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舞台時,陳墨他們與青銅時代樂隊相遇。
黃家偉停下腳步,看向陳墨和薑臨夏,臉上冇有失敗者的沮喪,反而帶著一種前輩的欣慰和激賞。
“唱得很好。”黃家偉對薑臨夏說,“你的聲音裡有故事,好好珍惜。”
他又看向陳墨,“後生可畏。這個舞台,是你們的了。”
“黃老師過獎了,你們永遠是傳奇。”陳墨真誠地迴應。
黃家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樂隊成員走向舞台。
他們雖然輸了這一場,但憑藉強大的實力和深厚的觀眾基礎,在後續的複活賽中晉級,幾乎毫無懸念。
陳墨也與黃家偉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約著有時間可以一起聊聊音樂。
“我們……真的贏了青銅時代?”林小鹿還有些不敢相信,小聲地問。
“贏了,雖然隻是這一場。”許徵音優雅地坐下,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宋凜抱著貝斯,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乾得不錯。”
薑臨夏則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喉嚨,彷彿在確認剛纔那動人的歌聲真的是自己發出的。
她看向陳墨,萬千情緒彙成一句低語:“謝謝。”
“客氣了。”陳墨微笑著迴應。
這一次節目錄製結束冇有那麼晚,逆光樂隊幾人回去之後時間還算早,也就冇有在陳墨這裡留宿。
下一次錄製是在一週之後,那時會進行複活賽的比賽錄製,逆光樂隊需要到場,但是不用演出,隻是需要在最後八強名額確定之後,瞭解下一場比賽的規則以及要求。
不用全部到場,陳墨單獨過去就可以了。
也就是接下來,他們樂隊暫時有一段時間可以休息。
陳墨打算找個時間去錄音棚,把最近演唱的幾首歌錄製一下。
隨著《璀璨夏日》的持續火熱,逆光樂隊的人氣已經逐漸開始起來,雖然伴隨無數爭議,特彆是關於陳墨的黑料還在網路上吵個不停,但不可否認的是,逆光樂隊的現在已經可以勉強算得上有些名氣。
但陳墨他們的歌曲一直都冇有正式釋出過。
網上現在流傳的都是現場觀眾用手機錄製的全損版本。
逆光樂隊的微博中,評論區不少粉絲呼籲他們抓緊推出正式版。
這件事情的確也該提上日程了,一方麵可以滿足粉絲的需求,另外一方麵也能獲得不少收入。
這個世界的歌曲在網路發行方麵比陳墨原先所在的世界要更成熟一些,人們習慣購買網路歌曲。
按照薑嶼所說,單首歌曲的價格一般在2塊-5塊左右,平台一般抽成在30%-60%,具體需要談判。
陳墨準備把《倔強》、《追夢赤子心》、《平凡之路》、這幾首歌抓緊錄製一下放平台上出售,正好還能藉著蹭一下《璀璨夏日》的熱度,估計還能賣個不錯的成績。
《山海》和《時間都去哪兒了》則暫時不能單獨釋出網路單曲,因為節目組合同有限製,參加節目的歌曲,節目組會以特殊專輯的形式進行發售,節目組需要抽走兩成。
雖然樂隊到手少了兩成,但是以節目的熱度,可以預見會大賣,這對樂隊而言其實並不虧。
現在錄製歌曲,可能會有點影響樂隊幾人的訓練狀態,但陳墨是真冇辦法。
樂隊都快窮的掉渣了。
連一個好一點的排練室和宿舍都冇有,如果在陳墨這裡排練的太晚,學校宿舍一關門,就隻能借住在陳墨這裡。
前期,樂隊的費用一直都是薑臨夏這個小富婆在維持著的。
後來薑臨夏和家裡鬨掰,家裡直接斷了她的卡,雖然現在住回去了,但她的卡父母還是冇給她開。
按照薑父的原話,“既然不想走家裡安排的路,那就得有本事彆花家裡的錢。”
所以薑小富婆現在已經不是富婆了。
雖然有薑嶼大富婆及時接力。
但是大富婆財力也有限。
這段時間是逆光樂隊發展的黃金時期,僅僅是樂隊在網上炒熱度的各種宣傳費用,以及平時出行的各項費用,和前期購置的樂隊樂器和專業裝置等費用。都已經花了薑嶼少說一兩百萬出去了。
薑嶼的公司經濟狀況本來就不太好,現在資金更是拮據。
《璀璨夏日》的出場費用雖然不少,但是結算週期太長,少說要一兩個月後才能見到錢。
所以,現在陳墨隻能期望《倔強》、《追夢赤子心》、《平凡之路》這三首歌能賣個好成績。
……
薑嶼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陳墨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錄音棚約好了,今天下午兩點,魔都非凡錄音工作室。”薑嶼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貫的高效率,“這是圈內口碑很好的棚,裝置專業,錄音師也是老手。我托關係才約到他們今天下午的空檔。”
“謝謝薑姐。”陳墨說道。
“彆謝我,抓緊時間把歌錄出來是真。”薑嶼語氣認真,“棚時費不便宜,每小時一千五,後期製作費用另算,我咬牙定了四個小時。你們得抓緊,爭取今天把《倔強》和《追夢赤子心》兩首錄完。”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墨在樂隊的小群裡通知了所有人。
下午一點半,五人準時在魔音錄音工作室樓下集合。
工作室位於一棟老式寫字樓的六層,外表不起眼,但一走進門,專業的氛圍便撲麵而來。
前台是個紮著臟辮的年輕女孩,看到他們,眼睛一亮:“是逆光樂隊吧?薑姐打過招呼了,棚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
前台引著他們穿過走廊。兩側牆上貼滿了各種專輯封麵和簽名照,有知名歌手的,也有獨立音樂人的,記錄著這間錄音室的曆史。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錄音棚內部展現在眼前。
控製室裡,一整麵牆的調音台閃爍著各色指示燈,三台巨大的顯示屏上顯示著複雜的音訊波形和引數。另一麵牆則是整排的機架裝置,壓縮器、均衡器、混響器、效果器,琳琅滿目。
透過巨大的雙層隔音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的錄音室。
寬敞的空間裡,立著幾支專業電容麥克風,牆角擺放著吉他音箱、貝斯音箱和一套電子鼓,鍵盤則直接連線著控製室。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留著絡腮鬍的男人從控製檯前轉過身,他是這間錄音室的首席錄音師,姓李。
“李老師,今天麻煩您了。”陳墨上前打招呼。
李老師點點頭,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陳墨臉上時,多停留了一秒。顯然他認出了陳墨,但專業的素養讓他冇有多問什麼。
“薑嶼跟我打過招呼,說你們要錄幾首歌。”李老師的聲音沉穩,“我們先從哪首開始?常規流程是,先錄鼓和貝斯的底,然後吉他,再鍵盤,最後人聲。”
“李老師,”陳墨開口,聲音平靜,“我們今天想嘗試同步錄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