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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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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卡德摩斯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尤其是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
一個半小時後，大約一萬人抵達，這比他預想的要少。
城裡原本還有大約一萬四千人，結果隻來了一萬人——有四千人根本冇有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前來城堡。
這讓他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那剩下的四千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卡德摩斯直接幻影移形到人群前方，周圍的人頓時嚇得發出驚叫。
畢竟，誰突然看到一個人憑空出現，都會感到恐懼。
“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是說過讓所有人都來城堡嗎？為什麼來的人比預期的少？”
卡德摩斯語氣平靜地問道，綠色的眼睛注視著人群中那個看似領頭的中年男人。
麵對這個曾騎著巨鳥焚燒整座城市的人的目光，中年男人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微微顫抖著回答：“我們這批人分成了兩組，另一組的人拒絕接受您的命令。”
卡德摩斯的嘴角勾起一個愉快的笑容，他看著男人，用輕鬆的語氣問道：“請問帶領那一組的人是誰？”
“七神修士丹德爾。”
聽到這個名字，卡德摩斯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既然他們想獨自行動，那就隨他們去吧，希望他們以後不會後悔。”卡德摩斯笑著說道。
他之前隻燒掉了街道上的食屍鬼和屍鬼，房屋裡、井中或者各種隱蔽的角落裡，很可能還藏著一些他冇有仔細清理的怪物。
至於為這些人感到遺憾，對不起，卡德摩斯不是聖人。
他可以溫柔待人，但也清楚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幫助。
他能想象得到，那四千人多半是七神的忠實信徒，不願意追隨他這個被視為崇拜惡魔的異教徒。
這時，站在城牆上的米特拉忽然動了動巨大的腦袋，俯視著下方的人群。
她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憐憫。
然而，這隻巨鳥的動作卻讓人們更加恐懼和驚慌。
無論米特拉做過什麼，麵對自己無法掌控的龐然大物，人類本能地會感到害怕，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存在。
“太不可思議了。”
娜梅莉亞滿是讚歎地說道，目光停留在棲息於城堡牆頭的那隻黑色巨鳥身上。
它實在太大了，看起來就像傳說中的怪物。
“要是能騎著它在天上飛，一定非常美妙。”特蕾妮也一臉驚奇地看著這頭龐然大物。
不隻是她們兩人，奧柏倫、艾拉莉亞、亞蓮恩和奧芭婭也都震驚不已，對這隻巨鳥充滿了敬畏與欽佩。
卡德摩斯冇有在意人們對米特拉的恐懼，他的聲音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在王家軍隊抵達並清理城中殘餘的食屍鬼和屍鬼之前，奧柏倫·馬泰爾親王將負責管理你們所有人。”
這位巫師並不想在這座城市多停留，他打算今天就趕到君臨，因為那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尤其是要在七大王國的首都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建造他的魔法塔。
說實話，冇有人反對他的決定。
雖然食屍鬼和屍鬼很可怕，但卡德摩斯顯然更可怕。
這些人親眼見過他用藍色火焰焚燒整座城市，有些人甚至私下稱他為“藍焰惡魔”。
卡德摩斯察覺到了這一點，隻是輕笑了一聲，但他嘲笑的不是彆人，而是他自己。
他儘快趕來拯救了這座城市，換來的卻是人們的恐懼、驚慌和更多的戒備，彷彿他隨時會把所有人殺光似的。
“我現在有點理解超人了……人們真是忘恩負義啊……”
卡德摩斯低聲自語，眼神平靜而冷淡。
他一把抓住縛影士的衣領，向奧柏倫等人點頭示意，隨後直接幻影移形，出現在米特拉上方。
那隻巨鳥展開華麗的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亞蓮恩看著卡德摩斯此刻孤獨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陣刺痛。
她想開口讓他留下來，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巨鳥已經振翅高飛。
奧柏倫搖了搖頭，也感受到了一絲卡德摩斯的無奈。
站在頂端的人總是孤獨的。
正如平民在貴族麵前會感到不安一樣，在卡德摩斯麵前，也冇有人能真正平靜下來。
他幾乎是一台殺戮和毀滅城市的機器，這樣的力量太過龐大，人們不可能不害怕。
奧柏倫把這些念頭拋到一邊，轉頭看向自己的長女：“奧芭婭，在王家軍隊抵達之前，你去招募五百人巡邏全城，絕不能讓混亂再次蔓延。”
暮穀鎮不能再陷入混亂，他能想象到，有些人會在壓力過後開始偷盜、殺人、強姦。
這是人性，尤其是在長期緊張之後。
戰爭中，士兵經曆地獄般的戰場後，往往會做出各種暴行。
奧芭婭點點頭，迅速走向那一萬民眾。
與此同時，特蕾妮和娜梅莉亞也去協助姐姐，從人群中挑選身強體壯的人。
“我們也得趕去君臨，我想和我姐姐談談，順便幫幫我的外甥。”奧柏倫看著自己的愛人艾拉莉亞·沙德說道。
“關於王子的那些傳聞在民間越來越多了，大家都知道王子是個……喜歡男人的男人……”艾拉莉亞平靜地說。
她的語氣裡冇有絲毫鄙夷，在多恩，女人嘗試同性戀情很常見，但在其他王國卻並非如此。
“已經有很多人希望讓梅卡王子成為王位繼承人，這事已經越來越荒唐了，說不定會引發一場繼承戰爭。”奧柏倫語氣沉重而嚴肅。
他對此確實感到頭疼。
“國王不會更換繼承人的，尤其是在內戰即將爆發的時候。巴隆·葛雷喬伊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其他人很快也會跟上。”
艾拉莉亞平靜地說，眼神比以往更加明亮。
“希望如此。”奧柏倫並不認為事情會那麼簡單。
雖然國王冇有更換繼承人，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更傾向於梅卡王子，而不是伊耿王子。
不過奧柏倫覺得這並非冇有道理。
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既不認真練劍，也不認真學習。
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國王？
尤其是在如此微妙的時刻？
一個瘋王已經差點毀掉坦格利安家族，一個愚蠢的國王很可能讓這個家族徹底滅亡。
因此，奧柏倫能夠理解雷加的猶豫。
馬泰爾親王決定要讓伊耿成為更好的王子，親自督促他練劍、深入學習，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
另一邊，卡德摩斯正騎在米特拉背上，縛影士依然昏迷不醒。
暮穀鎮和君臨距離很近，騎著米特拉隻需飛行三十分鐘。
不久之後，一座城市便出現在他眼前。
這就是君臨，七大王國的首都，也是伊耿和他的兩位姐妹兼妻子當年征服維斯特洛時最先抵達的地方。
這座城市規模龐大，人口約有五十萬。
建在伊耿高丘上的紅堡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居所，那是一座巨大的紅色城堡，顏色正如坦格利安家族的旗幟。
米特拉飛臨城市上空，頓時在民眾中引起一片驚呼和騷動。
卡德摩斯低頭看去，發現自己比預想中來得更早。
“國王還冇有從赫倫堡回來……”卡德摩斯無奈地喃喃自語。
他在暮穀鎮的事情解決得比預期快，結果國王還冇回到首都。
看著下方驚慌失措的人群，卡德摩斯一時無語，隻覺得一陣頭疼。
他讓米特拉縮小恢覆成正常體型，自己則直接幻影移形，從天空中消失，留下了全城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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