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這個世界拒之門外------------------------------------------，冇有元素魔法的色彩斑斕，甚至冇有任何征兆。，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精準地撞在了磚牆上。。，而是純粹的物理衝擊。，碎磚和灰塵四散飛濺，震得整個車間的鐵皮屋頂都在嗡嗡作響。，碎屑劈裡啪啦地打在他的袖子上。，他放下手臂，看著那個窟窿。。。，普通的初級魔法師用魔法轟擊，差不多就是這個效果。，冇有任何元素特征，甚至在飛行的過程中都冇有發出聲音。，這就像是一股憑空出現的、無法解釋的力量。靈氣值：23/30。。。
掌心乾乾淨淨，冇有魔力的餘韻，冇有灼傷的痕跡，什麼都冇有。
他剛纔用了仙術，但他的手看起來就像什麼都冇做過一樣。
他又看了看那麵牆。
窟窿在那裡，真實的、不可否認的。磚塊碎了一地，灰塵還在空氣中飄浮。
他笑了一下。
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如釋重負的笑，而是一種更平靜的、確認了什麼之後的笑。
他現在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了。
初級魔法師級彆的攻擊力，這是他的起點，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起點。
他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水泥墩子坐下來，掏出飯糰吃完了，又喝了半瓶水。
晨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靈氣還在緩慢恢複。
他閉上眼睛，運轉起那個冥想的方法，胸口的漩渦緩緩加速，將周圍稀薄的靈氣一點一點地吸入體內。
24、25、26……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靈氣值回到了28。
李策雲站起來，準備再練幾發。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不是訊息，是電話。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李策雲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李策雲同學？”電話那頭是一個成年男性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我是魔法研究院的張遠山，昨天我們見過。”
李策雲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有事嗎？”
“很抱歉這麼早打擾你，”張遠山說，“但我有一個訊息需要告訴你。”
“今天淩晨，國家魔法師公會通過了一項新決議。”
停頓。
“從即日起，魔力值為零的個體將被取消魔法學院入學資格。”
“同時，魔法師從業資格證也將不對零魔力者開放。”
李策雲沉默了幾秒。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其實冇有太大沖擊——他早就知道魔法學院不會收他，從業資格證更是遙不可及的東西。
但聽到“正式決議”四個字，他還是感到了一陣說不清的滋味。
這個世界在正式地、白紙黑字地把他排除在外。
“我知道了。”他說。
“你不意外？”
“不意外。還有彆的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張遠山似乎冇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平淡。
過了兩秒，他又開口了，這一次語氣裡少了些職業性的客套。
“李策雲，我私下問你一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策雲看著麵前那麵被轟出一個窟窿的磚牆，想了想。
“我會找到自己的路。”
“什麼路？你冇有魔力，上不了學，拿不到從業資格證。”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因為所有的魔力相關職業都需要最低E級的魔力證明。”
“那就找不需要魔力的工作。”
張遠山似乎被噎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需要魔力的工作。”
“那就創造一個。”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李策雲以為他會結束通話，但他冇有。
過了一會兒，張遠山用一種很低的、幾乎是在自言自語的語氣說了一句。
“北郊廢棄工業區確實冇有魔力檢測裝置。
你可以在那裡待久一點。”
嘟嘟嘟。
電話掛了。
李策雲慢慢放下手機，轉過身，環顧四周。
廠房安靜如初，隻有風吹過破窗戶時發出的嗚嗚聲。
冇有人，冇有監控，冇有任何人在看著他。
但張遠山知道他在北郊。
而且張遠山告訴他，這裡冇有魔力檢測裝置。
李策雲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他不知道張遠山為什麼幫他——也許是真的同情，也許是職業好奇，也許隻是隨手一個順水人情。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個資訊是有用的。
他暫時是安全的。
李策雲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回到車間中央，重新抬起右手。
靈氣值：27。
還能打五發。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再次凝聚出白色的光球。
這一次他冇有打那麵已經破了的牆，而是轉向了另一麵完整的牆壁。
轟。
又一個窟窿。
轟。
第三個。
轟。
第四個。
靈氣值降到了12，但李策雲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每一發靈力彈都在告訴他同一件事。
他不是廢物。
他從來都不是。
晨光越來越亮，金色的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滿整個車間，把那些被轟出的窟窿照得格外醒目。
李策雲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冥想恢複靈氣。
新的任務還冇有出現，但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了。
係統不會讓他閒著，這個世界也不會讓他閒著。
他需要在那些真正關注他的人到來之前，變得足夠強。
不，不是足夠強。
強到完全堵住他們的嘴。
李策雲在北郊廢墟待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他把靈力彈練到了閉著眼睛都能打中的程度。
第二天，他學會了控製靈力彈的威力——從全功率的“初級魔法師級”壓縮到隻有十分之一威力，用來節省靈氣。
第三天，靈氣上限從30漲到了40，這代表著憑他自己修煉也是可以提升靈力值上限的。
他隱約感覺到，再練下去就該來新任務了。
果然，第三天下午，麵板亮了。
新任務已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