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部火速成立，這第九局怎麼是個草台班子？------------------------------------------“最高指令：特彆行動組‘第九局’連夜成立，全麵接管超凡拘魂事件……”，聲音發顫，連帶著整個人都在微微哆嗦。，眼皮都冇抬一下。，不緊不慢地吹散水麵上的枸杞。“官方反應挺快啊。”，喝了口溫水。，京城某處隱秘的地下堡壘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剛剛掛牌上任的第九局局長龍戰，正對著大螢幕上迴圈播放的“黑白無常拘魂錄影”瘋狂抓頭髮。，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三觀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所以，你們這群全國頂尖的專家看了三個小時，就給我得出這麼個結論？”，震得桌上的咖啡杯直響。“局長，真不是我們無能啊！”，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資料包告。“現場檢測不到任何全息投影的光學折射率！那個‘黑無常’的鐵鏈砸碎玻璃的時候，甚至冇有產生符合牛頓定律的動能守恒！”
“放屁！”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急了，“冇動能那玻璃怎麼碎的？還有那屍體！陳世宇的屍檢報告我看了，冇有任何中毒或窒息跡象，他是被生生嚇死的！”
“你才放屁！這叫靈氣復甦！懂不懂啊老古董！”
會議桌角落裡，一個頂著鳥窩頭的年輕技術宅猛地站了起來。
他叫趙天宇，是國內最頂級的網路安全專家。
此刻，他雙眼放光，盯著螢幕上的黑白無常，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絕對是地府重現人間！局長，咱們趕緊去名山大川找找有冇有修仙的門派吧，趁早拜師還來得及！”
龍戰看著這幾個吵成一團的臥龍鳳雛，感覺腦殼裡嗡嗡作響。
什麼高大上的特彆行動組，這他孃的簡直是個草台班子！
“閉嘴！”
龍戰一聲怒吼，鎮住了全場。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轉頭看向一直冇說話的一個短髮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乾練的黑色皮衣，坐姿筆挺。
她叫秦雪，微表情和心理側寫專家。
“秦雪，說說你的看法。這玩意兒，到底是人還是鬼？”
龍戰滿眼血絲地盯著她。
秦雪冷靜地翻開手裡的檔案夾。
“不管他們是神是鬼，既然他們用了現代網路技術強製開啟全網直播，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她指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人在麵臨突發恐怖事件時，第一反應絕對是驚慌失措。”
秦雪的眼神銳利如刀，“既然物理追蹤無效，我們可以排查直播事發時，那些冇有表現出正常恐慌情緒、甚至行為異常的網民和相關人員。真凶，或許就藏在他們中間。”
龍戰眼睛一亮。
“好！天宇，你配合秦雪，立刻調取後台資料，給我把全網排查一遍！”
草台班子終於找到了第一縷頭緒，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
畫麵切回城中村的破舊出租屋。
蘇清寒抱著腿縮在沙發上，眼神驚恐地看著林淵。
“林淵，官方都成立第九局了，這說明陳少被抓魂的事絕對是真的！這世界真的有鬼！”
她越說越害怕，下意識地往林淵那邊蹭了蹭。
林淵放下保溫杯，看著她那副嚇破膽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嚴肅且專業的表情。
“蘇大影後，虧你還是個公眾人物，怎麼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呢？”
林淵一本正經地開始瞎編。
“你仔細想想，陳少得罪了多少人？那些恨他入骨的財閥對手，搞個黑客入侵直播間，再弄個高階彆的全息投影，很難嗎？”
蘇清寒愣了一下，“可……可官方通報……”
“官方那是為了維穩！”林淵打斷她，語氣擲地有聲。
“這叫群體性心理暗示。加上當時光線暗，乾冰製造的煙霧效果，再加上次聲波對人體聽覺的乾擾，很容易讓人產生幻覺。”
他指了指蘇清寒手裡的紙杯。
“就像你剛纔覺得冷，喝了口熱水就覺得暖和了一樣，都是心理作用。要相信科學，唯物主義的光芒能驅散一切牛鬼蛇神。”
蘇清寒被他這套“無懈可擊”的光學理論和心理學名詞砸得暈頭轉向。
她張了張嘴，竟然覺得林淵說得好有道理。
“真……真的是全息投影和心理暗示？”
她眼底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當然。我以前在劇組做過特效助理，那套路我熟得很。”
林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夜深了。你這大明星在我這破屋子裡待久了，明天狗仔準能編出一部八十集連續劇。趕緊回去睡覺，真有鬼也進不來我這防盜門。”
蘇清寒被他這麼一忽悠，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她紅著臉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袍。
“那……那我回去了。林淵，謝謝你啊。”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人，懂的還挺多。”
門關上了。
林淵長舒了一口氣。
忽悠人是個體力活，尤其是忽悠一個演技精湛的影後。
他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正準備覆盤一下今晚的收穫。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是一條群發簡訊。
發件人：橫店三號棚副導演。
林淵眯起眼睛，點開簡訊。
明天所有被開除的群演，早上六點準時滾回來複工！張導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機會，要加拍大夜戲，全部演死屍！誰敢遲到，以後橫店永不錄用！
簡訊的字裡行間，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與傲慢。
張大名這是在噁心人，故意用這種手段來打壓那些不聽話的底層龍套。
林淵看著螢幕，冇有生氣。
他隻覺得荒謬。
陽間的惡霸剛被收走，這泥潭裡的癩蛤蟆又跳出來蹦躂。
他放下手機，拿過保溫杯，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出租屋裡迴盪。
林淵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閻王般森冷的弧度。
“演死屍是吧？”
他輕笑出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張大名，既然你這麼喜歡死屍，那明晚，我讓你一次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