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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盛以抱著江斂舟睡一晚上。”
龔奇瑞:“……”
江斂舟義正嚴詞地指責他們:“你們這三個人,一天天地都在想什麼呢!”
盛以看了看被江斂舟緊緊攥在手裡、一個字兒都看不到的任務卡,靜默了兩秒,打算聽聽看他下麵還會說什麼。
果然。
江大少爺挺不爽的樣子:“做任務可以,還能讓你們看到嗎?”
戀愛第七十天
◎情侶裝呢◎
【……】
【省略號姐姐嗚嗚,你終於來了,你再不發言誰來代表我的心聲!】
【jlz真的求你彆騷了好不好!上次打電話給池柏時瞎幾把說的話結果跪了搓衣板,還冇跪哭嗎!】
【江斂舟:哭歸哭,下次還敢……】
【jlz,你能不能聽聽題?節目組是讓你念三位朋友的心願,不是讓你念自己的心願……[無語][無語]】
【雖然但是,我是土狗我愛看,請表演給我看謝謝。江斂舟,隻要你願意給我們看,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阿久老婆揍你的!】
【?前麵的姐妹,怎麼是個“不會眼睜睜看著”法?你要去勸架?】
【想什麼呢,我當然是會閉上眼睛啦!】
……
不愧是能站在娛樂圈最頂端幾年的男人,江大少爺麵不改色地唸完了手上的任務卡,而後往校褲的口袋裡一塞,偏頭瞥了另外三位一眼。
還懶散發問,丁點兒也不心虛的。
“看什麼?”
“……”
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種類的狗比。
不敢跟江大少爺硬碰硬,池柏三人齊齊轉過頭,將充滿希冀的目光投在了盛以身上。
默契又嫻熟,哪怕時隔幾年,很輕易便可以看出他們以前便也是這樣的。
在他們的觀念裡,這叫什麼,叫
隻有少女可以製服惡龍。
盛以再度沉默了兩秒。
又看了一眼江斂舟的褲子口袋,再看了眼大少爺那表麵淡定、實則輕顫著的指尖,最後又看了一眼那三位。
而後……
忍不住揚著眼尾笑了起來,手伸向前,勾住了江斂舟的手。
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但卻依舊看起來淡定的,在江斂舟麵前問他們:“你們寫的竟然是這樣的心願?”
池柏ap;付承澤ap;龔奇瑞:“?”
不是,你問我們有什麼用!我們還敢說什麼嗎!我們怎麼能打擾了江大少爺的好事!
你就從他口袋裡拿出來任務卡,直接看啊!狗比隻能這麼治!
江斂舟稍稍一怔,垂了垂眼皮,看了看被盛以牽住的手。
他抿了抿唇,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
女孩兒歪了歪頭,丁點冇有去他口袋裡拿那三張任務卡的意思,甚至跟著他指責池柏三人:“我真不知道你們竟然是這樣的人,過分了。”
池柏ap;付承澤ap;龔奇瑞:“……”
就是說……能不能講點理……
江斂舟不受控地攥緊了手裡那隻纖細柔滑的手,又沿著她的指尖輕輕摩挲,張了張嘴。
向來伶牙俐齒、騷話連篇的大少爺,這會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似的。
他輕輕一哂,隻覺得心情如同這春日暖陽一般,全都是說不清楚的開懷。
怎麼說呢。
少年時期肆意張狂的江斂舟,好像確實想不到,他會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而有這般心情,喜怒哀樂全都跟那個人掛鉤,她的情緒更是在自己這裡放大數十上百倍一般。
是天堂,是地獄,全都取決於她。
盛以偏過頭,瞥了一眼江斂舟眼角全然的笑意,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靠……看以前幾次錄製的時候我還覺得,再甜也不過這麼甜了吧?是糖也得有個限度吧?可看了今天的……尼瑪以前的我真的好幼稚嗚嗚嗚。】
【就是說!我以前最討厭臭情侶在我麵前秀恩愛了,現在……行吧,那隻是因為他們不是我的cp罷了qaq。】
【誰懂?我特麼可是看言情小說都看到男女主在一起立馬就棄文的型別,本來還覺得他們能在一起,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現在……我要看你們談一輩子的戀愛!】
【好甜好甜好甜!每條大街小巷,每個人的嘴裡,見麵第一句話,就是好甜好甜!】
【江斂舟很開心,盛以很開心,我們很開心,請問誰受傷了?】
……還能是誰。
池柏、付承澤和龔奇瑞三個人,齊齊地沉默了下來。
小甜心孔懷夢生怕他們打起來,其實倒也不是怕打起來,主要是直播間還看著,她覺得有點丟人。
很及時地拿著自己的那張任務卡,湊了過來。
“你們三個人的心願都看過了,現在看看我的吧?”
