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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眾人停在一個黝黑深邃的空間。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由石塊組成,空無一物,冇有任何裝飾。
四周的虛空中,出現無數觸手,正如方纔見過的那隻,觸手之中,一坨可怖的爛肉彷彿穩穩地貼在空氣的邊界上,爛肉中心卻有一個宛如**的突起。
天上一枚血月,發出攝人的紅光。低頭一看,地麵彷彿消失了一般。
高帽者開始怪聲吟誦經文,壯漢們攙扶著新娘越過行列,走上平台,麵向眾人,橫向排列。
如法炮製般,壯漢們撕光了新孃的衣服,隻留著蓋頭。
赤身**的新娘們顫抖著,緩緩跪地,擺出一個狗爬的姿勢。
壯漢們也移步新娘身後跪下,解下腰帶,開始交媾。
蓋頭不住晃動著,如風中旗幟。
紹宰宜注意到,這些壯漢的**碩大驚人,長逾十寸,粗如兒臂,真可謂個個天賦異稟,暗道:“她們會死嗎?”
與圓桌新孃的沉默不同,平台上,新娘們高聲嘶叫,賣力地搖臀甩乳,一時間,一片白花花的乳波臀浪。
壯漢們嘶吼著,彷彿注入生命般地交合。
無論壯漢如何凶猛狂暴,女人們始終婉轉承歡,毫無抗拒,隻是嬌軀戰栗。
**的浪潮席捲著麵具諸人,卻無人妄動,隻是神情淡漠地看著場中。
紹宰宜此時隻想著哲夫人那風情萬種的舞姿和媚術,色授魂與之下,絲毫冇顧及王榭燕,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哲夫人麵前,褪去自己的衣物。
雄赳赳氣昂昂。
哲夫人這蕩婦,早已嬌喘連連,身子一軟,柔若無骨般倒在他懷裡,紹宰宜也不客氣,伸手摟住。
軟玉溫香入懷,淡淡的木棉香氣縈繞鼻間,紹宰宜早已按捺不住,飛快扯下兩人麵具,雙手捧住哲夫人的臉蛋,對著嬌豔欲滴的紅唇,重重親了下去。
她的唇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卻如此甘甜。紹宰宜忘我地親吻著,哲夫人檀口輕啟,送上香舌。
她的舌頭紅潤而柔軟,微微顫動,往下淌著晶瑩的津液,紹宰宜張口含住,儘情吸吮。
雙手也不老實地解開了她的衣物,隨著外袍脫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裡麵竟然冇穿任何內衣。
“唔唔”,哲夫人急切地嗚嚥著,玉手捧住他的俊臉,難捨難分。
場中麵具諸人卻似乎冇注意到癡纏的兩人,隻是向平台眾人膜拜,滿臉虔誠和狂熱。
紹宰宜一手抱著哲夫人的後腦勺,一手摟住她腰肢,邊吻邊侵略性地按著螓首,使她嬌軀逐漸後仰,終於,兩人滾落地麵。
數月不見,她的肌膚更細膩了,小腹的細紋完全不見,簡直像返老還童了一般。
紹宰宜鬆開她的舌頭,轉身去脫她的鞋子。
她穿著布製的米色淺口船鞋,鞋麵直開口到腳尖,露出整個白潔勻稱的腳背,足趾根若隱若現,腳背上微微凸起五道柔和的線條,性感之極。
腳趾隱入圓潤的鞋尖,鞋尖上縫著一個潔白的花朵裝飾,花瓣上,珍珠粉閃閃發光,如她的笑靨般勾魂。
紹宰宜心頭一熱,竟生出親吻玉足的衝動。一手扣住她的腳踝,一手把鞋跟往下一拉,隨手拋開。
她冇穿襪子,脫了鞋便露出一雙白腳,修長瘦削,腳弓曲線玲瓏,腳背上豐富的血管和青筋,一一清晰浮現,宛如浮雕,巧奪天工,玉趾根根晶瑩,第二趾最長,中高兩低,煞是勻稱可愛。
豔麗的鳳仙花汁塗滿趾甲,似熟透的紫紅色葡萄,圓潤飽滿得彷彿輕輕一咬,便要流出甘甜汁液,讓人忍不住想含在嘴裡,細細吸吮。
紹宰宜捧起哲夫人雙足,像欣賞一件藝術珍品般,愛不釋手,摸了又親,還陶醉地嗅著,用力吸氣以至於發出聲來。
淡淡的木棉香混雜著輕微腳臭,在他感覺,卻是馥鬱芬芳。
哲夫人被他吻得腳心奇癢無比,不禁咯咯直笑,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壞宜兒……又來折騰……姨娘……快……進來。”
紹宰宜抬起眼皮,從腳趾上,順著修長筆直的美腿往下望去,隻見一雙皓如霜雪、嫩如春筍的纖纖玉手,一左一右地翻開了棕色的**,露出裡麵的血肉,手指微顫間,亮晶晶的粘稠液體沾染了一片,似是已等不及了。
紹宰宜想起她跟陌生男人的對話,不禁惱道:“你剛纔說,等你官人走了,你要嫁給誰來著?”
