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熠和青頭確實在往西南方向走著,因為唐人街出來不遠就是河邊,剛好在唐人街的西南方向。
謝熠擰著眉毛,一直處於糾結的狀態中。
這個白鬍子老道出現的太奇怪了,青頭帶自己去找這個老道算命,但是這個老道很可能和黃尚或者喜鳳有關係,也就是說青頭很可能和黃尚或者喜鳳有關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另外,老道說自己所求之事在西南有水的地方。
這老頭知道自己求什麼麼?謝熠現在自己都不能明確自己現階段最需求的是什麼。
第二塊碎片?羽紋銅鳳燈?還是其他的什麼?
他暗嘆一聲,線頭太多,頭緒紛雜……
他站在橋頭抬頭單手遮陽,望向河對岸。
哪怕知道要找什麼,這麼長一條河,河邊這麼大,怎麼找?
正想著,那邊青頭突然喊道:「煜哥,快過來看!」
謝熠趕忙跑過去,隻見青頭蹲在碼頭後麵一個石墩後麵。
他繞到石墩後,青頭正拿著一個黑色的提包看著他。
謝熠伸手接過黑包,疑惑地看了一眼青頭:「這是什麼?」
「不知道啊,我走到這的時候腳下一軟就踩到坑裡,順著坑挖了幾下就挖到了這個。」
謝熠臉上寫滿了「不相信」,心道:編你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啊……這理由編的純拿我當傻子呢?
礙於萬象領域的規則,謝熠根本不敢提關於旅者的事情,現在倆人明明都知道對方有問題,都在這互相打啞謎。
謝熠拉開了黑包,一股黴味兒從包裡竄出,他伸手扇了扇就翻看起裡麵的東西。
一盤裝在盒裡的磁帶,一個本子,幾件衣服,最下麵是個錢包和護照。
開啟錢包,照片夾裡是一張泰國身份證,上麵是泰語,下麵是英語。
「WEN HUA CHEN」
「陳文華?」看著姓名的英文欄,謝熠按著讀音讀了出來。
「你認識這個人麼?」謝熠側頭看向青頭問道。
「我怎麼可能認識呢?」
「你為什麼不認識呢?」謝熠一臉肯定地問道。
青頭很無辜地眨著眼睛一言不發,這意思就是:反正我不說!
謝熠咬咬牙,繼續陪他玩這個「明知道對方身份就是不說」的遊戲。
錢包裡除了身份證還有一些泰銖和美金,還有一些寫著泰語的紙片。
他放下錢包,開啟那個本子,入眼竟然全是中文。
本子每頁整整齊齊的畫著表格,表格裡寫著專案名稱和數字,想來應該是金額。
竟然是帳本!
謝熠越看越是心驚,這竟然是已經死了的拐叔的德字頭的一部分帳目。
這個陳文華和拐叔什麼關係?
兩個字突然從謝熠腦海裡蹦出——阿道!
鄭靜嫻讓他追查阿道的下落,這個阿道就是鄭家派在拐叔身邊的臥底。
顯然阿道不會是真名,陳文華是他的本名麼?
謝熠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從青頭這問出什麼肯定不可能了。
不如把這些東西交給鄭大澤或者鄭靜嫻。
謝熠抬頭看了一眼青頭:「我要把這個交給老大和嫻姐,你要一起去麼?」
青頭撓撓下巴,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去了吧……」
謝熠點點頭,心想玩這麼幼稚的遊戲還真挺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