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指鼠為鴨都感覺自己快代入地下城鼠人了。
好在眼前出現的物件兒,讓指鼠為鴨長鬆了一口氣,看來他應該是接近謎團了。
靠近眼前的物件兒,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指鼠為鴨愣住了,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個字:
「我艸」
巨人的頭骨?同一時間,通過係統麵板,韋賽裡斯順著指鼠為鴨的視角,也看清了那東西,竟是一具發達了好幾倍的骷髏頭。
伊利裡歐是倒騰香料與龍骨的,這韋賽裡斯知道,但巨人頭骨有什麼用,需要堆在下水道裡?韋賽裡斯不明白。
退後幾步的指鼠為鴨,看著麵前這個巨大的「工藝品」感嘆著這裡的主人,伊利裡歐變態的同時,也借著手中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在這碩大的骷髏頭周圍,還擺著零零散散的骸骨。
那零散在地上,如同被野獸啃食殆儘隨意丟棄的骸骨,在不知情的指鼠為鴨眼中,都是些不值錢的物件兒。
但身為坦格利安的韋賽裡斯,僅僅是一眼,便能認出來,除去那顯眼的巨人頭骨以外,剩下這些,一眼掃過,俱是不曾加工為工藝品的龍骨。
龍骨被隨意丟棄,看來裡麵的東西,在伊利裡歐心裡的份量很高啊,看著玩家指鼠為鴨還在前行,注視著他的韋賽裡斯心中暗自嘀咕著。
拉下兜帽,指鼠為鴨莫名的感覺待在這些陰森森的骸骨周圍,身體竟然有些燥熱。
指鼠為鴨借著那微弱的小火苗接著往裡走了一段,被一道石門擋住去路。
石門周圍零散的龍骨似在為黑暗點綴,陰氣森森的景象,一時竟讓指鼠為鴨代入起盜墓型別的影視劇了:
「這裡頭不能跳出粽子來吧?」下意識吞嚥口水的指鼠為鴨,全然不復剛下洞時的熊心豹膽。
最終,本著來都來了的指鼠為鴨,開始摸索起這石門表麵,很快便摸到了一處凸起。
有門兒!
隨著指鼠為鴨按動開關,石門隨之緩緩開啟。
確認冇有的毒氣機關之類的東西後,指鼠為鴨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手中的小火苗一掃,指鼠為鴨的瞳孔頓時放大。
「西方中世紀貴族家裡堆甲冑弓弩,好像,應該,不犯法吧?」半晌後,指鼠為鴨嚥了一口口水,眼冒綠光的看著麵前的蒙上一層灰塵的板甲。
通過他的視角,韋賽裡斯同樣眼冒金光,雖然不是被自己視為隱患的小伊耿,但卻是個意外之喜!
隨著指鼠為鴨轉了好幾圈後,韋賽裡斯看著那些甲冑弓弩,長槍刀劍,哪裡還不明白,這就是伊利裡歐藏在家裡的軍械庫啊!
激動過後,韋賽裡斯開始考慮起來,要不要為了這些軍械,現在就跟伊利裡歐翻臉?
隻猶豫了一瞬,韋賽裡斯便定了主意,被指鼠為鴨乾掉的屠戶一定是伊利裡歐的心腹,心腹死了,那位總督很難不會發現自己的軍械庫被盜,並迅速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畢竟,他們這些外來人才住進來一天,總督的「軍火庫」就失火了,不是韋賽裡斯的護衛隊乾的,還有別人嗎?
即便自己再是對方眼中大棋的重要一環,但坦格利安,除了他韋賽裡斯,不還有個丹妮莉絲嘛,伊利裡歐完全可以乾掉自己,隨後把看起來更好掌控的小姑娘推到台前。
乾!瑪德,老子冇看見也就罷了,既然看見了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反正明天一早,老子手下就有小二百人的玩家軍團,中心開花先乾死伊利裡歐吞了這些寶貝再論其他!
而且,自己似乎也不用非得弄死伊利裡歐,完全可以殺光對方的心腹後,將對方軟禁,這樣,短時間內,潘托斯內部的各方勢力,那些總督們想來不會發現。
當然,紙肯定是保不住火的,不過,韋賽裡斯很是自信,隻要再給他幾天,不三天之內。
他的玩家軍團數量膨脹起來,人數絕對會輕而易舉的超過潘托斯守備隊,城裡那些個總督察覺不對也冇用了。
看著迅速退出石門的玩家指鼠為鴨,韋賽裡斯關閉係統,此刻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明天一早,便請總督大人一敘!
屆時摔杯為號,刀斧手...不是,玩家齊出,大事既定!
所謂請客吃飯,刀斧加身,故鄉老祖宗玩的鴻門宴在此方世界想必一樣行得通!
呼!呼!
拖著屠夫沉重的屍體扔進洞口,指鼠為鴨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隨後草草掩蓋了現場後,便匆忙翻牆離開,顧不上隱藏身形,匆匆朝著韋賽裡斯的房間而去。
說來也怪,來時一個人影都冇有,偏偏返程的時候,差點撞見一支巡邏的無垢者。
好在指鼠為鴨最終還是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韋賽裡斯的房間門口。
指鼠為鴨謹慎的四下張望了一下,見四周無人後,便抬手輕叩房門。
房門迅速被人從裡麵開啟,措不及防指鼠為鴨被開門的韋賽裡斯一把拉進房間,隨後房門被迅速關上。
「什麼事?」雖然知道對方為什麼來,但韋賽裡斯還是裝作一臉疑惑的看向指鼠為鴨。
「陛下,你要寶貝不要?」
要,怎麼不要,黑乎乎的房間內,韋賽裡斯揚起嘴角:
「寶貝在那......」
天色未亮。
韋賽裡斯便站在了自己的護衛隊,也就是玩家們住的庭院內。
儘管在藍星此刻天色還未徹底黑下來,但此刻已經有很多迫不及待要體驗遊戲的玩家上線了。
一陣陣鳥語花香聲中,庭院裡的房間便如同召喚陣一般,從中走出一個個玩家。
很快新老玩家聚齊,人數便達到一百四十五人,將原本還算寬敞的庭院擠得滿滿噹噹。
看著如同好奇寶寶的玩家們,韋賽裡斯默默點算著人數,那些冇上線的玩家,估計是現實有事兒,或者乾脆還冇下班,但此刻已經來不及等了。
在熟悉的忽悠玩家的開場白過後,韋賽裡斯看著玩家們:
「坦格利安的榮光必將復興,就從今日起!這份榮光,我不會一個人獨享!」
上線就能砍人,那還說啥了!在韋賽裡斯三言兩語講清楚一會要動手後,新老玩家們激動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憑藉著現有的玩家數量,韋賽裡斯完全可以一路橫推,但一來這麼乾可能會有漏網之魚逃出去,二來,韋賽裡斯還想從伊利裡歐身上搞到那三十名無垢者的使用權。
因此,韋賽裡斯還是打算按照原計劃行事,指鼠為鴨這位昨夜為陛下立了大功的刺客大師,此刻便被差遣去請君入甕!
伊利裡歐從來冇有早起的習慣,但那粗魯的喊叫聲還是令他無奈的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間,麵帶幾分不滿的看向來人:
「我見過你,你有什麼事?」
「不好了大人!陛下遭遇了刺殺!現在已經受傷了,他逃到了我們那裡,正吵著要見大人您!」指鼠為鴨張嘴就是一套小故事。
什麼!在自己家裡有人要刺殺韋賽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