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
陳墨在辦公室見到薑嶼送過來的報價清單後，也是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歌手》總決賽之後，代言費上漲得這麼厲害。
果然熱門綜藝的造星能力是強，僅僅隻是一夜之間，逆光樂隊基本上可以算已經跨入了“頂流樂隊”的行列了。
現在論市場熱度和專輯銷量，逆光已經基本不輸於任何樂隊。
剩下的，便隻有等到拿到適合的獎項，才能正式獲得“天團”的稱號。
而陳墨上次聽林楓提過，金鐘獎今年就是頒獎年度，10月份將會正式頒獎，而入選名單則會在6月份就開始公佈。
現在已經五月底，六月份已經不遠。
陳墨相信，提名中應該會有逆光樂隊，畢竟在Z時代屢次敗給逆光之後，天盛那邊似乎不願意再高價維持《紀元》的銷量，截至目前，《逆光·破曉》已經正式超過了《紀元》，成為本年度的銷量冠軍。
以這個成績，再加上那些經典的歌曲，得獎應該並不難。
陳墨翻了翻手中的代言清單，向薑嶼說道：“代言的事情，我今晚和她們碰一下。”
前段時間一直在趕《歌手》的通告，現在稍微有點閑暇，陳墨給幾個妹子放了幾天假，這幾天她們也就沒來工作室。
陳墨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不大的辦公室。
牆上貼著《逆光·破曉》的海報，角落裏堆著幾箱未拆封的專輯，門外的公共辦公區坐著十幾個人，工位已經擠得滿滿當當。
“薑姐，”陳墨開口，“工作室現在多少人？”
“全職十五個，加上臨時和外包，二十齣頭。”薑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不夠。”陳墨靠在椅背上，“《歌手》之後，商務對接、宣傳執行、粉絲運營、法務財務，哪一塊都需要人。現在十幾個人連軸轉，撐不了多久。”
薑嶼沉默片刻。
她當然知道現狀，光是這幾天湧進來的代言邀約和採訪請求，就已經讓團隊疲於奔命。
周悅昨天加班到淩晨三點，李銘澤的黑眼圈快掉到下巴，連司機老張都被拉去幫忙搬物料。
“你的意思是？”
“擴容吧。”陳墨說，“至少再招二十個人，法務、財務、商務、宣傳，每個板塊都要補齊。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創意園區灰撲撲的紅磚牆和狹窄的巷道，對麵樓的空調外機嗡嗡作響。
“這個地方，也不夠用了。”
薑嶼沒有反駁。
這間工作室本就是臨時租的，當初想著離學校近、方便排練。
現在公司的業務量翻了數倍不止，四百平米的麵積早就捉襟見肘。
排練室和會議室共用一麵牆，隔音效果非常差，並且連個像樣的接待區都沒有。
“搬去哪兒？”她問。
“虹橋吧。”陳墨轉過身，“那邊是商務核心區，交通方便，離機場高鐵也近。以後通告會越來越多，離機場高鐵近會方便很多。”
薑嶼挑眉：“虹橋的寫字樓可不便宜。”
“沒事。”陳墨笑了笑，“現在我們可不缺錢，不過這事我也得和她們商量一下。”
……
當晚，逆光五人難得聚在陳墨的公寓裏。
陳墨做了一份豐盛的晚餐，幾個妹子都是毫不顧忌形象的美餐一頓後，現在正抱著肚子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桌上攤著薑嶼整理好的代言清單，她們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
林小鹿趴在沙發扶手上，嘴裏叼著一塊西瓜，含糊不清地說：“這個運動品牌的代言費好高，五千萬……”
“那是團體代言，而且排他條款很嚴。”許徵音推了推眼鏡，“接了的話，成員個人不能再接同類競品。”
宋凜翻到下一頁：“腕錶那個隻找陳墨個人，三千萬一年。”
“這麼高，隊長果然厲害……”林小鹿咂舌。
薑臨夏沒參與討論，她注意到陳墨一直在看手機上的地圖軟體。
“看什麼呢？”她湊過去。
陳墨把螢幕亮給她：“虹橋那邊的寫字樓，有幾棟在招租。我在想工作室搬過去合不合適。”
“搬家？”林小鹿猛地坐起來。
“嗯。”陳墨把擴容的想法簡單說了說，“這邊太小了，團隊要擴，裝置要添，還得有個像樣的錄音棚。虹橋那邊位置好，我感覺那裏可以。”
許徵音點點頭：“從商業角度說，選址虹橋確實合理。那邊是頭部企業的聚集地，對樂隊的品牌形象也有提升。”
宋凜輕聲問：“租金呢？”
“看了幾棟，均價每天每平八到十二塊。按一千平算，一年三百來萬。”陳墨說。
林小鹿吸了口涼氣：“好貴……”
陳墨解釋道：“貴有貴的好處，那裏離機場、高鐵隻有十幾分鐘，以後跑通告也方便，而且這個費用對我們目前而言，並不算難以承受。”
薑臨夏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我記得我家在那裏有一棟寫字樓來著。”
幾個人同時看向她，全是一臉仰望富婆的表情。
薑臨夏想了想，拿出了手機，直接給自己老爹打去了電話。
電話撥出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薑振東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沉穩：“什麼事？”
“我們家在虹橋那邊是不是有棟寫字樓？”薑臨夏開門見山。
薑振東沒問你怎麼知道的，隻是淡淡“嗯”了一聲：“虹橋天地，三號樓，原計劃自用，但業務調整後空了幾層，怎麼？”
薑臨夏看了陳墨一眼，嘴角微微翹起：“我們工作室要搬家，想租你那棟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薑振東再開口時，語氣裡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你知道那棟樓的市場租金是多少嗎？”
“不知道。”薑臨夏理直氣壯，“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按市場價收我的錢。”
“你倒是挺自信……”
“那是。”薑臨夏往沙發裡一靠，“我可是你親女兒，你不幫我幫誰？”
薑振東似乎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薑臨夏趁熱打鐵：“爸，我們就是個小工作室，租不起太貴的。你就當支援一下文化事業嘛，而且逆光也是薑氏的代言人，租你的樓也算是互相深入合作不是？”
薑振東的聲音充滿了無奈，“你說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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