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韓國人帶著謝熠三人在小巷中穿來穿去,不遠處的街上偶爾還能聽見警笛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沒多久,一群人來到了河邊一個鎖著的倉庫門前。
一個韓國人從包裹裡掏出一把步槍,用槍托砸斷門鎖。
「嘩啦」一聲拉開倉庫的門,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灰塵一下激飛而出,走得靠前的幾人都被嗆得咳了起來。
等灰塵漸落,鞋耙子臉率先走進倉庫,打量了一圈,揮手叫後麵的人都進來。
謝熠抱著阿怡,扶著陸伯跟著這夥韓國人走進了倉庫。
倉庫四周水泥牆體圍起來的地方少說得有四五百平米,地麵上還放置著水泥垛子和不知幹什麼的鐵皮板子。
鞋耙子臉用塑料繩把陸伯和阿怡綁在一起,又拿出一個不知從哪來的手銬把謝熠雙手銬在了一台廢棄的機器上。
然後指揮著幾個韓國人把大門關上,把水泥垛子和鐵皮板壘在大門後作為掩體。
透過倉庫頂端的窗戶,隱約聽到牆外混亂的腳步聲經過。
幾個韓國人全都拿出了藏在包裡的衝鋒鎗和幾把自動步槍。
沒多久從正門外傳來了呼喝聲:「問了一圈,剛才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開啟這個倉庫看看。」
嘩啦——拉開門的聲音。
砰砰兩聲槍響。
「草,有埋伏,就在這!就在這!幹你孃,快救人!」
外麵頓時亂作一團。
砰砰槍聲大作。
外麵零星的子彈打在半開的倉庫門上,漏進來幾顆都打在水泥墩上,濺起一片灰塵。
「陸伯阿怡阿煜都在裡麵,別他媽亂開槍!」是鬼五的聲音。
謝熠這時已用起縮骨功,手已經在手銬裡穿了一個來回,確保遇到危險時能快速抽離出來。
鞋耙子臉走到陸伯和阿怡麵前,一手一個拎起兩人,躲在兩人身後推著他們到門口。
手中的槍頂著阿怡的腦後,貓著腰對外麵喊道:「都是同行,你們華人經常說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幫我弄輛船開到旁邊,我們開到海裡就放了這幾個人。」
洪門中一個小弟大聲罵起來:「同你媽的行,打傷我兄弟就要你們死!」
寶哥一揮手打斷了那個小弟的話,讓一旁的肥力抓緊通知老大。
黑幫打打殺殺搶地盤還行,現在讓他們麵對重火力解救人質,反恐這活他們是真沒幹過。
「嘿嘿,我給你們20分鐘時間,你們作為地頭蛇弄輛快船應該不難吧,不然20分鐘後,每5分鐘我殺一個。」
寶哥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殺了他們,你們還走得掉麼?」
鞋耙子臉讓旁邊的人去把倉庫大門關上,就在大門關閉前,他陰惻惻地聲音從門縫飄出:「那就試試看。」
把老人小孩推到牆角後,鞋耙子臉走到謝熠的身旁:「你說,他們會不會把船送過來呢?如果不送,我第一個殺誰呢。」
說著,他把槍頂在了謝熠下頜。
謝熠表情平靜,用淡淡的眼神看著這個韓國鞋耙子臉,緩緩吐出一句:「阿西吧。」
「阿西」鞋耙子臉一巴掌甩在謝熠臉上,轉身走到倉庫另一個角落。
20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倉庫大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聲音。
鞋耙子臉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用手槍指了指阿怡,旁邊另一個韓國人站起身來,走向阿怡,準備第一個拿小孩開刀。
陸伯連忙大叫:「有什麼沖我來,我老頭子不怕死!」
謝熠的一隻手悄悄從手銬裡縮了出來。
砰——嘩啦——
跟隨玻璃一起掉落地麵的,是那個走向阿怡的韓國人。
那人脖子上殘缺地掛著些許零碎,讓人看不出來以前那裡曾頂著一個腦袋。
狙擊手!?
謝熠抬眼向半空的窗戶望去,果然那些窗戶碎了一扇。
幾個韓國人一骨碌連滾帶爬,馬上各自找到掩體。
這時,大門口傳來了撞門的聲音。
謝熠眉頭一皺:這他媽泰國警察太傻逼了,有這麼救人質的麼?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人質活麼?
他迅速掃了一圈,剛好跟鞋耙子臉望過來的眼神對上,隻見鞋耙子臉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
「草!」謝熠脫出手銬一個翻滾躲到一台機器後麵。
那邊鞋耙子臉根本沒猶豫,舉起槍的同時直接兩槍點出。
謝熠雖然及時翻滾躲開了其中一顆子彈,但是另一顆還是擦著左肋劃出一道血痕。
呲著牙,謝熠透過機器的縫隙看到鞋耙子臉根本沒停留,已經把槍口對準了陸伯和阿怡。
不好!
謝熠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發動昨天剛到手的【剎那芳華】。
謝熠能明顯地感覺到時間的流速,就像一條河流一樣,有流淌的痕跡。
他根本沒時間多感受,腳下生風,蹭蹭蹭地跑到陸伯和阿怡身邊,拖著他們身上的繩子就往後退。
這時伴隨著槍聲,子彈直接打到了剛才陸伯阿怡的位置。
謝熠手腳並用把二人拖到一台機器的死角。
一邊忍著左肋的劇痛,一邊心下默數
還有6秒,
從陸伯旁邊直接躥到了鞋耙子臉身前。
5秒,
氣貫手掌,直接打斷他的手骨,搶過手槍。
4秒,
兩個點射,沒開過槍的謝熠被後坐力帶的有點偏,熟悉了手感後又補了一槍
3秒,
又一輪點射,補掉了剩下的幾人。
2秒,
回身掃倒鞋耙子臉。
1秒,
膝蓋壓在鞋耙子臉胸上,槍死死地抵著他腦門。
0秒,謝熠感覺時間的流速一下恢復了正常。
躺在地上的鞋耙子臉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上一秒還在開槍射殺阿怡和陸伯的他,眨眼後的下一秒卻被這個華夏人壓在膝下,握槍的手和雙腿劇痛。
他躺在地上用餘光掃了一圈,發現所有同夥都被擊斃,所麵非人的絕望開始瀰漫:「所有東西都給你,你放我走。」
謝熠樂了出來:「剛才讓你放我們走的時候,你怎麼說的?」
突然,鞋耙子臉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劃向謝熠。
謝熠看都沒看直接一巴掌打掉匕首,然後一記手刀直接砍在鞋耙子臉頸椎上,看著他張嘴嗬嗬地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忽然,他感覺身體開始燥熱,他明顯感覺到就在這個空間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那種吸引就像是青春懵懂的少男看見了露水肌膚的少女,讓人慾罷不能。
他甩甩頭冷靜了一下,忙衝到機器後麵看了一下陸伯和阿怡,陸伯精神還好,阿怡被嚇得不輕。
他囑咐陸伯抱著阿怡不要動,他抓緊搜尋起那個對自己有著莫大吸引力的東西,他確定,那個東西肯定跟萬象任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