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個小女生都不顧危險上前幫忙,季然、光頭男丁航,還有另外四五個膽大的男生,紛紛吼叫著沖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
森蚺的實力固然強大,但也不過四五百斤而已。
對付一兩個成年人不成問題,若是偷襲,更是能輕易殺死落單的人類。
但麵對一群恐怖直立猿的圍攻,也隻能飲恨。
眾人一擁而上,把森蚺死死壓製住,讓它難以動彈。
戰鬥結束的很快,伴隨著薑凡把鋁製的掃把杆刺入眼中,森蚺開始了最後的掙紮。
大量鮮血噴濺而出,有些膽小的女生不忍地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約摸半個小時左右,森蚺終於不再動彈。
小小的樓梯間響起巨大的歡呼聲,眾人激動異常,在這之前,誰也沒想過自己會獵殺這種巨型猛獸。
但與眾人的歡聲笑語不同,薑凡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
隻因狸花貓之前又喵了一聲:「這種大傢夥,下麵還有七八隻。」
南宮月擦了擦額前的細汗,氣喘籲籲地對薑凡說道:「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嗎?」
剛才她是繼薑凡和林峰之後,第三個接觸森蚺的,對這猛獸的力量深有體會。
直到現在,她依然心有餘悸。
薑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時沒想那麼多,隻是覺得讓這畜生安然地回去,我們以後怕是再無寧日。
而且,大家總要想辦法獲取食物的,帶來的那些終究有限。」
南宮月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前這個才剛認識不久的男生,身上總是透著一股令人難以捉摸的獨特氣質。
好不容易從水下脫險,第一時間想的是水下的室友。
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跳下水去,帶回了鑰匙。
麵對常人不敢靠近的兇猛巨獸,又是第一個沖了上去。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薑凡隻好再次站了出來:「大家往後挪一挪,空個位置出來,離水麵太近的話可能不安全。」
經過他的提醒,一直圍著森蚺打轉的林峰等人這才恍然驚醒。
是啊,死了一條,誰知道水下還有沒有第二條?
接下來如何分割森蚺的屍體成了大難題,由於學生寢室不允許出現管製刀具,因此根本沒辦法對森蚺進行切割。
季然提議拔下森蚺的牙齒打磨成匕首,原湯化原食,結果發現這玩意的牙齒很小,根本不合適。
丁航想要用鱷魚的牙齒,好不容易把凱門鱷的屍體從水中打撈出來,卻發現鱷魚牙特別脆,根本不好用。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還是薑凡想到了辦法。
挑選質地較粗的鐵質晾衣架,用擋門的石頭從中間砸斷,然後在水泥地上,慢慢打磨出刃口,這才勉強能用。
五十多人,忙活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把肉塊分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每個人都疲憊異常,但眼下環境悶熱潮濕,肉類腐敗速度極快,誰也不想浪費拚命才獲取的食物。
因此一個個又緊鑼密鼓地張羅起做飯的問題。
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樓內隻能找到塑料或是衣物點火,但這樣一來必然濃煙滾滾。
有人嘗試在走廊盡頭點火,濃煙卻沒有從窗戶全部出去,反而順著樓道往內瀰漫,嗆得眾人咳嗽連連,不得不趕緊撲滅。
「這樣不行,煙排不出去,會窒息。」南宮月蹙眉。
最後眾人經過一番商議,決定去樓頂做飯。
來到四層,薑凡等人這才發現,四樓的人竟然把門給反鎖了。
「要不要我把這門砸爛?」林峰看向薑凡,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既然三樓的門能被凱門鱷撞壞,想來這四樓的門肯定也不是什麼銅牆鐵壁。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薑凡,等待他拿主意。
經過一天的時間,薑凡的種種行為,皆被大家看在眼裡。
因此隱隱間成了許多人的主心骨,凡事都想聽聽他的看法。
人群中的齊然注意到這一幕,神色更加陰鬱。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點,直到今天遇見薑凡,卻屢屢受挫。
「別急。」薑凡拍響大門,對四樓的想法有了一點猜測。
之前切肉的時候,丁蕊就來和薑凡談過,想要分一部分走,卻被他拒絕了。
不是他小氣,而是為了大局考慮。
這次分肉和之前鑰匙不同,鑰匙是他單獨拿回來的,怎麼分自然是他一句話的事。
因此,他考慮的是個人收益最大化,尤其是如何獲取更多的感恩值。
但這次不同,森蚺是大家一起努力獵殺的,即便自己功勞最大,但也不可能抹除其他人的付出。
不患寡而患不均。
均,不是平均,而是公平。
若是真的所有人都平均分,林峰和南宮月這些第一時間跟著薑凡拚命、付出更多的人,難免心裡不舒服。
因此,權衡之下,他選擇拒絕了丁蕊的請求,而是提出了「可以用物資來換肉」的條件。
卻沒想到,丁蕊就此沒了下文。
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果然,不久之後,丁蕊就帶著四五個女生開啟了大門。
「借道去樓頂可以,但四樓的鑰匙你要還給我們,並且,蛇肉也要分我們一半。」
「你他媽瘋了吧?樓頂你家開的?」
聞言林峰第一個急了,就是借個道而已,對方竟敢獅子大開口。
無論是鑰匙還是蛇肉,都是拚命才獲取的。
「沒錯,我們這麼多人花了大半天時間才切好的蛇肉,憑什麼分給你們?」
丁航第二個站了出來,分肉的時候,就屬他最賣力。
親眼看到了凱門鱷和森蚺,知道了薑凡之前的提醒並非惡意撒謊騙人,他對薑凡的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更別提薑凡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現在他已經搖身一變,成了薑凡最堅實的擁護者。
「憑什麼?」丁蕊嗤笑一聲,「我還想問,你們憑什麼從我們四樓借道呢!
這麼大一條蟒蛇,你們吃得完嗎?沒有鹽,沒有冰箱,連儲存都是問題。
就這種情況下,我去和薑凡商量能不能給我們四樓分一部分,他卻拒絕了。
我就想問,你們還有人性嗎?
寧願眼睜睜看著肉放壞,也不願意給我們一點是吧?」
「其實......我覺得她說的沒錯。」齊然忽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語氣誠懇,「既然這些蛇肉我們吃不完,也沒法儲存,不如分給他們算了,總好過被白白浪費,大家說對不對?」
「是啊,與其把肉放壞了,不如給她們算了......」
前有丁蕊的慷慨陳詞,後有齊然的刻意引導。
不少人的想法被漸漸帶偏,看向薑凡的眼神也多了一絲隔閡與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