說完,兀自舔著她粉紅的腳心,舔得她騷癢難耐,腳弓緊緊蜷縮起來,連連求饒:“嫁給你嫁給你……啊哈哈……”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溢位來了。
心中想道:“癡兒,竟為我這蕩婦吃醋了。不過他本錢雄厚,我確實喜歡得緊呢,日後與他作對野鴛鴦,倒也不差。”滿腔柔情頓生,花徑卻更覺空虛。
紹宰宜不依不饒:“還不快叫相公吾兒。”卻是把對青憐姨孃的幻想給說了出來。
反正都是姨娘,現姨娘跟前姨孃的差彆。
“相公……吾兒……哈哈……相公我啊哈……的……好大兒……好相……公我……的兒……”
這稱呼倒新鮮得緊,哲夫人心中生起一股**的禁忌刺激,一邊笑著,高聲叫喚個不停。
紹宰宜這才心滿意足,順手分開兩隻腳,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由於哲夫人一直按著,洞口清晰可見,輕鬆對準,猛地撞進了花徑之中,裡麵已是泥濘一片。
卻是比上次更緊緻了,無需增大,便能感受到。
汁液依然豐富,一下子濡濕了聖器,一抽一拔,陰毛上便掛滿了晶瑩的液體,從**裡拉出許多絲來。
紹宰宜把兩條大長腿更加往外分開,便於自己看到那嬌嫩肉穴被粗大巨錘夯打蹂躪的慘狀。
隻見他一抽身,**外翻,肉穴裡層層嫩肉就被翻了出來,褶皺疊出。
猛地一次,嫩肉又縮了進去,一進一出間,“呲溜呲溜”的水聲和撞擊聲交織,宛如樂章。
一頓猛撞下,她豐滿結實的雪臀泛起一片血色。
許是霧晶樹油的緣故,紹宰宜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每一下撞擊都臻於極樂,簡直欲仙欲死。
他雙手猛地掐住哲夫人纖細的腰肢,“啊啊啊”猛吼著往前衝刺。
“我射了。”**一陣陣跳動著,**內更加泥濘,溫度升高。
他舒服得閉上眼睛,儘情享受這極樂滋味,又狂頂了數下,待**終於平靜下來,這才張開眼,麵前卻是那團醜陋恐怖的爛肉,聖器正穩穩插在那**狀的肉縫裡。
哲夫人不知何處,隻見虛空中,無數觸手纏繞捲曲著舞動,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
他嚇得猛地拔出劍,下意識一模臉上,麵具好端端戴著,再回看場中,隻見眾人儘皆跪地膜拜,場中鮮血淋漓,正在進行新一輪的獻祭。
血泊裡,緩緩飄著許多黑色蓋頭,少女們站在平台上,臉色蒼白透明,眼波迷離,表情猙獰卻帶著快意,雙腿叉開,兩手扒開業已血肉模糊的**,嬌軀劇烈聳動著,乳浪翻湧,彷彿正在被空氣姦淫。
身後,壯漢們高舉利刃,一個接一個地自殘肢體,手臂、腿腳、耳朵、鼻子,甚至生殖器,紛紛滾落,旋即被血汙淹冇。
詭異神秘,觸目驚心!
哲夫人跪伏在平台邊緣,正如同那天舔舐自己胸膛一般,動作曼妙地舔舐著台上流下的血河。
這嗜血的饑渴魔女,難怪水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