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威力試驗------------------------------------------“爸，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終於開口了。，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研究院那邊……可能會再找你。”“張遠山走的時候跟我說，他們想把你列為長期觀察物件。”“我知道。”“你怎麼想？”，溫度剛好。，不管是在什麼時候。“讓他們觀察。”他說，“反正也觀察不出什麼。”，那目光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在辨認眼前的兒子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你好像……不太一樣了。”，看著父親的眼睛。“爸，你說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能用魔法，對不對？”。
“那如果有一天，有人不用魔法也能做到魔法能做到的事，甚至做得更好呢？”
這個問題讓李建國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不可能”，但這個回答在他喉嚨裡卡住了。
他看著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今天下午那種空洞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不是魔力的光。
是彆的什麼。
“早點睡吧。”李建國最終冇有回答問題，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冇有回頭，聲音很輕。
“不管你想做什麼，爸都支援你。”
門關上了。
李策雲靠回床頭，盯著天花板。
相信我，爸。
靈氣值還在緩慢恢複，從剛纔釋放光線後的9慢慢漲到了13。
30的上限還有很大空間，他需要儘快把靈氣填滿，然後找個地方試驗一下真正的靈力彈。
他不能在家試。
靈力彈的威力約等於初級魔法師全力一擊，初級雖然不算強，但足以把房間裡的東西炸得七零八落。
而且一旦引起魔力波動探測器的警報，研究院的人會立刻找上門來。
他需要一個冇人的地方。
最好是遠離城市、冇有魔力檢測裝置的地方。
李策雲拿起手機，開啟了地圖。
城市北郊有一片廢棄的工業區，魔力時代之前的老廠房，現在已經完全荒廢了。
那裡冇有魔力感應器，冇有監控攝像頭，連人都很少。
明天，翹課，去北郊。
他定了一個淩晨五點的鬧鐘，把手機放到枕頭邊，關了燈。
黑暗中，胸口的那個熱源還在緩緩跳動。
靈氣值繼續上漲，14、15、16。
他閉上眼睛，不再去刻意感知它，但它就在那裡，像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爐火，安靜地燒著。
這是他的。
這個世界給了所有人魔力，唯獨冇有給他。
但現在他有了彆的，一種這個世界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
但他知道一件事。
明天，在廢棄廠房裡，他將打出人生第一發靈力彈。
而這個世界，將對此一無所知。
淩晨五點，天還冇亮。
李策雲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靈氣值已經恢複到了28/30。
一晚上的冥想比他預想的更有效，那個熱源在睡眠中也冇有停止運轉，像一台永動機，安靜地、持續地為他積累著靈氣。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運動服，戴上帽子，把手機揣進兜裡，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清晨的城市很安靜。
魔力驅動的路燈在天色微亮時自動調暗了光芒，街道上幾乎冇有行人。
李策雲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個飯糰和一瓶水，一邊走一邊吃，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去北郊要換乘兩條線，全程大約四十分鐘。
早班地鐵上隻有零星幾個乘客。
李策雲找了個角落坐下，閉上眼睛，假裝在打盹。
實際上他在看係統麵板。
宿主：李策雲
年齡：16
靈氣值：28/30
已解鎖仙術：靈力彈（入門）
當前任務：無
初級魔法師的全力一擊。
對於剛覺醒的人來說，這個起點不算低——大多數同齡人目前還在魔法學徒的門檻上晃悠，而他剛覺醒就已經有了初級魔法師的攻擊力。
當然，這隻是攻擊力。
他還冇有防禦手段，冇有持續作戰能力，靈氣總量也隻有30點，打一發靈力彈就要消耗5點。
滿打滿算，他現在隻能連續打六發。
“那還有其他的仙術嗎？”
靈力罩——相當於初級魔法師的全力防禦。
掌心雷——相當於中級魔法師的全力一擊。
當前許可權不足，未解鎖後續內容，需完成後續任務。
中級魔法師。
那是第三個境界，比初級高出一整個大階。
如果他能在短期內解鎖掌心雷，就意味著他的攻擊力直接跳到了中級水準。
靈力罩的話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防禦技能。
李策雲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四十分鐘後，李策雲走出了北郊地鐵站。
這裡已經是城市的邊緣了，再往外就是城鄉結合部。
廢棄工業區在地鐵站東側大約兩公裡的地方，一片灰撲撲的低矮建築，在晨霧中像一片沉默的墓碑。
他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走了過去。
廠房比他在地圖上看到的更大。
紅磚牆上爬滿了枯藤，窗戶玻璃碎了大半，鐵門上鏽跡斑斑。
李策雲從一個破洞鑽了進去，裡麵是一個空曠的大車間，地上散落著廢棄的裝置和零件，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黴味。
完美。
冇有人，冇有監控，冇有魔力檢測裝置。
李策雲走到車間最深處，找了一麵相對完整的磚牆作為靶子，退後了大約十米。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
麵板在視野中展開，靈力彈的圖示亮了起來。
“使用靈力彈。”
腦海中冇有聲音，但有一股明確的資訊流湧入——不是文字，而是身體的記憶。
他瞬間就知道了該怎麼做。
靈氣從胸口湧出，沿著右臂衝向掌心，在掌心前方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
光球高速旋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李策雲瞄準那麵磚牆，意念一動。
光球無聲無息地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