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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摩斯再次來到地牢,但這一次他冇有走向關押犯人的鐵欄,而是徑直走向一間陰暗潮濕的石室。
跟在他身後的雷拉始終保持沉默,隻是略帶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到達目的地時,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讓巫師和太後都不由得皺起眉頭,但兩人很快又放鬆下來。
即將進行的事情太過重要,區區難聞的氣味又算得了什麼。
走進石室,卡德摩斯看到地上散佈著許多直徑一米的木盆。
即便幾十個木盆裡都盛滿了動物鮮血,這地方仍然顯得空蕩蕩的。
他冇有浪費時間,迅速從腰包裡取出幾瓶藥劑,開始處理那些鮮血。
加入藥劑後,原本刺鼻的血腥味完全消失,隻餘下一絲淡淡的甜香在空氣中飄蕩。
見鮮血已經調配完畢,巫師開始在地上繪製巨大的血五芒星,並在每個頂點放置紅色蠟燭。
五芒星的邊緣還用鮮血寫下一圈符文。
雷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想道:如果幾十年前卡德摩斯就出現在她麵前,她的兒女們或許就不會枉死。
可命運偏偏如此殘酷,直到幾十年後才讓她遇見這位救贖者。
不過雷拉並冇有因此怨恨命運——因為她還發現,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們同樣被人用同一種毒液慢性毒害,正是這種毒奪走了她其他孩子的性命。
若冇有卡德摩斯,她無法想象坦格利安家族的女性和男性後代還要經曆多少次流產、夭折和兒童早夭。
等到整個五芒星連同四周的符文全部用鮮血畫完,卡德摩斯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確認冇有任何紕漏後,才轉向雷拉,用鄭重的語氣開口:
“我會用這些鮮血來淨化太後體內的毒素,過程會有些痛苦,請儘量保持不動。”
雷拉對所謂的疼痛毫不在意。
比起靈魂正在承受的痛苦,**上的折磨她寧可承受一千次。
“我需要做什麼?”
她平靜地問,同時走到五芒星的正中央。
“脫掉衣服,全身**地站好。接下來我會用鮮血為你沐浴,然後儀式正式開始。”
卡德摩斯說著揮動魔杖,大量鮮血從木盆中升起,懸浮在雷拉頭頂。
雷拉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褪下身上的長裙,連內衣也一併脫去,**地站在巫師麵前。
雖然年過五十,她的軀體依然散發著成熟的美感與性感。
卡德摩斯隻是淡然地點了點頭,神情冷淡,彷彿眼前這具美麗的**不過是一塊木頭。
他冇有半點遲疑,向地上的五芒星注入魔力,邊緣的符文頓時亮起妖異的紅色光芒。
懸浮在雷拉上方的鮮血彷彿被無形之手牽引,第一滴血落在太後蒼白的額頭上。
四周的紅色蠟燭同時點燃,火焰猛地竄向天花板,恐怖的熱浪瞬間席捲整個石室。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雷拉**的全身就被鮮血徹底淋透。
鮮紅的液體沿著身體的曲線流淌,為她增添了一抹邪魅而妖冶的魅力。
卡德摩斯無暇欣賞眼前的景象,精細的魔法操控需要他全神貫注。
魔力如同極細的絲線,在太後體內遊走,所過之處,一種近乎透明的液體正隨著血液被一點點驅逐出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複雜,稍有分神或失誤,整個儀式都可能以災難告終。
對雷拉而言,這一切更加痛苦而具有侵入性。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麵板底下爬行,既極度不適,又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然而即便承受著如此劇烈的折磨,她的臉色始終冇有絲毫改變。
十分鐘……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直到再也感知不到一絲毒素殘留,卡德摩斯才睜開眼睛,終止了法術。
他的目光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連續三個小時保持極度專注,對精神和魔力的消耗都極其恐怖。
他不由得對那些能連做十二小時手術的醫生生出敬意,雖然性質不同,但那種專注的程度讓他深感佩服。
卡德摩斯看向依舊**、渾身浴血的雷拉,走上前去,用自己的鬥篷輕輕蓋住她的身體。
“結束了,太後陛下。”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欽佩與敬意。
這位女人從頭到尾冇有發出一聲呻吟,表情始終如一。
這種意誌力令人驚歎。
雷拉回過神,看向卡德摩斯。
她的眼神同樣疲憊,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他們會嚐到我所承受的痛苦,”她的聲音冰冷得可怕,“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要殺光所有人——女人、孩子,一個不留。他們將在烈焰與鮮血中焚燒殆儘。”
那份痛苦反而讓她的思路無比清晰,她要讓所有膽敢對她和家族下毒的人,付出十倍的代價。
“焚燒舊鎮是個不錯的選擇,”卡德摩斯露出同樣冰冷的笑容,“我已經能想象到海塔爾家族的高塔像一根巨大的火炬那樣燃燒了。”
過去他對七神信仰隻是單純的反感,如今卻是真心想要將這汙穢從世界上徹底抹去。
至於那些所謂的神明,他非常期待能親手解剖一具神軀。
“你不打算勸阻我,或者給我一點建議嗎?”雷拉有些意外地問。
即便雷加也不會支援她燒掉舊鎮,因為那裡的平民是無辜的。
“不。”卡德摩斯笑著回答,“我會拿一桶爆米花,坐在一旁看你把那座城市燒成灰。”
“我真的很想讓你做我的女婿。”
雷拉終於笑了,這是四天來她的第一次笑。
卡德摩斯眨了眨眼,也跟著輕笑起來:“您這是要把女兒嫁給我?如果是這樣,我倒可以考慮做您的好女婿。”
“看來丹妮莉絲已經把你迷住了,我親愛的佩弗雷爾先生。”雷拉溫柔地笑了笑。
她並不意外——坦格利安家族的女人大多美得驚人,很少有平庸之輩,而丹妮莉絲更是其中翹楚,堪稱完美無瑕。
卡德摩斯聳聳肩,並不介意被看穿。
喜歡美人這件事很正常,他也不例外。
至於婚姻,他始終認為陪伴與真摯的感情纔是長久之道。
“不過我也覺得,你確實是我女兒很好的歸宿。”雷拉整理了一下身上披著的鬥篷,聲音柔和,“你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她,對我來說,這纔是最重要的。”
卡德摩斯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但隨即明白了太後的心思。
她是在為最壞的情況做準備——希望將來如果局勢崩壞,卡德摩斯能帶著丹妮莉絲遠走高飛。
巫師差點笑出聲。
他會逃跑?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比神明更強,但他在這個世界裡誰都不懼。
即便類似程肖宇低配版的“暗影君王”,也隻是因為能力未知而稍具威脅罷了。
不過他能理解雷拉的擔憂。
未來的亂局註定慘烈,一個王朝很可能像沙堡一樣瞬間崩塌。
“能得到太後的信任,我深感榮幸。”卡德摩斯直視雷拉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但我很強。強到可以輕鬆將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
雷拉凝視著他那堅定不移的眼神,輕輕歎了口氣。
但她選擇相信他——尤其是看到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自信時,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覺得眼前這個人真的無所不能。
“希望如此,我親愛的大人。”雷拉微微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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