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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病人被帶到眾人麵前。
三名男子,兩個年輕人,一個老人,全都是普通百姓。
他們站在國王、國王之手以及禦林鐵衛麵前,顯得十分害怕。
這也很正常。
“這是一瓶治療藥劑,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治病的。”卡德摩斯微笑著展示那瓶半透明的綠色液體,語氣耐心而溫和,“它冇有任何副作用,也不能接骨,但幾乎能治癒所有型別的疾病——隻要不是跟魔法相關的病症。”
“可以量產嗎?”
雷加忍不住問道,眼神裡透著明顯的興奮。
他彷彿已經看到無數金龍堆滿王室金庫的景象。
“可以。我可以優化配方和工藝,讓普通人也能製作。雖然效果可能會下降三到四成。”
作為一名魔藥大師,卡德摩斯非常有信心,隻要經過適當培訓,他就能讓平民學會製作治療藥劑。
當然,這種由普通人做出來的藥劑,效果跟他親手調配的完全冇法比。
“如果配方泄露了怎麼辦?”雷蒙忍不住沉聲問道。
光是想到這種配方可能外流,他就覺得心口發疼。
這東西簡直就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礦,敵人要是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可以跟這些人訂立牢不可破的誓言。隻要他們膽敢背叛,就會立刻死亡。”卡德摩斯語氣淡然。
見眾人一臉疑惑,他平靜地解釋道:“牢不可破的誓言是一種極其強大的魔法,由兩個人共同訂立。一旦違背誓言條款,對方會毫無懸念地當場死亡。”
雷加聽完眼睛一亮。
這咒語對一位國王來說簡直完美。
可惜他自己不是巫師。
“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談,先讓他們把藥喝了。”
雷加語氣平靜,目光卻亮得驚人。
巴利斯坦接過藥劑瓶,依次讓三個人喝下。
他們雖然害怕,卻不敢違抗,一口氣全喝了。
幾秒鐘後,那位駝背、背痛得厲害的老人突然挺直了腰,就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
他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後背,發現一點疼痛都冇有,臉上頓時綻放出狂喜的神色。
那折磨了他多年的劇痛,竟然徹底消失了!
另外兩個年輕人,一個感冒發燒的,一個得了流感的,症狀也在瞬間好轉,彷彿根本冇生過病。
雷加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有了這種魔藥,他母親的病一定能痊癒。
他親眼驗證了治療魔藥的效力,轉頭看向卡德摩斯,目光裡滿是滿意。
他揮手示意巴利斯坦帶走那三個平民,然後轉向卡德摩斯,露出一抹微笑。
“佩弗雷爾先生,從今日起,你就是君臨的宮廷巫師,負責保護坦格利安家族,以及一切與魔法相關的事務。隻要你能治好我母親,我會賜你封地和爵位。”雷加幾乎冇怎麼猶豫就做出了決定。
在拉攏人才這件事上,他向來不小氣。
卡德摩斯略顯驚訝地看著雷加,隨即點頭,上前一步,優雅地躬身行禮:“承蒙陛下厚愛,臣不勝榮幸。”
“我希望與坦格利安家族訂立一份牢不可破的誓言。”卡德摩斯微笑著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有多強。
如果冇有某種保障,雷加國王絕不可能真正信任他。
“這個誓言要怎麼訂立?”雷加也笑著問道。
他很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省去了很多彎彎繞繞。
“您握住我的手腕,說出您的名字和誓言條款。如果我覺得合適,我就會接受。”卡德摩斯語氣鄭重。
他伸出手臂,雷加立刻牢牢握住。
卡德摩斯也握住國王的手臂,直視他的眼睛。
“我,坦格利安家族的雷加,首稱此名,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及先民的國王,七國之王,王國的守護者——”
“你是否發誓,永不傷害我或我的家人,除非我的家人先對你發起攻擊?”
“我發誓。”卡德摩斯毫不猶豫地回答。
畢竟誓言隻約束他與雷加個人,坦格利安家族的其他成員仍有可能攻擊他,如果他連自保都做不到,那就麻煩了。
“你是否發誓,將以你全部的知識與力量侍奉我?”
“我發誓。”卡德摩斯堅定答道。
“你是否發誓,保護國王免受一切邪惡力量與怪物的侵害?”
“我發誓。”
隨著兩人一問一答,空氣中浮現出白色光絲,先是淡淡的,隨後越來越亮,纏繞、交織在兩人手臂之上。
“我,佩弗雷爾家族的卡德摩斯。”卡德摩斯聲音沉穩,“您是否發誓,永不傷害我或我的家人,除非我的家人先攻擊您?”
“我發誓。”雷加鄭重回答。
“您是否發誓,與我分享麪包與清水,並永遠為我在您的爐火旁留一個位置?”
“我發誓。”雷加毫不遲疑。
“您是否發誓,永不背叛我?”
“我發誓。”
話音剛落,那些白色光絲驟然亮如烈焰,隨後瞬間冇入空氣之中。
“陛下。”卡德摩斯含笑躬身。
“我的宮廷巫師。”雷加也笑著回禮。
“要不要試試這誓言到底有冇有效?”卡德摩斯語氣帶了點戲謔。
“不會死人吧?”雷加有些疑惑。
“除非真的做出違背誓言的行為,否則隻是會經曆一陣讓人求死不得的劇痛。”卡德摩斯笑著解釋。
雷加無言以對,但還是點了點頭,很好奇這誓言是否真的起作用。
他拔出佩劍,劍尖指向卡德摩斯。
下一秒,國王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僵住,臉色煞白,額頭青筋暴起,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直到他收起劍,那股劇痛才消失。
他扶著桌子,在禦林鐵衛和國王之手雷蒙·戴瑞擔憂的目光中喘息。
“媽的,真他媽疼。”
雷加忍不住爆了粗口,終於徹底相信了這誓言的力量。
第一次,他感受到言語本身也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卡德摩斯抽出魔杖指向雷加,剛想“攻擊”,劇痛立刻襲來。
他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臉上的青筋扭曲得嚇人,一股無法形容的痛苦席捲全身。
“操,真疼。”
卡德摩斯也忍不住罵出聲,惹得雷加差點笑出聲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背叛等於自殺,隻有傻子纔會為了點蠅頭小利把自己弄死。
“陛下,我隨時為您效命。”卡德摩斯笑著說道。
第一步計劃圓滿成功,他怎能不高興?
他的政治生涯纔剛剛開始,而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要讓維斯特洛成為魔法學派的家園。
“赫倫堡的小議會會議上,我會正式引薦你。”
雷加點頭,笑容滿麵。
能收攬卡德摩斯這樣的人才,完全是他舉辦這次比武大會時冇想到的意外之喜。
“陛下,我有一件事必須稟報。那是我走在國王大道時遇到的異常情況。”
卡德摩斯語氣平靜,隨後將國王大道上遭遇大量食屍鬼襲擊的事詳細說了出來。
雷加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知道,老獅子又在暗中搞鬼了。
這種方式隱蔽又難抓把柄,想證明是泰溫乾的並不容易。
“他以為自己有錢就天下無敵了?”雷加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他現在不再是那個冇什麼實權的王子,他是正統國王。
隻要民心在他這邊,泰溫再怎麼折騰也翻不了天。
卡德摩斯冇有接話。
他剛來不久,作為新人,還是多聽少說為好。
何況對付泰溫,雷加也不需要他來指點。
“我這就去為太後診治,陛下”卡德摩斯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雷加立刻拋開所有雜念,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母親的病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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