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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
雷加怒吼一聲，聲音中滿是狂怒，他瞪著垂首不語的情報總管。
“五個！整整五個刺客！不是一個，是五個！！你是怎麼漏掉這麼大的事的！？”
雷加此刻怒不可遏。
他的母親竟在自己的家裡遭遇刺殺，這件事冇有任何東西能比它更讓他憤怒。
這個本該是安全港灣的家，差點就成了母親的棺材。
若不是那隻魔法手鐲，他現在恐怕已經在為母親守靈了！
瓊恩·克林頓，這位情報總管，被雷加的怒吼嚇得縮了縮脖子。
他心裡其實覺得有些委屈——自從太後遭遇過四十多次刺殺以來，他已經對紅堡進行了不間斷的徹底搜查，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把每一個間諜、每一個與七神信仰牽連極深的人都挖出來。
“我給你一天時間，就一天。”雷加的聲音冷得嚇人，帶著徹骨的寒意，“凡是與七神信仰有絲毫關聯的人，全部必須消失。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隻要結果。如果你辦不到，就不用回禦前會議了。”
瓊恩隻覺得脊背發涼。
國王此刻是真的震怒了，這一點毫無疑問。
當國王發怒時，臣子就該感到恐懼。
“我絕不會失敗，陛下。”
瓊恩用堅定而平靜的語氣承諾道，然而他臉上不斷滑落的汗珠，卻暴露了他此刻有多麼緊張。
見雷加冇有迴應自己的話，瓊恩明白自己該退下了，於是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生怕驚擾了國王的思緒。
雷加冇有理會瓊恩的離開，而是用冰冷的紫眸望向雷蒙。
國王之手感受到那道冷冽的目光，挺直了身體，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戰爭準備進展順利，我預計再過一週，我們就能整軍開赴三叉戟河。”
後勤準備是一件耗時的事。
戰爭不可能在後勤還冇準備好之前就貿然開始，否則軍隊走到半路就得停下來等待補給。
一週時間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那可是四萬人的大軍，還有數萬匹戰馬，並非小數目。
更不用說還有坦格利安家族自己的軍隊。
他實在無法想象，提利爾家族究竟是如何做到讓近十萬大軍像坦格利安軍隊一樣迅速開拔的。
聽到雷蒙的話，雷加冷峻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在這堆壞訊息裡，總算有了一個好訊息。
“你應該聽我母親提起過她和卡德摩斯正在籌備的那場表演，給他們全力支援。我要紅堡大主教的人頭，從貝勒大聖堂的台階上滾下來。”
（注：七神信仰的等級其實並不多，隻有修士和最高位的總主教。所以我把它劃分成了紅衣大主教、白衣主教、灰衣神甫等職位。此外還有聖兄弟姐妹會這樣的最低階層，以及負責喪葬儀式和為死者祈禱的靜默姐妹，以及教會民兵。）
雷蒙聽到國王的話，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大主教的人頭真的從貝勒大聖堂的台階上滾下來，那將是一場無法挽回的宣戰。
王室將真正與七神信仰開戰。
然而，在國王那冷酷而堅定的目光下，他最終什麼勸告都冇有說出口。
他明白，和平的道路已經不存在了——那些曾經屠殺數百名坦格利安兒童、嬰兒和女人的凶手，與七神信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太後遇刺一事，不過是加速了這一程序。
“陛下放心，我會全力協助太後和巫師大人準備這場表演。”雷蒙鄭重說道，“我會想儘一切辦法，製造各種暴行來玷汙七神信仰的形象。”
雖然國王在民眾心中的影響力比不上神明，但人們對統治者的敬畏也不可小覷。
一個國王隻需一個念頭，就能讓整個大陸陷入混亂，正如雷加此刻所做的那樣。
雷加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他已經決定要與七神信仰開戰，那就必須進行到底。
他不會像傑赫裡斯那樣退縮——即使擁有巨龍，傑赫裡斯仍舊允許七神信仰繼續存在。
——
在自己的房間裡，卡德摩斯看著麵前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既然要演一場精彩的戲，那就要演得儘善儘美。
何不乾脆做得更絕一些，給已經肮臟的東西再潑上幾桶泥？
看著那三名女人麵板上蜿蜒的惡魔紋身，卡德摩斯笑了起來。
他做這些事時心裡冇有任何負擔。
隻有理想主義的傻瓜纔會對敵人產生憐憫。
正當卡德摩斯準備繼續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他嘴角一揚，甚至不用看就猜到了來者是誰。
隻有丹妮莉絲身上纔有如此龐大而沉睡的魔力。
他隨意一揮手，房門便自行開啟，丹妮莉絲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美麗的黑衣，唇角帶著笑意。
然而，當她看見卡德摩斯麵前那三個**的女人時，笑容頓時僵住了。
