能嗅到白嵐殘留在床上的氣息,她嘆息一聲:「怎麼就...睡到一塊去了...」
不過,如果物件是白嵐的話,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畢竟,是他一手將她從深淵中拉起:
無論是「女武神」的大獲成功,還是重燃格鬥夢想,都是這位「圓夢大師」為她實現的奇蹟。
沒有白嵐,不管是「女武神」還是「格鬥」都近乎不可能完成,隻是眼前的狀況實在複雜得讓人頭疼。
她偷偷瞄了一眼,發現門外沒有白嵐的蹤跡,似乎真的去洗澡了,便想著趕緊爬起來溜走,或者,至少先把衣服穿好。
可剛一動彈,身體某處就傳來一陣清晰無比的撕裂般痠痛,讓她瞬間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僵硬地癱軟回去。
「嘶——!」
這鮮明的痛楚,如同最後的證據,徹底坐實了某些模糊又瘋狂的記憶片段並非夢境。
未免也太猛了吧...好歹我也是一名格鬥家啊!
在內心嘀咕著,天馬希望記憶再度回到了昨天,昨天的白嵐直接開啟了二階段嘗試了一下,「憑神」和「波紋呼吸法」將速度拉至最高,也幸虧是榻榻米床,要是換成普通床鋪,估計早被這誇張的動靜震得四分五裂了..
想到這裡,天馬希望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連耳朵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內心滿是羞窘。
「喝酒誤事啊...下次...下次絕對不能再喝這麼多了..」
伸手從一旁的榻榻米將手機摸了過來,在聯絡人上找到了「美穀花奈」,正想要撥通電話,天馬希望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撥通電話後該去做什麼事情..
她猶豫地看了一眼房門,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撥通了電話。
「嘟,嘟...」
鈴聲大約響了十幾秒,每一秒都讓天馬希望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快點接啊,笨蛋花奈...現在可是我最不知所措的時候啊!這時候就不要給我掉鏈子了!
此時她終於理解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終於,電話被接通了。
「喂,希望,怎麼啦?」
美穀花奈那帶著點慵懶、不急不慢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聽起來像是剛醒不久。
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天馬希望頓時壓低聲音,避免自己的求救聲被人聽見。
「花奈!幫幫我...」
「幫幫你?」
美穀花奈的聲音清醒了些,帶著疑惑:「你倒是說清楚什麼事啊,希望?難不成你也和柚巴一起去賭馬了?」
「不是那個!」天馬希望急得跺腳,但又難以啟齒,隻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組織語言。
「就是...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個朋友...她、她不小心和另一個朋友...睡、睡在了一起,你覺得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美穀花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一絲八卦。
「你和白嵐?!」
「不是!不是我和白嵐!」
近乎是在聽見話語後的澄清」,天馬希望臉色瞬間爆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窘迫的說著。
「是、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啦!」
在這話說出後,電話那頭的呼吸宣告顯變得沉重了許多。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的樣子。
美穀花奈才重新說話,隻是這次語氣裡充滿了玩味,「希望的朋友啊...不過我還真是...想要見識」一下你這位朋友呢。」
「先不要在意我這個朋友」是誰啊,花奈!
天馬希望沒心思理會她的調侃,整個人時不時看向房門的方向,就害怕有人突然闖入進來。。
我是說...我...是我朋友!她現在該怎麼辦啊?」
美穀花奈輕笑出聲,帶著點無奈:「這種事情你問我,可我也不知道啊,希望。」
「啊?不會吧?!」天馬希望愣住了,她以為經驗豐富的美穀花奈會有什麼好主意,所以才特地打去電話。
「希望,別以為我很有經驗啊。」美穀花奈的語氣認真了些,「我當初是因為是爸爸的私生女,在組裡處境尷尬,為了生存纔不得已去做的陪酒女。」
「但說到底,也隻是陪客人喝酒聊天而已,那時候的我也還沒有成年哦,也是爸爸為了鍛鍊我的能力才會這樣,纔不是像一華有時候開玩笑說的那樣是個....婊子。」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平靜起來,至少天馬希望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美穀花奈。
「其實...人家很清純的,還是個小廚女哦。所以你問我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啦。」
聽到好友提起過往的辛酸,天馬希望也沉默了下來,心裡的慌亂被一絲心疼暫時壓過。
她嘆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那...要不我跑了吧...反正隻要我藏起來,他肯定找不到我!」
「笨蛋希望!」美穀花奈沒好氣地說,「那是你的家!你還能跑哪裡去?而且...」
你不是說是你朋友嗎?
怎麼現在就不裝了是吧?
隻是還沒等說話,就被天馬希望一聲驚呼給壓了下去..
天馬希望支起耳朵,頓時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而且隨著時間流逝,也越來越近了..
呼吸瞬間屏住,心臟幾乎停跳!
「怎麼辦...他要進來了!」
天馬希望慌亂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馬希望被一群極道的人堵在了房間內,而此時極道就要破門而入了一樣。
「要進房間還是進哪裡?」
「啊啊啊!笨蛋花奈!你以為進哪裡啊?!」
「啊?抱歉抱歉...」
美穀花奈在電話那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極度恐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但...如果真不想見白嵐的話,你把他鎖在門外不就好了?!」
美穀花奈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亮了天馬希望被酒精和羞窘糊住的腦子!
「對哦!」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門外那隻大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天馬希望也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的力量,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從床上一躍而起,一個箭步衝到門前,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原本虛掩的房門「砰」地一聲撞上!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哢噠」一聲將內側的鎖舌死死扣上!
做完這一切,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比打了一場激烈的比賽還要累。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白嵐帶著無奈和些許好笑的聲音。
「餵....不至於吧,希望。都說男生容易拔....呃,容易無情。你這..
聽到這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話,天馬希望又羞又氣,對著門板羞憤地罵了一句:「笨...笨蛋!」
「讓我冷靜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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