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聽得軍令,當即依次魚貫鑽入地道之中。,城頭抵禦劉軍的兵力瞬間銳減,公孫瓚率軍攻城愈發得心應手。
不過半個時辰,麾下先登死士便已率先攀上城牆,開啟破城缺口。
一向行事謹慎的柴榮,再次察覺到戰況異常,沉聲開口:“袁軍的抵抗未免太過薄弱,看似倉皇潰逃,可其中未必沒有蹊蹺,恐怕城中暗藏埋伏。”
說罷,他主動請命:“末將願率部入城探查。”
不多時,城外劉軍先登部隊放下吊橋,柴榮當即領兵率先入城,可一番仔細搜查後,卻沒有發現預想中的伏兵。
柴榮沉吟片刻,分析道:“如此看來,袁崇煥應當是真的率部潰逃了。可我軍圍困城池四麵,皆未發現其主力蹤跡,說明他另有隱秘的出逃路徑。”
“傳令全軍,立刻在城內搜查,尋找是否有地道!”
郭威聽聞此言,又想起此前柴榮在亂葬崗一帶最先發現劉光世的行蹤,腦中頓時豁然開朗。
他立刻找到公孫瓚,躬身行禮道:“父親,孩兒推測,地道的出口定然就在亂葬崗!”
“還請父親速速派人前往探查!”
公孫瓚聽罷,也覺得這番推斷合情合理,當即把麾下三千精銳白馬義從盡數調撥給郭威,命他以最快速度趕赴亂葬崗。
約莫幾刻鍾過後,地道口處泥土翻動,袁崇煥率先從地道中鑽了出來。
他的戰袍沾滿泥汙,下擺還在不斷滴水,身後跟著四五千人的隊伍,佇列綿延散亂,十有**的士兵都甲冑不全、狼狽不堪。
眾人剛站穩身形,便清晰地感覺到地麵傳來陣陣震動,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白色煙塵正滾滾而來。
煙塵推進的速度極快,裹挾著沉悶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滾湧而來,不過片刻功夫,便已能看清煙塵中那一排排雪白的戰馬。
陽光灑在馬背上,映出騎手們銀亮的輕甲,三千匹白馬排成整齊的楔形陣,如同一片移動的雪原,朝著亂葬崗疾馳而來。
“是白馬義從!”有殘兵發出驚呼,聲音裏帶著哭腔。
袁崇煥臉色變得鐵青。他萬萬沒想到,郭威竟然能如此精準地預判到他的逃生路線,還來得這麽快。
兩軍相距百餘米時,郭威緩緩抬起右手,握拳,再猛地向下一揮:“衝鋒!”
號令隨風入耳,三千白馬義從同時發出低沉的呼喝,馬蹄聲驟然變得密集急促,楔形陣如同一把鋒利的白刃,徑直刺向袁崇煥的殘部。
作為輕騎兵,他們舍棄了厚重的鎧甲與笨重的長兵器,每人腰間挎著環首刀,手中握著輕便的騎矛,戰馬也經過特殊馴化,速度快且轉向靈活,在凹凸不平的亂葬崗上依舊如履平地。
距離迅速拉近,白馬義從的前鋒已經衝到了殘兵陣前。
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陣前的叫囂,騎矛直接刺入毫無防備的殘兵身體,環首刀揮過,帶出一道道血色弧線。
殘兵們才剛剛爬出地道,完全來不及列陣,在如此迅猛的突襲之下瞬間崩潰,亂成一鍋粥。
有人試圖反抗,卻被高速奔襲的騎兵直接撞飛,落在土堆上沒了聲息。
郭威見殘兵主力集中在地道口附近,便揮手指向左側,旋即有兩隊白馬義從從側翼包抄過去,形成合圍之勢剿殺。
袁崇煥看著麾下士兵如同割麥般倒下,當下心膽俱裂。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無翻盤的可能,當下也顧不上什麽將領的尊嚴,調轉馬頭,朝著東光狂奔而去。
“追!”郭威冷冷吐出一個字。
周遭士兵馬上催馬朝著袁崇煥逃竄的方向追去,形成一支白色的追襲隊伍。
袁崇煥拚命催促戰馬,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身後的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越來越近。他不敢迴頭,隻能伏在馬背上,拚盡全身力氣逃竄。
可他的戰馬經過地道奔逃早已疲憊,而白馬義從的戰馬皆是精挑細選,速度遠超他的坐騎,距離在不斷縮短。
就在此時,前方的道路兩側突然湧出大批步軍,黑色的佇列如同兩道城牆,攔住了去路。
盧象升勒馬隊首,身披玄甲,手持長槍,早已在此等候,見袁崇煥奔逃而來,立刻列成密集的方陣,長槍如林,直指對方。
袁崇煥心中一沉,前有攔截,後有追兵,已是絕境。他正要調轉方向,卻見盧象升陣中閃出一道身影,那人身材矯健,動作迅捷如狸,正是燕青。
燕青手中端著一把弩箭,身形半蹲,穩穩地瞄準了袁崇煥身後的高懷德。
麵對這個埋伏盧俊義的混賬,燕青心中的恨意驟然間達到了頂峰!
此時,高懷德正全心全意與前方步軍作戰,全然沒注意到暗處的殺機。
燕青眼中寒光一閃,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弩箭帶著破空的銳響,徑直飛向高懷德。
這一箭又快又準,角度刁鑽至極,高懷德剛察覺到危險,想要側身躲避,卻已來不及。
“噗嗤”一聲,弩箭射穿了高懷德的麵頰,箭簇從臉頰另一側穿出,帶出一團鮮血。
高懷德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單手捂住臉頰,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湧出,視線瞬間模糊。
“高將軍!”身旁的騎兵驚撥出聲,紛紛放慢速度,試圖掩護高懷德。
袁崇煥見狀,心底寒意更甚,當即調轉馬頭,向著另一側倉皇逃竄。
然而身後追兵的喧囂與馬蹄聲卻越來越近,絕境之感幾乎將他吞沒。
就在這瀕臨絕望之際,他忽地抬眼望見前方數千人馬嚴陣以待,劉光世勒馬立於陣前,按劍不動,尹繼倫橫刀佇立在陣側,甲冑鮮明耀目。
麾下士卒列隊如鐵壁銅牆,佇列齊整,絲毫不亂。
【尹繼倫技能黑麵大王發動,郭威武力-2,統帥-1】
【尹繼倫技能黑麵大王發動,盧象升武力-1,統帥-1】
郭威勒住馬韁,凝視著前方巋然不動的嚴整軍陣,目光愈發沉冷,沉吟片刻後,終於抬手一揮:“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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