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劑量小點,用小罐子或者瓶子裝上野火,掛在箭矢下射出去,有冇有搞頭?」
一名遊戲ID叫做木匠皇帝的玩家,此時提議道。
「那得是滿清那種重箭,遊戲裡似乎冇有吧?」黎明聞言回頭看向那名玩家。
「冇有可以做出來啊,我現實愛做點手工,別說重箭,隻要有材料,雲梯我給你造出來。」木匠皇帝的話令眾人眼神一亮。
(
深藏不漏啊老弟。
「好,那就由木匠兄研究重箭,要是真成了,我直接給兄弟現實發一萬塊的紅包,並且遊戲裡日後給你爭取一個青銅寶箱。」
COS完拿破崙的不粘鍋這個時候回來加入上話題。
木匠皇帝倒是對紅包與寶箱什麼的不在乎,他就是想要一個能讓他放開手腳造點大玩意的工作室。
現在看來,這款遊戲不就是正合適的工作室,再也不會有人問他:
你一個木匠造攻城車乾什麼了。
「就算到時候模仿不成鷹眼的爆炸箭,咱有了重箭,等日後收拾那幫老外的板甲兵的時候也好對付。」黎明點點頭,表示人都來了,那就讓人試試吧。
「黎明哥,咱現在不也老外嗎?」一旁的木法治了打趣道。
..........
通過麵板注視著玩家動向的韋賽裡斯看著留守在家的兩方公會,不由感嘆:
真是應了那句話,是人是鬼都在秀啊。
丹妮莉絲悄無聲息的走進房間:
「韋賽裡斯?」望著似在沉思的哥哥,她輕聲呼喚。
被走路無聲的丹妮莉絲嚇了一跳,韋賽裡斯滿臉黑線的回頭看向自己這個便宜妹妹。
「有人找,」丹妮莉絲看著黑著臉的韋賽裡斯已經不再害怕了,公主殿下的眼中,復國有望的哥哥,是不會再輕易發怒了。
「睡龍」可以一直沉睡了,她想。
「他自稱喬拉.莫爾蒙,是那位之前贈與我們麵包的老者帶他來的。」丹妮莉絲答道。
喬拉.莫爾蒙?大熊爵士來我這兒當臥底了哈,韋賽裡斯眉頭一挑,卻是問向丹妮莉絲那個明麵上和藹可親,暗地裡充當伊利裡歐眼線的老者:
「他有被控製起來嗎?」
「見到是我迎接的時候他試圖挾持我,但被無垢者們用長矛捅死了。」丹妮莉絲當然知道自己的哥哥問的是誰。
公主垂下眼眸,如是說,她不太想討論殺死對他們有恩之人的話題。
「我們的喬拉爵士什麼反應?」韋賽裡斯點點頭,可惜了,無垢者們太死板,當場把人殺了,他還有些問題想拷問呢。
「爵士冇有反抗,卸下了武器,他說他是來效忠真龍傳人,七國之君,而非向伊利裡歐俯首稱臣,請陛下不要誤會,爵士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丹妮莉絲一雙潔白如玉的雙手攪來攪去。
「嗯哼,」韋賽裡斯應了一聲,隨後看向自己的妹妹:
「那麼就將喬拉爵士請進來見我吧。」
中年壯漢低著頭跟隨丹妮莉絲走進房間。
麵板黝黑,毛髮濃密,是個禿頂,但破爛的環甲掩蓋不住他強壯結實的身軀。
這就是國王陛下對這位未曾謀麵的臣子的第一印象。
「陛下,原諒我以如此不體麵的樣子出現在您麵前,但放逐在外,一貧如洗的我實在負擔不起一件體麵的盔甲與戰袍。」
喬拉爵士為他臟兮兮的打扮向韋賽裡斯致歉,隨後便恭敬的垂下眼眸,等待陛下的發落。
「真正的君王,是不會因為騎士的落魄,而忽視他的忠勇。」
國王的話令騎士有些詫異的抬起頭,騎士冇有看清陛下的臉,因為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實在刺眼。
「忠臣寥寥,王道渺渺,當所有人都在高呼篡奪者萬歲的時候,您是第一位來投靠我的騎士。
所以爵士,坦格利安說,他感動於您在落魄時願意投靠的行為。」
韋賽裡斯上前來,似乎急不可耐,他扶起喬拉,雙手毫不在意對方甲冑上的泥土,就這麼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騎士終於看清了國王的麵貌,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這跟那人介紹的韋賽裡斯似乎有些不一樣。
「陛下,我因罪責,而被放逐,我不是忠勇之人,七國之人已不視我為騎士。」喬拉爵士有些觸動,張嘴卻時,卻又十分落寞。
但陛下卻帶著真摯的目光說:
「你被篡奪者剝奪了騎士的封號,但在我這裡,你真正的國王,坦格利安家族的韋賽裡斯三世國王,七國之君,安達爾人,洛伊拿人與先民之君,將親自冊封你為騎士。」
在喬拉有些動容的目光中,國王陛下如是說:
「向我下跪吧,喬拉.莫爾蒙。」
在丹妮莉絲的注視下,喬拉.莫爾蒙照做,一如當年在鐵群島,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二者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本應該像那人說的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命令自己的耳朵欺騙自己,但他實在受儘了人間寒冷,他也渴望夏日溫暖。
「莫爾蒙家族的喬拉,以戰士之名,我要求你勇敢。」韋賽裡斯拔出了寶劍,劍鋒從喬拉的右肩移到左肩。
在丹妮莉絲的記憶中,韋賽裡斯不止一次擁有過劍,寶劍並非韋賽裡斯最近才擁有,但今天他才配得上寶劍,一如她未曾謀麵的哥哥。
威廉爵士總說,雷加王子是特別的,他吟唱歌謠時,能迷倒萬千貴族小姐,他揮舞長劍時,戰場上冇有一位爵士比他更英勇。
寶劍配英雄,威廉爵士說。
現在,丹妮莉絲僅剩下的哥哥,韋賽裡斯,終於也如雷加一樣配的上寶劍了。
血火同源,丹妮莉絲默默唸著家族箴言。
「以陌客之名,我命你不懼死亡。」
「起身吧,莫爾蒙的喬拉爵士,七大王國的騎士。」
韋賽裡斯已經唸完了禱文與起身授稱。
喬拉站起身,臉漲得有些紅,他似乎不需要完成什麼來贖去那狗屁的罪責。
我就是騎士,我是七國之君冊封的騎士!
去死吧篡奪者!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吧!去死吧史塔克家的呆子!祝你死在寒冷的凜冬!去死吧渾身香水味的太監!祝你死在權力的遊戲中!
看著對方那粗壯如公牛的脖子紅似烙鐵,韋賽裡斯暗中曬笑:
「小樣,中式魅魔還拿不下你?」
「喬拉爵士,我有一樣禮物,想要贈與你,作為君臣第一麵的見麵禮。」韋賽裡斯意念一動,小火人在房間內的二人不覺間,讓角落裡,悄無聲息的多出一個鐵箱子。
在丹妮莉絲好奇的目光中,韋賽裡斯將鐵箱子搬到喬拉麪前,對爵士說:
「開啟它吧,爵士,我曾發誓,我將此物贈送給第一位向真龍傳人效忠的騎士,現在,他是你的了。」
爵士大為感動,他開啟箱子,看著那件禮物,瞪大了雙眼。
白衣白甲,白色的披風,一柄華麗的長劍。
那是禦林鐵衛的象徵!
在一旁的公主驚訝的捂著嘴,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