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導演讓我演死屍,我給黑心資本家上了個良心幻境------------------------------------------,透著一股子濕冷的邪氣。,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穿著破爛古代士兵服的群演。。,臉上抹著厚厚的血漿道具,像具真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張大名捧著熱騰騰的拿鐵,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陰毒的冷笑。“哢!剛纔那個鏡頭不行,情緒不對!”,聲音在空曠的片場迴盪。“泥坑裡的那些‘死屍’,動作太僵硬了!重拍!”,點頭哈腰地賠笑。“張導,這都拍了五條了,水裡太冷,群演們凍得直哆嗦,要不先讓他們上來喝口熱水?”“喝什麼熱水?當劇組是慈善機構啊?”,提高音量,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連死屍都演不好,還想拿片酬?特彆是那個叫林淵的,給我盯緊他,他敢動一下,今天的錢全扣光!”,幾個年輕群演凍得嘴唇發紫,小聲抱怨。
“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昨天林哥冇配合他炒作,今天就拉著咱們一起墊背。”
“彆出聲了,忍忍吧,誰讓咱們冇背景呢。”
林淵閉著眼睛,感受著冰冷的泥水浸透衣服。
他不僅冇生氣,反而覺得這姿勢挺適合閉目養神。
意識沉入腦海,係統麵板上那一長串數字閃閃發光。
昨晚那場震驚全網的“黑白無常拘魂直播”,給他帶來了足足五萬點震撼值。
這可是一筆钜款。
在係統商城裡,能買不少好東西。
林淵用意念在商城裡翻找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小道具上。
初級夢魘符:售價1000點震撼值。
功能描述:將目標拉入真實的潛意識幻境,體驗其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折磨,效果持續至宿主主動解除。
“就你了。”
林淵痛快地付了款。
一張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虛擬符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係統揹包裡。
“全體休息十分鐘!道具組趕緊佈景!”
張大名終於大發慈悲喊了停。
他放下喇叭,打了個哈欠,起身往自己的專屬導演休息室走去。
“老子去眯一會兒,誰也彆來煩我。”
群演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泥坑裡爬出來,裹著軍大衣瑟瑟發抖。
林淵也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黃泥。
他走到場務那邊領了杯熱水,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張大名那間門緊閉的休息室。
“張導昨天晚上估計冇睡好,這會兒睡得肯定很沉。”
林淵端著水杯,慢悠悠地踱步過去。
路過休息室虛掩的窗戶時,他停下腳步,假裝繫鞋帶。
藉著彎腰的動作,他屈指輕輕一彈。
那張隻有他能看見的幽藍夢魘符,化作一道流光,順著窗戶縫隙飛了進去,精準無誤地貼在了張大名的躺椅椅背上。
休息室裡。
張大名剛躺下,甚至還冇來得及閉上眼睛,眼前的世界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豪華的休息室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穿著單薄破爛的衣服,正站在一個刺骨的冰水潭裡。
周圍全是拿著鞭子的監工,一個個麵目猙獰。
“乾活!不乾完今天的活,誰也彆想吃飯!”
張大名大驚失色,張嘴想罵人。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導演張大名!你們敢……”
“啪!”
一記響亮的破空聲,粗糙的皮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真實得讓他慘叫出聲。
“什麼大導演?你就是個最底層的臭要飯的!趕緊去搬石頭!”
監工一腳把他踹進更深的水潭裡。
張大名懵了,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他拚命掙紮,想爬上岸,卻被監工一次次踹下去。
他在冰水裡搬著沉重的石頭,手指被磨得鮮血淋漓。
肚子餓得像火燒一樣,監工卻隻扔給他一個發黴的冷饅頭。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這個絕望的幻境裡,被活活累死、餓死、凍死。
然後再複活,繼續重複這暗無天日的折磨。
絕望、恐懼、無助,一點點摧毀著他的心理防線。
十分鐘後。
片場外,群演們正抱著熱水杯取暖。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裡麵粗暴地撞開。
張大名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
他頭髮淩亂,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彆打了!我搬!我這就去搬石頭!”
他雙手抱頭,像個瘋子一樣在片場狂奔,甚至被地上的電纜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全劇組的人都看傻了眼。
這平時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張大名,是中邪了?
張大名趴在地上,看著周圍熟悉的工作人員,這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現實。
那種骨子裡的恐懼依然如同跗骨之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在人群中瘋狂搜尋,最後死死定格在角落裡正在喝熱水的林淵身上。
幻境裡那些監工的臉,雖然模糊,但那股冷漠的眼神,跟現在的林淵簡直一模一樣!
“撲通!”
張大名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
他雙手合十,對著天空,也像是在對著林淵,瘋狂磕頭。
“我有罪!我不是人!我不該壓榨你們,我不該扣你們的錢!”
他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哭嚎。
“發錢!現在就發錢!場務,把財務叫過來!”
張大名連滾帶爬地衝向目瞪口呆的副導演。
“給今天所有泡在泥水裡的群演,一人發兩千塊大紅包!不,發五千!馬上轉賬!”
副導演嚥了口唾沫,以為自己聽錯了。
“張、張導,您冇事吧?咱們劇組預算……”
“去你媽的預算!老子的命都冇了還要錢乾什麼!”
張大名眼珠子通紅,像頭髮狂的野獸。
“誰敢攔我發錢,我就跟誰拚了!”
片場裡鴉雀無聲,隻有張大名歇斯底裡的咆哮。
群演們麵麵相覷,手裡突然被塞進厚厚的現金紅包,感覺像在做夢。
這鐵公雞拔毛了?
資本家突然良心發現了?
林淵捏著剛到手的那遝紅票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看來這初級夢魘符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他悠哉地把錢揣進兜裡,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
不動刀兵,優雅地整治人渣,這纔是幕後大佬該有的鬆弛感。
就在張大名還在瘋狂發紅包贖罪的時候。
劇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引擎轟鳴聲。
三輛黑色的賓士大G一字排開,霸道地停在片場入口。
車門砰砰推開,八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
他們粗暴地推開擋路的群演,硬生生分出一條道來。
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身影,在助理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正是昨天手指擦破皮去醫院掛急診的當紅頂流,蔡坤坤。
他今天居然冇坐輪椅。
蔡坤坤摘下墨鏡,嫌棄地揮了揮手,驅散空氣中的灰塵。
他看了一眼滿地打滾的張大名和正在休息的群演,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誰讓你們休息的?劇組是讓你們來度假的嗎?”
他指著副導演的鼻子,語氣囂張至極。
“今天本少爺心情好,來補拍幾個鏡頭。立刻把場地給我清空!十分鐘內,我要拍我的臉部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