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嶽飛得令北上,一刻不敢讓劉備多等,幾乎是全速行軍。將士們因出征日久、思鄉情切,同樣馬不停蹄。
路上,將士們見徐州百姓安居樂業、商貿往來頻繁,不由得心生喜意,稱讚範仲淹治理有方。
武德四年二月末,嶽飛進入青州。
劇縣城外兩百裏,官道塵煙初起。
劉備著銀甲跨的盧,身後跟隨著百餘人,有太史亨、龐涓、薑維、陸遜等親衛,亦有張居正、長孫無忌等青州大小官吏。
春風拂麵,劉備的發絲隨風飄動。他的目光順著這股春風飄向遠方。
嶽飛在外征戰多時,今日抵達劇縣,他要親自迎接。
遠處黑影漸次清晰,先是飄揚的“嶽”字大旗,再是整齊的馬蹄聲,踏碎了官道的寧靜。
為首的嶽飛身著一身玄甲,胯下絕影通身烏黑,隆長白臉自帶威嚴,三綹胡須隨風飄動。
在其後,有高寵、楊再興、嚴成方、陸文龍等一幹猛將,裝飾各異,俱顯風範。
嶽飛望見前方銀甲身影,急忙勒馬,翻身落地,疾步上前“末將嶽飛,見過車騎將軍!”
劉備雙手扶起他,上下打量著許久不曾相見的愛將,心疼道:“鵬舉可是消瘦了許多啊!”
“走,隨我迴城。我已命鄭氏(即鄭智,長孫無垢)備下酒食,特地歡迎將軍!”
說罷,劉備轉身示意嶽飛與自己並馬。
兩匹駿馬並肩前行,嶽家軍將士緊隨其後,塵煙再度揚起,卻比來時多了幾分歡騰。
不多時,劇縣城門已在眼前,百姓紛紛湧上街頭,夾道歡呼。
劉備與嶽飛在歡呼聲中緩緩入城,穿過熱鬧的街巷,最終駐足於劉府門前。
二人翻身下馬,並肩踏入衙內。
是夜,劉備難得喝了一個叮當大醉,在歡迎嶽飛的同時,身心總算迎來了久違的放鬆。
隻是嶽飛極少飲酒,縱使身在後方、劉備要求也不肯多飲。劉備自然不會不怪他,自顧自喝得痛快。
次日,嶽家軍老卒陸續返鄉,包括諸將亦返迴家中。
劉備知道嶽飛的本領,要求其趁著休養生息的時間,將嶽家軍總兵力擴充至五萬人。
幾日後,新兵成批次進入嶽家軍營寨。本來劉備已經給嶽飛放假了,可他執意留在寨中,忙著操練新兵、擇優汰劣,直到三月份都不見迴家的意思。
劉備心疼不過,便命太史亨將嶽飛一家接至劇縣,一家人這才團聚。
三月份是春耕的季節,劉備忙著推廣蔚犁、龍骨水車等器械,鄭智與武如意閑來無事,見劉備看重嶽飛,便多帶著孩子與嶽飛妻子李氏走動。
時間一長,兩家的孩子打成一片,以兄弟相稱。
之後,張苞、關興、趙統紛紛加入其中,每天一塊上學,放學後一同玩耍。
同月,上官婉兒與糜氏被查出身孕。
四月春耕結束,各部老卒陸續返迴,諸將重新迴到軍營,操練新老士卒。
中旬,韋孝寬傳來情報,稱郭子儀在一月便已進入益州,駐軍於劍門關、綿竹關等險要關卡與李世民對峙。
劉備沒有插手雙方戰局的打算,隻令王粲和孔融各做一篇文章,痛斥李氏逆行。
二人果真好文采,五月時韋孝寬又快馬傳迴一封情報,據說李家人在看到兩篇文章後十分生氣,李元吉甚至把府邸砸了個稀巴爛。
長安那麵,李淵命華歆等人作文反擊,一場口水戰就此展開。
緊接著,李元芳上報劉備,高歡終於抵擋不住匈奴,準確來說是擋不住木華黎,派長子高澄與謀士陳元康為使者,啟程前往青州求援,可能一個月內就會抵達劇縣。
武如意長久以來的佈局終於起到了成效,劉備聞訊後心情大好,當晚便去了武如意房中。
“前線傳迴訊息,高歡的求援團已經在路上了。”
“去年冬天就聽說他撐不住了,結果居然挺到了現在,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武如意貼心地為劉備揉肩,柔聲道:“老爺多慮了。”
“如意聽說遼東冬季極寒,又多雪,多半是匈奴人在冬季罷了兵,開春天氣迴暖後才重新發兵。”
劉備輕笑:“若真是如此,那李牧和薛禮在遼東會輕鬆許多。”
武如意眼睛一轉,白皙的臉龐湊近劉備,吐氣芳蘭:“老爺,父親最近尋到一少年,名喚裴元慶,生得力大無比,精通十八般兵器,尤愛使錘。”
“如此一員悍將,埋沒實在可惜,不如令之隨李薛兩位將軍去遼東吧。”
武如意算盤打得好,遼東那麵有狄仁傑照料著,正好提拔一些武家人。
不光武將,隨狄仁傑一同前往遼東的、用以替換高家親信的文臣中也不少武家人。
甚至就連十三歲的拓跋宏都會隨軍前往遼東,以之為步入仕途前的試煉。
劉備升起了興趣,微微頷首,應道:“千萬不能埋沒了人才。”
“正好明日我會到劇縣外校場檢視新兵訓練情況,到時候設個獎,唯勇者可奪,便知那裴元慶的本領!”
夜已深,劉府內燈火已歇,值夜的親衛龐茂神情緊張,親自持刀站在府門口,絲毫不敢大意。
一直到望見太史亨一臉不滿地從遠處走來,他才放鬆下來,湊上去問道:“太史將軍,您見著龐涓了嗎?”
“今夜理應是他值夜,為何不見蹤跡,莫非是被人刺殺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太史亨更氣了:“龐涓那混賬,下午在酒樓喝酒時碰到了馬隆,不知怎的就在館內比拚起陣法來。”
“兩人從下午鬥到現在,把值夜之事忘了個一幹二淨!”
“天殺的龐涓,平日裏自視甚高,學了幾門陣法,連護衛主公都忘了。”
“馬隆本就是個降將,指不定有什麽用意,他竟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可不是小事,張司馬直接下令把二人押入大牢,由專人審問。”
“馬隆不知道,但此事過後,龐涓肯定不能繼續待在親衛隊了。”
“依我看,他該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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