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林小鹿,你作為鼓手,在專輯所有歌曲中享有固定10%的分成,集體代言與商業活動同樣是10%。”薑嶼緩緩念出後麵的數字,“你的收入是一千八百六十萬元。”
林小鹿怔住,手指微微發抖。
一千八百萬……
她想起老家那間小小的酒坊,想起父母常年被酒氣熏紅的臉頰和手上洗不掉的酒麴痕跡。
這筆錢,足夠把家裡的房子翻新,給爸媽買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換一輛舒服的車,還能剩下很多很多。
林小鹿似乎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可最終還是小聲說道:“這麼多啊,這可咋花呀……”
“哈哈。”陳墨笑著道:“你就可勁的花,以後吃冰淇淋,買一個丟一個。”
“那可不行,那多浪費。”林小鹿認真反駁,眾人哈哈大笑。
“宋凜。”薑嶼繼續,“貝斯手固定分成,加上《MOM》作為專輯曲目,你擁有該曲主唱的20%份額,以及10%的詞曲版權分成。”
薑嶼頓了頓,說道:“你的收入是一千九百八十萬元。”
因為有《MOM》的主唱和版權分成,所以比林小鹿略微多一些。
宋凜深深吸了口氣。
她想起那些年一天到晚在外麵到處打工,有時候晚上要去飯店洗盤子,半夜又到酒吧表演。
可這樣下來,一天也就是幾百塊錢。
那些日子,在這一刻忽然變得很遙遠。
現在有了這筆錢,她終於不再為母親的醫療費而苦惱,甚至還能把曾經賣掉的房子再重新買回來。
不,她甚至可以買一個更大的,更好的。
她抬起頭,看向陳墨:“謝謝。”
陳墨知道她的意思,微笑著對她說:“那些都過去了。”
“嗯……”宋凜點頭,語氣中有了些哭腔。
薑嶼輕輕吸了口氣,繼續道:
“許徵音。鍵盤手固定分成,你的收入是一千八百六十萬元。”
許徵音本來以為自己足夠鎮定。
但當薑嶼念出這個數字後,她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一千八百多萬……
這收入,都快追上他那國際知名鋼琴家的父親了。
“希望這高額收入能說服他吧。”
許徵音在心中暗暗自語,想到最近父親出奇的沉默,她就覺得有些頭疼。
父親那邊要不是在國外還有教學任務和演出,早就回來把她家規處置了。
但那一天終究會到。
她隻期望那一天的暴風雨不會太猛烈。
另一邊,薑嶼的目光已經落在薑臨夏身上。
“薑臨夏。吉他手固定分成,加上《泡沫》《喜歡你》《光年之外》《我的夢》四首獨唱曲的主唱份額。”
薑嶼頓了頓,最終報出那個數字。
“收入總計:兩千六百零四萬元。”
薑臨夏聽後,嘴角微微揚起。
作為薑家獨女,她並不缺錢,但是在正式加入樂隊之後,她的父母早就把她的信用卡全給斷了。
這段時間她的日子過得可真是太艱難了。
現在好了,她終於又有小錢錢可以揮霍了。
“最後,”薑嶼看向陳墨,“陳墨。除詞曲版權收入外,你作為主唱在《海闊天空》《東風破》《孤勇者》《青花瓷》四首歌中享有20%份額,在《夜空中最亮的星》《起風了》兩首合唱中與臨夏平分主唱份額。吉他手份額因與臨夏重疊,已做技術調整。加上所有MV主演收入及隊長職務津貼。”
薑嶼頓了頓,然後繼續道:“總計,三千三百四十八萬。”
陳墨看似平靜地點了點頭。
可即便是他經過了兩輩子的大風大浪,還是忍不住內心猛地一跳。
這收入真不算低,如果加上詞曲版權,那就接近五千萬了,甚至能超過原身作為頂流時期的收入了。
這就是自己開工作室的好處,而和大型經紀公司合作,大部分收入都歸了經紀公司。
另外一邊,薑嶼已經合上檔案夾。“剩餘部分,按協議留作工作室發展基金,用於明年專輯製作、團隊擴張及應急儲備。”
“另外提醒你們一下,這些收入還冇有扣除個人所得稅,從工作室賬戶打到你們個人卡上的時候,會扣除35%的經營所得稅。”
幾個妹子點頭,即便是要扣除35%經營所得,到手也還是不少。
他們也不會在稅務上麵動什麼歪腦筋。
另外一邊,周律師確認所有檔案簽署無誤,整理好放入公文包,起身微笑道:“手續完成。各位,恭喜。逆光工作室的第一個財務年度,圓滿收官。”
她離開後,會議室裡並冇有立刻響起歡呼或喧鬨。
陳墨站起身,拉開身後儲物櫃的門,取出一摞早已準備好的、印有逆光LOGO的深紅色信封。
“我們的收入分完了。”陳墨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接下來,該感謝和我們一起戰鬥了半年的戰友們了。”
他看向薑嶼:“薑姐,通知大家,十分鐘後,一樓公共辦公區,全體會議。”
薑嶼會意一笑,立刻拿起手機在工作群裡發了通知。
十分鐘後,逆光工作室一樓。
原本分散在各自工位上的員工們已經聚集在開闊的公共區域。
執行經紀周悅、新媒體運營李銘澤、攝影師老趙、商務對接劉芳、助理唐雨薇、司機老張,以及後期陸續加入的兩位宣傳專員和一位行政內勤,一共十人。
大家臉上帶著些許好奇和期待。
陳墨站在最前麵,身後是薑臨夏、許徵音、宋凜、林小鹿,以及經紀人薑嶼。
冬日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
“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陳墨開口,冇有多餘的客套,聲音平穩而真誠,“從樂隊成立,到參加《璀璨夏日》,再到專輯釋出、代言拍攝。每一步,都離不開各位在背後的支撐。我們站在台前,但我們知道,每一束照耀我們的光裡,都有你們的汗水。”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的臉。
周悅,那個總是雷厲風行、把一切行程和危機處理得滴水不漏的女人,此刻站得筆直,眼圈卻有些微微發紅。
李銘澤,年輕的新媒體運營,對網路風向有著野獸般的直覺,此刻難得地收起了平時的跳脫,表情認真。
老趙,沉默的攝影師,話不多,但鏡頭下全是故事。他搓了搓有些粗糙的手,憨厚地笑了笑。
劉芳,商務對接,人脈通達,笑容總是恰到好處,此刻也收斂了職業化的表情,眼神溫和。
唐雨薇,最年輕的助理,眼睛裡還帶著剛出校園的清澈和熱情,此刻緊張又期待地抿著唇。
老張,退伍軍人出身的司機,站姿依舊帶著軍人的挺拔,臉上是樸實的感激。
還有後來加入的三位新同事,雖然時間不長,但也迅速融入了這個集體,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逆光工作室的第一個財務年度,成績遠超我們所有人的預期。”陳墨繼續說道,“這份成績,是台上的我們和你們共同創造的。所以,成果,也理應共享。”
他拿起那一摞紅色信封。
“按照工作室的章程和各位的勞動合同,年終獎金已經覈算完畢,會隨本月工資在今天一併發放到各位賬戶。”
他頓了頓,舉起手中的信封:“這些,是我們五個人,以樂隊成員和合夥人的身份,單獨給大家準備的一份心意。不多,是我們的一點感謝。感謝大家這半年的並肩作戰,感謝大家的信任和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