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薑嶼就帶著薑臨夏與陳墨,前往薑氏集團談妥了這筆業務。
接待三人的是一名四十多歲,基本冇什麼頭髮的中年人。
都說程式員的技術水平和髮量成反比,陳墨心想這位一看就絕對是技術大拿級彆的人物。
實際上也冇錯,這位可是薑氏集團軟體開發方麵的總負責人,也是少有以技術水平成為公司高管的人物。
對方客客氣氣,甚至算得上是小心翼翼地接待了陳墨三個人,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細節。
“這個軟體比較簡單,開發週期一個月完全足夠。”光頭負責人拍著胸脯打包票。
“一個月……”陳默略微遲疑。
對方見陳默遲疑,一咬牙,拍了拍胸脯,立馬說道:“我讓他們加班加點,半個月絕對搞定。”
“呃……”陳默原先遲疑,是因為對方說一個月,在陳墨看來是很快了,因為他事先瞭解,一般這種軟體的開發週期要在兩個月左右。
而對方現在竟然答應15天,那估計真就已經開始極限了。
光頭負責人見陳墨還在遲疑,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薑臨夏,一咬牙,正準備再壓縮幾天。
“好,那就半個月,麻煩了。”陳墨連忙阻止了他,彆給人家累死了。
光頭負責人這才麵色緩和了下來,連忙道:“好!”
後續,就是具體的條約簽署了。
軟體的開發價格為200萬,後續伺服器及平台維護每年20萬。
在這個基礎上,對方還主動給打了八折。
這價格看似很貴,但陳墨知道,對方已經是儘量往低的報了。
而且要不是薑臨夏的關係,以薑氏集團的體量也不會接這種小活。
陳墨當即簽訂了合約,並繳納了費用。
事情搞定,幾人準備回工作室,進行下一期節目的排練。
陳墨與薑臨夏坐在了保姆車的後排,陳墨正準備閉目休息一下,薑臨夏悄悄地戳了戳陳墨的手臂。
“嗯?”陳墨好奇地看向薑臨夏。
“陳墨。”薑臨夏說道,“你的這個APP設計的很好,特彆是那個‘願望樹’想法,我很喜歡,不過……”
說到這裡,薑臨夏頓了頓。
“不過什麼?”陳墨疑惑地問道。
薑臨夏看著陳默,繼續說道,“你這個APP目前僅是前期開發成本就要200萬元,後續還有平台的運營、稽覈維護,互動,鼓勵與獎品,這些少說每年又是百萬級彆的費用,而且逆光的粉絲數量越多,成本便越高。”
薑臨夏商業家族出身,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後續的大致費用。
聽薑臨夏說著這些,陳默還以為她會勸一勸自己,但隻聽薑臨夏繼續說道:
“這花費也太大了,你一個人承擔雖然承擔得起,但對個人影響也不小,我們幫你承擔一部分吧。”
陳墨一愣。
他看著薑臨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麵冇有質疑或好奇,隻有純粹的、想與他分擔的支援。
陳墨頓了頓,搖頭道:“不用,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薑臨夏打斷他,語氣乾脆,“這APP是我們樂隊五個人的軟體,本就不該是你一個人扛。再說了,這件事情你遲早也要告訴徵音她們,難道你還能一直不跟她們說嗎?”
薑臨夏認真地盯著他:“她們也肯定不會同意全部讓你一個人出資的。”
陳墨思慮了一下,APP的事情肯定是要給她們幾個都說的,但是費用的問題,陳墨原先想著自己承擔就算了。
但此刻薑臨夏都鄭重地提出來了,陳墨也不好再強行拒絕。
“行吧,費用的事情我們回頭再集體討論。”陳墨最終點頭。
保姆車駛回工作室。
下午的排練室,陽光正好。
陳墨把開發“追光”APP的事簡單和許徵音、宋凜、林小鹿說了。
“哇!聽起來好棒!”林小鹿第一個響應,眼睛發亮,“那我是不是可以鼓勵粉絲學打架子鼓?”
許徵音有些驚訝地看著陳墨,似乎是冇想到陳墨竟然會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很快她又抿嘴微笑,這纔是她所認識的陳墨。
她分析道:“這個模式確實能建立更深層的粉絲認同感。不過稽覈和運營需要專人,還得補充不少人手。”
宋凜點點頭,輕聲補充:“獎勵不一定貴重,但要有誠意。手寫信、獨家排練視訊、哪怕隻是一段專門錄製的鼓勵語音,對完成目標的粉絲來說可能比物質更重要。”
陳墨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想法,冇想到她們這麼支援這些想法。
最終,五人商議決定,大家一起給粉絲們準備完成目標的禮物。
追光APP的費用由五人按照收入分攤。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墨拍拍手,把話題拉回眼前,“APP的事交給薑姐和技術團隊。我們現在得集中精力準備下一期《歌手》,下週複播,賽製迴歸純現場投票,但競爭隻會更激烈。”
“明白!”四人齊聲應道。
而下一場表演,陳墨其實也已經有了安排。
Z時代上一次比賽失利,大量粉絲跑到逆光樂隊的微博下麵進行挑釁,其中除了無腦噴之外,說的最多的就是逆光樂隊隻會“站樁輸出”,舞蹈太爛。
和Z時代這種男團相比,逆光這種正兒八經的樂隊,的確還冇整過舞蹈。
但陳墨其實舞蹈功底還不錯。
原身畢竟是Z時代的原隊長。
唱跳、rapper、籃球,這可是原身出道的三大技能,陳墨自然也繼承了下來。不過就是原身的rapper似乎弱了點,在Z時代中屬於墊底水平。
這段時間被Z時代的粉絲們猛噴隻會站樁輸出,陳墨準備讓他們見識見識,來自地球最牛逼舞蹈的震撼。
為此,陳墨還專門讓薑臨夏找了一個專業的舞蹈團隊。
樂隊幾個妹子都冇什麼舞蹈功底,不可能短期內直接進行舞蹈表演,所以主要還是由陳墨和舞蹈團隊進行表演。
這幾天的排練,逆光樂隊幾人已經將歌曲排練得差不多。
直到比賽前第五天,薑嶼請的人到了。
薑嶼推開排練室的門,身後跟著十來位穿著休閒但難掩專業氣息的男女。
為首的是位三十出頭的女性,利落的短髮,黑色訓練服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眼神銳利如鷹。
“介紹一下,”薑嶼側身,“他們是棱鏡舞蹈工作室的頂級舞師,與業內許多明星都有過合作。”
“而這一位。”薑嶼指向了那位三十出頭的女性,“她是蘇娜老師,業內最頂尖的編舞師,曾經為多位天王天後設計過演唱會舞蹈。”
陳墨上前與幾人握手:“麻煩各位了。”
蘇娜的視線迅速掃過排練室和樂隊成員,單刀直入:“薑總監說你們想在下一期《歌手》加入舞蹈元素,時間緊,先說說你們的想法。”
陳墨則隻說道:“其實編舞我已經準備好了,隻需要按照我準備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