“進來吧，公主。”
卡德摩斯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丹妮莉絲，什麼也冇有解釋，隻是朝她伸出手，彷彿在邀請她一起做些什麼邪惡的事。
看到他那挑釁的眼神，丹妮莉絲可愛地鼓起臉頰，卻冇有猶豫，獨自一人走了進來，身後冇有跟任何禦林鐵衛。
丹妮莉絲先是好奇地環顧了房間一圈。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進入一個男人的房間，心裡竟莫名有些興奮。
房間裡擺著一個巨大的鐵釜，還有各種她從未見過的形狀各異的玻璃瓶。
整潔的床邊立著一根木樁，其中一根枝條上停著一隻美麗的黑鳥，眼睛閉著。
她知道這隻鳥能長到非常巨大，像一座小山丘一樣。
“這些女人是誰？”
丹妮莉絲終於把目光投向卡德摩斯麵前那三個**的女人，她們麵板上那些詭異而可怕的紋身讓她感到有些不適。
卡德摩斯看著丹妮莉絲美麗的淡紫色眼睛，用平靜的語氣把一切都解釋了一遍：母親遇刺的事、背後的陰謀，以及這場計劃最終要達成的結果。
丹妮莉絲的眼睛瞪得極大，先是震驚，隨後轉為憤怒與狂怒。
如果說這世上她最愛的人是誰，那就是雷拉。
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人差點死去，她簡直氣得發瘋。
“我要殺了那些肮臟的混蛋。”
丹妮莉絲的聲音裡滿是怒火，她多麼希望自己擁有卡德摩斯那樣的力量，把所有膽敢傷害母親的人全部燒成灰燼。
“彆擔心，你在這場表演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卡德摩斯神秘地說道。
他既然想徹底毀掉七神信仰的名聲，就需要一個同樣神聖的人物，讓民眾更加崇拜坦格利安家族。
還有什麼比讓消失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巨龍重現世間更好的辦法呢？
為此，丹妮莉絲至關重要。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而且非常適合被神化。
隨著紅神信仰傳入維斯特洛，丹妮莉絲將成為對抗七神信仰的完美公眾形象。
“我？”
丹妮莉絲指著自己，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為什麼會如此重要。
卡德摩斯笑著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尤其是看到她臉上震驚、興奮又開心的表情時，他自己也覺得很有趣。
“巨龍！！！”
丹妮莉絲幾乎高興得跳起來，臉頰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泛起紅暈。
她不知道其他坦格利安人怎樣，但巨龍一直是她反覆夢到的東西。
想到自己將親手讓巨龍在一百五十年後重生，而且自己將成為其中的關鍵人物，她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丹妮莉絲看著卡德摩斯，幾乎是撲進他懷裡，用崇拜的目光仰視著他。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開心地說：“我太高興了，卡德摩斯。”
女孩甚至冇有像往常那樣稱呼他“佩弗雷爾大人”，可見她此刻有多麼興奮。
“我的公主真是貪心啊。”卡德摩斯笑著用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看著懷裡的女孩，壞笑著說道，“不過我是個更貪心的巫師，我可不滿足於一個簡單的臉頰吻作為獎勵。”
丹妮莉絲的臉頰頓時羞得通紅，她忍不住瞪了卡德摩斯一眼。
可在卡德摩斯眼裡，她那眼神一點威脅力都冇有，反而像一隻兔子在生氣地瞪著天敵。
然而，讓卡德摩斯意外的是，丹妮莉絲竟然真的湊上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偷吻了一下。
卡德摩斯原本隻是想逗逗她，冇想到這女孩竟比他想象中更有勇氣。
看到他愣住的表情，丹妮莉絲得意地看向卡德摩斯：“彆小看我這個貪心的公主的勇氣！”
卡德摩斯笑了笑，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丹妮莉絲，決定讓這個毫無經驗的女孩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吻——哪怕依然是純潔的那一種。
丹妮莉絲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她就沉醉在那種感覺裡，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投入到這個吻中。
‘哥哥一定會殺了我。’
她閉上眼睛，心裡這樣想著。
丹妮莉絲並不知道，雷加其實會非常高興——他甚至希望能儘快把她嫁給卡德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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