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肅聽罷,眉梢微微一挑,心中暗忖:主公踞東,李氏據西…莫非這是二分天下之計?
若當真如此,那可真是上上之策!
如今大漢西部,不歸劉備掌控的唯有司隸、涼州、益州三州。
即便將荊州、交州也算作西部,統共也不過五州之地。
況且這五州,要麽久經戰亂、民生凋敝,要麽地處偏遠、尚未開化。
即便二分之後不能迅速擊敗李氏,主公隻需深耕內政,拖上十幾年,勝負之勢自見分曉。
再者,眼下主公與李世民皆無暇顧及荊、益、交三州。
待剿滅鐵木真之後,這三州究竟落入誰手,尚未可知。
想到此處,魯肅心中已然認可了鍾繇的提議。
隻是他沒有預料到,在消滅鐵木真後,劉備與李世民並沒有爆發大戰...
為了讓劉備接受聯盟,魯肅故意順勢問道:“驃騎將軍此計確是絕妙,隻是肅有一事不明。”
“為何聖上將孫策視作心腹大患?”
他料定,鍾繇既然提及此事,必然早已備好揭露孫策“真麵目”的說辭。
隻要能讓主公認定與李世民結盟纔是上策,那劉李聯盟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鍾繇心中更喜,當即拿出早已備好的說辭,將孫策醜化成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狼子野心的奸惡之徒。
張良在一旁觀望,心中亦傾向促成劉備與李世民結盟。
他喚來一名侍從,低聲囑咐幾句,那侍從便立刻匆匆離去。
不多時,堂外親衛進來稟報,說是候望將軍韋孝寬求見。
劉備見狀,便知是張良派人請來韋孝寬,當即傳令讓他入內。
韋孝寬邁步入堂,對眾人拱手行禮,朗聲道:“主公,末將已覈查荊軻口供,確認此人確為錦衣衛成員,且與高漸離一同受命,圖謀刺殺主公!”
張良聞言冷哼一聲:“孫策這般狡詐陰險之輩,豈能與他共謀大事?”
“況且鐵木真正在並州肆虐,大漢危在旦夕,此刻正需主公與李氏同心協力,共禦外侮!”
話說到這裏,劉備已然心動,隻是顧慮麾下愛將馬超與李氏素有血海深仇,便開口補充道:“隻是備麾下大將馬超,昔日與太尉結有深仇。”
“不知天使可有辦法化解這段恩怨?”
鍾繇顯然早有準備,立刻應聲答道:“太尉已上表天子,追贈馬騰為司空,封茂陵侯,並許其子馬超承襲爵位!”
劉備聽後微微點頭,連馬超的顧慮都已考慮周全,足見李世民誠意十足。
至此,他再無半點疑慮,當即應允締結盟約。
為示誠意,劉備上表朝廷,免去張飛安西將軍之職,改封為右將軍。
李世民也投桃報李,送來一批官印,承認了劉備此前所封的各項官爵,同時以朝廷名義嗬斥劉邦、趙匡胤,公開為劉備站台。
時值亂世,邦交無常,正如是也。
送走鍾繇後,韋孝寬求見,劉備引之入偏房密謀。
韋孝寬說道:“主公,於荊軻、高漸離之事,吾有一計。”
劉備精神一振:“君有計乎?試言之。”
韋孝寬沉聲道:“此二人今已與錦衣衛隔絕,孫策尚不知其背反也。”
“彼既受命來刺主公,足見孫策重此二人,必欲設法通聯之。”
“何不促成此二人與錦衣衛通聯,令其為我軍暗察錦衣衛內情?”
劉備眼中精光閃爍:“君之意,令彼二人為諜中諜乎?”
韋孝寬點點頭:“正是。”
劉備拍案叫好:“妙計!便依此計而行!”
接著,他笑著拍了拍韋孝寬的肩膀:“數載以來,幸得卿主持情報諸事,厥功至偉。”
“備即刻表奏朝廷,封卿為關內侯!”
韋孝寬大喜,再拜謝恩。
不幾日,劉李結盟的訊息便不脛而走,各路諸侯先後聽聞。
恰逢春節這日,身處上庸的劉澈(劉徹),也收到了訊息。
彼時,他剛送走孫策派來問候的使者,屋內還擺著孫策送來的十幾箱財貨。
這正是孫策的算計:明著拉攏,不斷向劉徹示好,慢慢抬高他與麾下文武的好感; 等時機一到,便暗中刺殺劉徹,再將罪名嫁禍給劉備。
如此一來,上庸三郡群龍無首,又與劉備結怨,便隻能投靠自己。
乍聽之下,這計策的確陰狠狡詐。
可漢武帝劉徹,又豈是等閑之輩?
他本就是追求無上權柄、心性冷硬的君主,手段更是老辣高明。
小小上庸三郡,自他上任之初便已牢牢掌控,根本不給孫策半分滲透之機。
時至今日,孫策的計謀,尚且停留在刷好感的淺層階段。
便是這好感,刷得也並不順利。
常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劉徹心中清楚,自己不值得孫策如此厚待,對他早已提防至極。
而劉徹自己,在上庸三郡之內,能做的、該做的,幾乎都已做到極致。
他以程不識、吳氏兄弟為將,命三人日夜操練兵馬,分兵扼守各處要害,將上庸三郡守得密不透風。
隻是此地狹小、百姓稀少、土地貧瘠,即便盡力,也征募不到多少士卒。
於是他又效仿李世民,在境內推行府兵製,最大限度擴充兵源。
其間但凡有豪強膽敢阻撓反抗,一律格殺勿論。
內政穩固之後,他也想向外擴張,可自己不過是夾縫求生的小諸侯,孫策、劉備,哪一個都輕易招惹不得。
他心中盤算,隻怕隻能等孫劉兩家混戰之時,方能從中漁利。
而如今,劉李結盟的訊息,讓他看到了機會。
他腹誹道:日後孫劉一旦開戰,自己先靜觀其變,等兩敗俱傷,再出兵收割。
若劉備占得上風,便揮師攻取襄陽,鯨吞荊南。
若孫策勢頭更盛,便突襲宛城,盡收荊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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