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奧利巴,最自由(求訂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鐸爾以頭搶地那聲滲人的「哢嚓」脆響之聲,連不遠處的天馬希望都聽得一清二楚,看著準備直接離開的白嵐,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
「那傢夥...死了嗎?」
白嵐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那個腦袋歪曲成一個詭異角度、一動不動嵌在地裡的身影。
沉吟半晌,才緩緩回答:「應該吧。」
他其實也不確定..
因為戰鬥過這麼多場,白嵐早已經發現這世界的格鬥家、武道家的命是真他媽的硬!
不管是切斷氣管、重擊心臟,還是猛擊脖頸這類按理說必死的傷勢,卻對於那些頂級的選手來說並不足以致命。
天知道這裡的醫生到底有什麼黑科技,救人的本事比那些格鬥家的戰鬥力還離譜。
反倒是些骨折骨裂之類的小傷,倒成了需要慢慢調養的「疑難雜症..
幸好他自己有波紋呼吸法傍身,這種小傷甚至不需要勞煩醫生,自己就能加速癒合。
收回目光,白嵐不再理會生死不明的鐸爾,和天馬希望繼續朝前走去,被耽擱了一段時間,外加戰鬥了一番,肚子裡的牛排也差不多已經消化完畢現在去吃上一頓夜宵再好不過了。
然而,還沒走上幾步,一道如同鐵塔般魁梧的身影就擋在了他們的去路前。
那是一個穿著夏威夷風的花襯衫、嘴裡叼著粗大雪茄的男人。
渾身的肌肉虯結賁張,維度誇張到彷彿肩膀上真的能跑馬,其肌肉量就比白嵐曾經在「白銀健身房」見過的那位如同肌肉成精肌肉巨山要小上一號,但即便如此,這也是除去那位肌肉山」外,白嵐所見過的、最為龐大和充滿壓迫感的肉體。
「真倒黴。」
白嵐嘆了口氣,從曬首監獄出來後,才休息了三天時間不到,他本還想著等恢復好了,去上一趟吳之一族」詢問一下十鬼蛇二虎的蹤跡,結果又接連不斷的遇見了這些麻煩。
天馬希望悄然躲在了白嵐的身後,如果說之前遇見的死囚·鐸爾屬於是天克她的話,那眼前的筋肉大漢就屬於根本不可能力敵的存在,對方一隻手就比她的腰還要粗壯!
單手都能將她當做玩具揮舞..
空氣彷彿凝固,戰意如實質般在白嵐和筋肉大漢之間激盪。
無形的氣場瘋狂碰撞,互相吞噬。
筋肉大漢緩緩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傲慢與審視的笑容,然後,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
「你好,是叫白嵐,對吧?」
白嵐沉默地看著他,沒有回答,反而直接反問。
「你是誰?」
「我是誰?」
筋肉大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笑了笑,用雪茄點了點白嵐。
「知道你為什麼被稱為東京最自由的囚犯」嗎?難不成為什麼會出現「以暴治暴「的說法?」
白嵐一下子就想起所長曾經說過的話了,他當初能在曬首監獄如此,也是模仿的美國一所監獄,難不成...
還沒想完,眼前的筋肉大漢便指了指自己結實的胸膛,「因為,世界最自由的囚犯」——是我,奧利巴。而你,白嵐,不過是我一個拙劣的模仿者。」
白嵐歪了歪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最自由?模仿你?」
「難道不是嗎?」
奧利巴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對方的這副模樣甚至讓天馬希望都提不起戰鬥的心聲,小手死死捏著白嵐的衣服,冷汗不斷冒出。
「小白嵐哦,我會讓你失去自由,重新成為死囚,因為我奧利巴決不允許世界上有人和我一樣享受自由!」
「而我這次前來的目的就是如此,不僅是你,剩餘的所有死囚也會被我丟進監牢裡麵,然後可憐的渡過剩餘的人生!」
他露出一抹張狂的笑容,好像將這些死囚抓進監獄對於他而言,就好似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原來我是個模仿者啊?」
聞言,白嵐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平靜的說道。
「不過是不是模仿者也所謂了,因為現在隻需要徹底擊潰你,把你扔回監獄最深處,剝奪你全部自由—一這樣「世界最自由的男人」就該換我噹噹了。」
「雖然我對這種稱號也沒什麼興趣就是了。」
「哈哈哈哈!居然說不感興趣?你這傢夥可真有意思!」
奧利巴放聲大笑:「我很好奇,你一向都這麼跟人說話,難道就沒人想教訓你?」
「很多人最初都和你想法一樣,」白嵐淡然道,「但現在他們都已習慣了我的說話方式。」
這句話深得天馬希望認同——
確實,那些不服白嵐的人,現在早就跪倒在地上..
沒人會對白嵐指手畫腳。就算是眼前的人也沒有這個實力!
