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黑群內的成員越來越多,到達三百人後,遊戲官網的註冊人數也來到了一百六十四人。
韋賽裡斯此刻都樂開花了。
要知道,作為伊利裡歐護衛隊的無垢者也才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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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們的總督大人就是未來真的鐵了心跟韋賽裡斯發生衝突,玩家一百七十人VS無垢者三十人,優勢也在己方啊。
與此同時,時間也來到了貓頭鷹時,養精蓄銳的指鼠為鴨緩緩睜開了眼皮。
學著影視劇裡刺客的做法,指鼠為鴨用一塊黑布將短刀包裹住,隨後拉上兜帽,將自己隱藏在黑衣下的指鼠為鴨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來到庭院,白天守衛在原地的無垢者已經消失不見,徒留劃破寂靜的蟲鳴鳥叫。
指鼠為鴨邊回憶著白天記住的路線,邊摸著牆根走出庭院。
令人感到的意外的是,與指鼠為鴨想像中會出現舉著火把巡邏的衛兵不同,鬼鬼祟祟的他竟然一路摸到那可疑的後廚前,連一個巡邏的衛兵都冇遇見。
「一路連個鬼影子都冇,偏偏一個後廚門口站兩個衛兵,要說裡麵冇點見不得人的東西,鬼都不相信!」
指鼠為鴨望著手持火把如同雕塑一般守衛在門口的無垢者,頓時篤定,裡麵一定有能讓自己完成任務的情報。
四下望瞭望,指鼠為鴨隱迴轉角,這要是刺客信條,此刻他已經正麵殺進去了。
可惜這遊戲實在是真是過頭了,就憑自己這孱弱的身板,指鼠為鴨自認怕是花光手頭的王國幣,在算上遊戲免費復活的兩次機會,自己怕也不是甲冑在身,手持長矛的衛兵對手。
指鼠為鴨不慌不忙在後廚所在的這片區域轉了一圈,還真讓他找到一處能讓他翻進去的矮牆。
出於謹慎,指鼠為鴨從兜裡翻出一塊石頭,隨後揚起手扔進了牆院內。
聽著石頭落地的聲音,等了半晌後,確認牆後冇人的指鼠為鴨拉開距離,隨後一個助跑便翻上了牆頭。
甫一落地,指鼠為鴨餘光一掃,借勢一滾,便來到了一輛用來拉泔水桶的板車後麵,將一身黑衣的他隱藏了起來。
捂著口鼻,指鼠為鴨皺著眉頭打量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在遊戲內捏造出來的角色與現代人的體質近乎無二,因此,在冇有夜盲症的影響下,指鼠為鴨得以大概看清周圍的情況。
吱嘎~
木門發出的令人牙關一酸的動靜,害的指鼠為鴨額頭頃刻間冒出冷汗,好在屋內黑漆漆一片,根本冇人。
指鼠為鴨從懷裡掏出事先從那幾個玩火尿炕的選手借來的類似火柴的燃火物件兒,在手中點燃。
隨著一小朵火花被擦出來,指鼠為鴨便借著這微弱的火光打量起四周。
廚房內亂糟糟的堆砌著廚具,一袋袋為明天準備的食材。
似乎並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但指鼠為鴨認定,這應該是與電視中展現那種有暗格房間一樣。
當下指鼠為鴨便在廚房內左摸摸右轉轉,可忙活了一身汗,最後卻一無所獲。
「難道不在廚房?」指鼠為鴨有些不自信的出聲自問,難道是在倉庫?
庭院內指鼠為鴨已經觀察完畢了,除了廚房,那唯一在他眼中稱得上屋子,能藏東西,藏人的地方,那就隻剩下倉庫了。
攥著手中被黑布包裹的短刀,指鼠為鴨最後看了一眼廚房內,隨後轉身便準備離開廚房。
「艸!」
在指鼠為鴨回頭的一瞬間,迎麵一柄鏽跡斑斑的斧頭便在微弱火光的照耀下劈砍了過來。
根本來不及做出閃避動作的指鼠為鴨眼睜睜的看著斧頭狠劈在自己臉上。
襲擊之人用力之猛,竟是直接削掉了指鼠為鴨的半張嘴連帶著下巴。
隨後在指鼠為鴨撲倒在地上後,襲擊之人並冇有停下,而是揮舞斧頭開始補刀。
直到劈砍了四五下,氣喘籲籲的隱入黑暗。
半晌,見躺在地上的屍體依舊冇有反應,黑暗中亮起一抹火光。
在搖曳的火光照耀下,襲擊指鼠為鴨的人,正是白天用凶狠的眼神注視著對方背影的屠夫。
隨手將斧頭擱置在一邊,屠夫準備處理眼前這具屍體,他吸了吸鼻子,剛要靠近,異變突生。
駭!
地上的屍體竟然站了起來!
指鼠為鴨被砍得耳麵近乎貼近肩膀的脖子猛然回正,僅剩半張臉的他,將目光落在屠夫身上。
這詭異的一幕,愣是將心狠手辣的屠夫也嚇的一時大腦空白。
下一瞬!
「啊!」
指鼠為鴨低吼一聲,措不及防的屠夫竟然被嚇得呼吸一滯。
下一瞬,指鼠為鴨亮出短刀,迅速閃身靠近,在屠夫來不及躲閃的瞬間將手中白刀子捅進了對方的胸口。
噗!噗!噗!
一連三刀,身材魁梧的屠夫便雙目無神的癱倒在地。
「嚇死你!」
「這破遊戲,痛感雖然不是百分百,但估計也得有三四十,奶奶的,搞這麼真實乾什麼!玩家又不是受虐群體!」
絮絮叨叨的咒罵聲下,指鼠為鴨的傷口開始緩緩自愈,他那被砍的血肉模糊的臉,也重新生長出了下巴。
「啐!」
吐出嘴裡的血水,指鼠為鴨掏出他的小呲花,再次借著那微弱的光打量著不遠處的黑暗。
這一看,指鼠為鴨開心的笑了,不枉我浪費這一條命!
一處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指鼠為鴨的視線之中。
「我說他從哪冒出來的,原來我想的冇差,這裡麵果然有密道藏室之類的東西。」
指鼠為鴨自言自語的扭頭望了一眼屠夫的屍體,暗罵一聲搞得血呼啦居然能過審讓玩家看見,真他娘噁心。
隨後在看清洞口能通過一個軟梯上下後,冇有半點猶豫,直接順著梯子下洞。
這種類似盜墓探鬼屋的傷心臟的活計,現實裡指鼠為鴨是冇那個膽子孤身一人乾的。
但遊戲嘛,人都殺了,他此刻又豈會怕一個區區密道。
啪嗒。
「下水道?」甫一落地的指鼠為鴨感受著濕漉漉的地麵,皺眉出聲。
呼~
吹了一口手中暗淡的火光,指鼠為鴨緊握著短刀,開始順著展現在他麵前,唯一的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