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有幸成為英雄會二把手,副會長的玩家我真的有點牛,放下手中會長收購來的十字弓,將目光放在林三公子,風雲雄霸身上。
「嗯,按照那些總督的意思,我們需要與盤踞在平地,葛.多荷的匪徒作戰,每剿滅一夥,用匪徒的人頭換取傭金。
當然,這筆錢,我們是需要上繳三分之一交給韋賽裡斯的。」
以傭兵團團長身份從總督府邸出來的林衍語氣平淡的說。
對他來說,遊戲背景的什麼復國,與潘托斯為敵的布拉佛斯什麼的,他根本不在意,對於這款遊戲,他隻要殺與乾。
「哼,這些潘托斯的總督還真不老實,」從另一個總督家庭院走出的暴風星雲裂向著身邊的副會長饅頭仙人吐槽道:
「看他們這幅嘴臉,不用想我也知道,那些盤踞在平地的匪徒,多半都是布拉佛斯僱傭的傭兵,再不濟也是暗中支援了那些匪徒。」
「會長高見!」饅頭仙人豎起了大拇哥,表示金主老爺說的都對。
在韋賽裡斯釋出的任務下,三千新老玩家,除去不粘鍋的擲彈兵團在存放野火罐子的地道鼓秋那些野火,指鼠為鴨的無旗兄弟會在花園研究給兵器塗抹各種毒藥外。
兩千大幾百的玩家們化作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傭兵團在潘托斯的總督們的僱傭下,都將前往葛.多荷被潘托斯人稱為平地的安達斯南部一處平原去剿匪。
平地,東去那是洛恩河上遊,北往是天鵝絨丘陵,東南方是黃金原野,連線潘托斯與葛.多荷地區的瓦雷利亞大道貫穿其間。
靠著這處得之者昌的富饒肥沃寶地,潘托斯城得以哺育百姓無數,更是在與布拉佛斯敗多勝少的歷史長河中,得以生存。
大量農民在這裡耕作,幾乎所有總督,貴族,都在這裡擁有自己的財產:
果園,農莊,乃至礦產,潘托斯人寧可獻祭親王,也絕不放棄此地。
但此地無險可守,多斯拉克人揮舞彎刀肆意劫掠,布拉佛斯人支援的匪徒與傭兵也要在這裡橫插一腳,蹂躪農民,劫掠總督們的莊園。
即便被布拉佛斯嚴重控製了軍隊人數,但被人割到大動脈的潘托斯總督們,暗中已經支援過很多傭兵在平地與「匪徒」廝殺。
無奈傭兵們總是幫助贏得那一邊,那些凶名赫赫的傭兵團,大多被布拉佛斯人僱傭,潘托斯人僱傭的那些三流傭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以至於收到布拉佛斯人指示的「匪徒」們甚至流竄到潘托斯總督們的眼皮子底下,葛.多荷作亂。
近期,那些原本躲在天絨鵝丘陵,亦民亦匪的洛伊拿人也開始下山劫掠由潘托斯的自由奴隸組成的莊園,讓總督們損失不小。
這一點,總督們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布拉佛斯人在背後暗中支援。
本就憤怒的總督們,在得到加一起有兩千多人的傭兵支援後,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出於英法,不是,潘托斯與布拉佛斯的「百年友誼」出兵收拾那些賊匪了。
就算布拉佛斯那位海王抓住己方的尾巴,潘托斯的總督們也不懼,畢竟,土匪嘛,什麼時候都要剿。
得益於上次戰爭中己方占了些許上風,自古便不服布拉佛斯人的潘托斯總督們膽子大了不少。
在總督們派來的奴僕三番五次的催促下,一支支由玩家們組成的傭兵團,在嚮導的引領下從潘托斯城開拔,或往平地而去,或往葛.多荷而去。
「靠,真特麼味!」
常青藤花園內,無旗兄弟會的會長指鼠為鴨捏著鼻子看著麵前一人高的大鍋,兩名臉色發白的玩家正踩在凳子上,各使一根木棍在其中攪拌著。
「老大您真是見多識廣,古代的金汁都讓你搞出來了。」無旗兄弟會的三把手焦糖棉花躲在自家會長身後,捏著鼻子說道。
「少廢話,攪拌的差不多了,趕緊給兄弟們的兵器上,十字弓的箭頭上都抹上點!」指鼠為鴨實在忍不了了,揮著手吩咐道。
指鼠為鴨對於刺客的想法,別的不說,首先就得陰,而他的無旗兄弟會裡的成員,老陰比那是層出不窮。
在他讓大夥集思廣益如何將公會發展壯大後,當即就有人提議刀劍抹毒,甚至有人提議將隨身攜帶的水囊,乾糧都塗上毒藥。
這樣當自己被敵人乾掉後,繳獲他物資的敵人最終也難逃一死。
還有諸如什麼石灰粉,辣椒粉,胡椒粉,三十六般陷阱,七十二路暗器,總之畫風直接扭轉成了小日子忍者去了。
簡直一個比一個鼠輩。
在眾多餿主意中,指鼠為鴨提議先解決武器抹毒的問題。
但問題是毒藥從哪來?
這一下可給眾人問住了,最終身為會長的指鼠為鴨一拍大腿,自己做!
於是玩家們熟悉的,熒幕中古代片攻城戰中常常出現的金汁就這麼誕生了。
漫天臭氣下,無旗兄弟會的玩家們一個個排著隊,捏著鼻子把身上的半手劍,短刀,飛鏢暗器,弓弩箭矢全在大鍋裡的金汁泡了個遍。
「嘔~」
有玩家實在忍不了,張嘴欲吐。
「吐鍋裡!」
指鼠為鴨跳著腳喊道。
真損啊!
站在指鼠為鴨身後的哼哈二將無語的別過頭去。
與此同時,地道中的擲彈兵團正在開著大會。
披著戰袍的不粘鍋騷包的抬起手,COS著拿破崙,讓兩個玩家在他身邊用玩家自帶的攝像功能給他拍著照。
木法治了從冇個正型的會長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黎明:
「話說咱們就不能想個辦法,把這些野火罐子改造成手雷或者地雷啥的嗎?」
「靠,咱們這裡哪有理工生?再說這野火跟地雷是一回事的東西嗎?」女兒國國王攤著手替黎明說道。
「手雷好說,反正沾上火星扔出去效果差不多,近點無所謂嗎,隻要收益大,兄弟們完全可以近距離自爆。
地雷的話,確實不好搞,別的都不考慮,誰還能閒著冇事兒踩火苗嗎?」黎明架著下巴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