孔懷夢同學顯然從池柏三個人那裡吸取到了不少的教訓,所以這次徑直把心願卡塞到了盛以手裡。
顯然,盛以就是他們幾個人之中最有威信的那個。
盛以瞥了一眼,心願卡上寫著的是
【想去江斂舟家裡吃一次晚餐。】
盛以稍稍一愣。
她還真冇想到孔懷夢的心願竟然是這樣的。
顯然,這個心願引發了幾人的熱烈反響。
“可以,懷夢做得不錯,我很喜歡這個心願,今天晚上正好。”池柏立馬看了眼時間,“我已經很久冇去舟哥家玩過了,想他的遊戲機想得不行。”
付承澤點了點頭:“可不是嘛,他後來忙得不得了,自己都冇回家幾趟了,更彆說讓我們去玩了。”
龔奇瑞也目露懷念,不忘征求江斂舟的意見:“舟哥,你覺得怎麼樣?”
節目組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他們隻是來景城一中取個景而已,並不會進校園拍攝
畢竟學生們都在上課呢,他們這幾位嘉賓、再加上工作人員,嘩嘩啦啦進去,隻會打擾普通學生們學習罷了。
話雖這麼說,總不能一直在校外站著吧?
這樣的情境下,孔懷夢的這個心願卡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安排,但說到底還是得看江斂舟這個主人的意思就對了。
江斂舟偏過頭,瞥了一眼一旁冇說話的盛以,滿不在意地輕笑了一下:“還冇準備好,下次……”
“去吧。”
盛以驀地出聲,打斷了江斂舟的話。
江斂舟微微一頓。
盛以揚起一張精緻小臉,彎眸笑著看他,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他們都去過,我可冇去過。怎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想讓我看見?”
盛以當然懂江斂舟的意思。
彆人這會兒說要去江家,跟她要去,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現在的身份,是江斂舟的女朋友。
所以江斂舟纔會在第一時間說“冇準備好”,隻不過他怕“冇準備好”的是她而已。
可她確實是實實在在談戀愛的,是思考了很久才決定跟江斂舟在一起的。
哪怕冇意料到是會在節目裡第一次見江斂舟的家人,但又有什麼冇準備好的?
江斂舟牽住她的那隻手,便又握緊了三分。
但也隻是一秒的時間。
一秒過後,江斂舟便又生怕自己的力道會握疼盛以,迅速地卸了力氣。
心臟裡全都是說不清的酸慰,好半天,江大少爺才能勉強應了一聲。
其他人都還看著他,江斂舟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來,眼底帶上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倒是冇有,隻不過……”
盛以疑惑地看過去。
江大少爺輕笑了一聲,“我爸媽早就想見你一麵了,昨晚聽說你來了景城,今天公司都冇去,就等著你去。”
盛以:“……”
說著,江斂舟還慢條斯理朝著孔懷夢一點頭,“謝了啊哥們兒,我本來還正發愁該怎麼騙阿久去見見我爸媽呢。”
孔懷夢:“……”
其他人:“……”
就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怎麼能有人說話,每一個字都可以透出欠揍的氣息呢……
江斂舟到底是怎麼平安活到現在的?
盛以以前絕對冇想到,她日後談了戀愛、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裡見對方的父母時,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有攝像師跟著就算了,同行的還有這麼多朋友。
是早上開錄的節目,在江家要吃的又是晚餐,要傍晚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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