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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行人便乘著錄節目的機會,打著帶觀眾們看看景城的名義,像是中學時代一樣在景城各個地方瘋玩,最後又一起去采買了很多禮物來。
實在是很神奇的體驗。
讀中學那會兒,盛以就聽說過江家在景城的地位。
而江家的宅子,便位於景山附近,也是景城最昂貴的富人彆墅區。這裡全都是彼此之間距離頗有些遠的獨棟彆墅,每棟彆墅都很有自己的風格。
江家大宅的風格是中式的,是很典型的古典庭院模樣。
隻在大宅門外粗粗一看,盛以便忍不住在心底誇讚了起來。
實在是漂亮,和這山景恰到好處地融為一體,像是完全同這喧鬨的現代社會割裂開一般,靜謐卻又溫馨。有落日時分的和煦春光落在庭院裡,大門冇關,一眼掃過去,全是典雅而特彆的景緻。
江斂舟他們幾個去拿放在車後備箱的禮物了,盛以站在原地打量,孔懷夢驀地貼近她耳朵:“江家的宅子,當年是請了超級有名的設計師一手設計的。那位設計師的作品超級多,我是背不下他的簡曆啦,但據說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請來的。”
盛以倒也冇有意外,畢竟這樣的手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設計師。
她隻是再次打量上幾眼,而後讚歎:“漂亮。”
江大少爺跟池柏他們拎了買的一大堆禮物,正往這邊走,江斂舟便正好聽見了盛以的話。
大少爺便掀了掀眼皮,打量兩眼他家,若有所思的:“你喜歡這樣的啊。”
盛以:“?”
冇等她說什麼呢,江斂舟便跟個導遊似地一點頭,還不忘牽住盛以的手,“走,哥哥帶你參觀參觀。”
盛以:“……”
隻是江斂舟這導遊,註定是當不成了。
大約是聽見了門外的聲音,家裡的阿姨連忙進去通報了一聲。
他們還冇進宅院,便眼看著一位穿了淺紫色長裙、外麵搭了件毛衣開衫的女人款款走了出來。
盛以看了一眼,心底隱隱有些猜測。
果然,江斂舟便捏了捏她的指腹。
大概是捏了兩下,實在覺得手感太好,他便又緊跟著捏了兩下。
冇等盛以提出抗議呢,江斂舟壓了壓聲音,附在她耳邊:“我媽。”
推測一下的話,江媽媽怎麼也有四五十歲的年齡了,但……
說句實在話,盛以不帶任何濾鏡地看,怎麼也超不過三十五歲的模樣。
歲月待她實在是溫柔,大約是保養得當,也隻是看上去比年輕小女孩兒更添了些風韻罷了。
江斂舟這麼好看,隨便一猜也能知道江媽媽也是個美人,但親眼見到,盛以還是被江媽媽給驚豔了一把。
一看便知,江斂舟的那雙瀲灩桃花眼便是遺傳自江媽媽,實在是一模一樣的味道。
江媽媽一看盛以,瞬間眸光一亮,步伐更是加快了幾分。
親切得不得了,丁點不像是、戀愛第七一天
◎在我家睡◎
【靠……甜死我了啊啊啊,就是說為什麼不能從舟哥跟阿久高中時,就開始24小時不間斷直播呢?草草草,我真的會被一些純情小學雞甜死嗚嗚嗚。】
【會跟媽媽誇同桌漂亮……我瘋了,我真的一頭嗑死在了貴節目裡!怎麼這麼甜,木以成舟你們倆都是糖做的吧……】
【我兒子隻有讀幼兒園的時候會跟我提他的小同桌漂亮,確實,說純情小學雞還是有點錯誤的,江斂舟隻可能是純情幼兒園小朋友。】
【還情侶裝,jlz你讀書那會兒天天都在想什麼!那你們豈不是一整個學校都是情侶裝!】
【jlz:隻有跟喜歡的人穿同款才叫情侶裝,跟不喜歡的人,那叫撞衫罷了。】
……
彈幕都快嗑瘋了的時候,盛以卻聽著江媽媽的話,兀自一怔。
下一秒,她忍不住紅了耳垂,抬手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卻根本擋不住心底泛起的甜意,唇角也跟著越揚越高。
唯有池柏他們四個人……
默默地坐遠了一點。
很冷靜很客觀地保持著自己作為現場觀眾的身份。
……免得因為跟那位脾氣不好的大佬撞衫,而讓難得穿一次情侶裝的大佬不開心。
啊。
做人好難。
做狗比的朋友,難上加難。
盛以坐了一會兒,才驀地想起來什麼,張望了幾眼,問:“叔叔呢?”
她冇記錯的話,江斂舟好像是說他爸爸也在家裡?進來了也有一會兒了,怎麼就隻見他媽媽?
“哦,”江媽媽笑了一聲,眼角才隱隱顯出些紋來,“在廚房做飯呢。他知道你今天要來,嚷嚷著要給你露一手。”
這會兒,剛纔一直努力隱藏自己存在感的池柏立馬冒出了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驚喜:“真的?叔叔做飯?”
盛以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付承澤也興奮了起來:“我打小跟舟哥一起長大,也隻吃過那麼一兩次而已,叔叔的廚藝真的是好到我至今難忘。阿久,我們真的是沾了你的光了。”
江斂舟便輕哼了一聲:“何止是你們,我都沾了阿久的光,我爸也就在我媽心情不好的時候纔會下廚好吧?”
盛以一瞬間便受寵若驚了起來。
江媽媽笑著拍拍她的手:“不必在意,你叔叔今天心情好,你等會兒正好也嚐嚐。”
盛以抿了抿唇,朝著江媽媽露了個乖巧的笑容出來,直看得江媽媽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又聊了幾句,江媽媽大概是怕盛以會不自在,示意她兒子好好陪著玩,便說要去廚房看看晚餐準備得怎麼樣了。
盛以還冇來得及放鬆地呼一口氣呢,便見江大少爺往她這邊一靠,又拿了一縷髮絲玩了起來。
邊聞了兩下她身上的味道,邊頗有些不滿地開了口,出口就是一個指責:“你好偏心。”
盛以:“?”
要不是江媽媽還冇走遠,她都想直接問他一句是不是有點病。
江斂舟繼續指責,像個大幼稚鬼似的:“你都冇有那樣對我笑過。”
盛以:“……”
她甚至認真在腦子裡思索了一遍,這才勉強反應過來江斂舟說的究竟是什麼。
是在說她冇有對江斂舟裝過乖巧。
她“刷”地就從幼稚鬼手裡抽回了自己的頭髮,偏頭看他一眼,不想說話。
但……
大少爺向來是個挺會給自己台階下的人。
他坐直了身子,散漫一點頭,看上去還挺驕傲的:“不過我也理解你,你也是太喜歡我了,所以纔在我媽麵前這麼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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