天馬希望深信這一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小白嵐你究竟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去讓那些想要教訓你的人閉上了嘴巴,」
奧利巴深吸一口雪茄,吐出好幾個煙圈。
然後,白嵐伸手取下了鼻樑上的眼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自稱奧利巴的男人,其危險程度絕非剛才那個依靠毒藥和炸藥的鐸爾可以比擬的存在。
這是一個需要他全力以赴、認真對待的對手,甚至還要開啟二階段,那融合了「憑神」、「降魔」的超強二階段!
就在他取下眼鏡,氣勢開始攀升,準備迎接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時一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好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瞬間將這片區域包圍。
十幾名警察迅速下車,持槍警戒,為首的正是警視總監竹雅春。
「住手!」
在聽換製止聲,奧利巴立刻樂嗬嗬地舉起雙手,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的總監大人,怎麼一點小事就讓您親自出馬啊?」
竹雅春黑著一張臉:「這麼多死囚莫名其妙出現在東京,現在上麵的人可是很迫切的希望我做錯什麼事情,」
「要是我不拿出點誠意來,下次再見你,我就是副總監了!」
「咦,政客好可怕!」
「閉嘴吧,奧利巴!你在這裡究竟想要做什麼?」
竹雅春黑著一張臉,頓時讓奧利巴委屈」的說著。
「總監大人,我是大大滴良民哦,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隻是在這裡友好地與人交流。」
竹雅春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位最自由」,徑直走到白嵐麵前,出乎意料地伸出手,與白嵐握了握,臉上帶著嚴肅、鄭重的表情。
「白嵐君,感謝你協助我們警視廳,製服了一名極度危險的在逃死囚。
這份人情,我竹雅春記住了。」
「沒必要給自己加戲,警視總監。」
竹雅春這是在強行想把這次私下的衝突定性為「協助執法」,從而建立起一種白嵐與警視廳所謂的「互助互利」關係,好搭上一條潛在的線。
所以白嵐平靜的說道:「我這麼做,並不是在幫你,而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
「無論如何,結果是好的!」
竹雅春卻彷彿沒聽見白嵐的否認,依舊義正詞嚴,聲音洪亮得彷彿在宣佈希麼重要政策。
「之後白嵐君你遇到什麼官方層麵的麻煩,隨時可以找我,我竹雅春雖然沒什麼能力,但在東京還算是說得上話!」
說完這番話,竹雅春才轉過身,看向一旁舉著手的奧利巴,語氣緩和了一些。
「奧利巴,許久不見。這次的事件,之後可能還需要你與白嵐君聯手應對。」
奧利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巨大的肌肉隨之抖動。
「當然,總監先生。我可是非常期待能與這位東京最自由」並肩作戰呢。」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嵐一眼,笑容玩味,「在見過總監大人你對他的態度之後,我算是真正明白了...他這「東京最自由」,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很明顯,竹雅春也是想要培養出一位新的最自由」,不過就是這樣,反倒是提起了他的好奇心,倒是想要看看白嵐的實力究竟能不能配上最自由」這一稱號!
隻可惜,因為追蹤鐸爾,好不容易見到了白嵐,還沒開始戰鬥就被警視廳的人打斷,之後估計也不好出手了..
而白嵐懶得再聽他們打機鋒,直接帶著還有些懵的天馬希望,從奧利巴那龐大的身軀旁走過,繼續向前走去。
還不忘留下了一句話。
「別來煩我,奧利巴。」
「哦嗬嗬嗬,還真是有自信啊!」
奧利巴也不生氣,隻是開朗的笑了起來,像是一個開心大男孩一樣,天馬希望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被警方封鎖的現場,想到竹雅春所說的:感謝白嵐配合,讓他們警視廳成功製服了一位極度危險的在逃囚犯,於是小聲問白嵐。
「那個死囚...真的沒死嗎?」
「明明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勢...這都還能活下來嗎?」
白嵐回頭看了一下,瞥見醫護人員正小心翼翼地將脖頸處戴著固定器、渾身是血但胸口仍有微弱起伏的鐸爾抬上救護車。
他平靜地回答道:「希望,別太過小看這世界了,就算是你的視網膜」脫落的問題,不也被英初醫生輕鬆治癒好?」
「這世界可不止一位英初醫生啊,甚至還有遠遠超越他們的存在。」
「隻是...」
天馬希望瞥了一眼身後的救護車,這才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不會逃跑出來,然後繼續找你吧?」
「不是那些專門用以關押他們這些死囚的特殊監獄都無法束縛住他們嗎?」
白嵐頓了頓,想起了之前與鐸爾時的戰鬥,這才緩緩回答起天馬希望的問題「依靠炸藥偷襲,還算有點看頭。但如果撇開那些外物,單論自身實力...這個死囚,實在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