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門基地。
郎劍平坐在電腦前,瀏覽著螢幕上的照片。
那是最近幾天,衛星拍攝到的珍珠港內的影象。
照片上,港灣內艦船雲集,桅杆如林,一派繁忙景象。
歷史上,日軍在襲擊珍珠港的時候,僅僅進行了兩輪打擊便停止了。
而這兩波攻擊,目標主要集中在戰列艦,對油庫、船塢、潛艇基地等關鍵基礎設施破壞不足,
企業號、列剋星敦號等航母因出航訓練而僥倖逃脫。
這次襲擊雖然戰術上取得了巨大成功,但戰略上卻留下了巨大的遺憾,也為美國保留了反擊的核心力量。
衛星照片上,AI已經根據戰艦的輪廓進行了標註。
賓夕法尼亞號(BB-38)、亞利桑那號(BB-39)、
內華達號(BB-36)、俄克拉荷馬號(BB-37)、
田納西號(BB-43)、加利福尼亞號(BB-44)、
科羅拉多號(BB-45)、馬利蘭號(BB-46)、西弗吉尼亞號(BB-48)。
整整九艘戰列艦,密密麻麻、首尾相接,有些甚至是兩兩並排,錨泊在福特島東側和東南側的泊位上,
“戰列艦大街”名副其實,充滿了威懾力。
此外,還有檀香山號(CL-48)、海倫娜號(CL-50)等輕巡洋艦,以及大量的驅逐艦、潛艇、補給艦和各類輔助船隻,將整個港灣塞得滿滿當當。
而最讓郎劍平目光停留的,是停泊在福特島西北側碼頭的的巨艦——“列剋星敦”號(CV-2)和“薩拉托加”號(CV-3)航空母艦。
郎劍平的手指在控製檯上輕輕滑動,調出了最近幾天,從6月23日開始的珍珠港衛星監控記錄。
畫麵快速回放,可以看到,港內的艦船數量,在6月底就已經達到了一個異常密集的程度,並一直保持到現在(6月30日)。
如此大規模的艦隊集結,顯然不是常態。
“是在為7月4日美國獨立日做紀念活動吧……”
郎劍平想起了後世的一些分析和猜測。
在原本的歷史上,1941年的珍珠港,在12月7日前,也是因為週末和節前的放鬆,導致戒備相對鬆懈。
而現在,這個位麵的1938年7月4日,看來也是一個“良辰吉日”。
他想起後世網路上流傳甚廣的“陰謀論”。
羅斯福總統事先知曉日軍偷襲計劃,但為了打破國內孤立主義,推動美國參戰,故意放任甚至促成了珍珠港事件的發生。
這個說法真偽難辨,但兩艘航母在襲擊發生時恰好不在港內,確實給這個說法增添了無數想像空間。
“不過,在這個位麵……”郎劍平的眼神變得深邃。
他不能讓那兩艘航母再“巧合”地離開,也不能讓襲擊僅僅停留在“重創”層麵。
既然日本人要動手,那不如幫他們一把,也幫未來的自己,清理掉一些潛在的、強大的對手。
一個被徹底打殘、甚至可能一蹶不振的美國太平洋艦隊,一個更加憤怒、但也更加虛弱的美國,
對於正在整合力量、圖謀未來的103軍和中國來說,或許並非壞事。
想到此處,郎劍平拿起電話。
“嘉樹,通知空軍的孫建峰同誌,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夏威夷,瓦胡島,珍珠港。
此時的夏威夷,陽光燦爛,海風宜人。
港口內,巨大的戰艦上,水兵們在甲板忙碌,為幾天後的獨立日慶典做著最後的準備,空氣中瀰漫著節日前的輕鬆和忙碌交織的氣息。
然而,從7月1日開始,珍珠港乃至整個夏威夷群島,對外的無線電通訊就變得時斷時續,極不穩定。
更詭異的是,連線美國本土的海底電纜,也莫名其妙地中斷了訊號。
駐軍通訊部門和技術人員急得團團轉,派出檢修船隻沿著電纜路由檢查。
“報告長官,我們在水深約80米的地方發現了斷裂點。”
一名負責檢修的海軍上尉向通訊官彙報,臉上帶著困惑,
“拉上來的電纜斷口非常奇怪。
不像是被船錨結束通話的整齊切口,也不像是自然磨損。
斷麵參差不齊,有明顯的撕裂和壓痕,像是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很強的生物咬斷的。”
“生物?什麼生物能咬斷裹著層層鋼鎧的海底電纜?”通訊官覺得不可思議。
“我們也不確定,長官。但斷口痕跡確實很像大型海洋捕食動物,比如鯊魚,或者更大的什麼玩意留下的齒痕。
可是,它們為什麼要咬電纜?這說不通啊。”上尉撓著頭。
通訊官皺緊眉頭,這理由太過離奇,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他隻能下令儘快修復,同時加強無線電監聽和備用通訊手段。
沒有人意識到,這“故障”來得如此“巧合”,也如此“專業”。
岸上,高階軍官居住區。
時任美國艦隊戰鬥部隊司令的海軍上將愛德華・C・卡爾布富斯,正坐在自家後院寬大的涼傘下,手裏拿著一份《紐約時報》,聚精會神地閱讀著關於遠東戰事的報道。
報紙頭版用醒目的標題寫著:“日本關東軍在北線勢如破竹,蘇聯遠東防線瀕臨崩潰?”
配圖是模糊的蘇軍坦克殘骸的照片。
這時,海軍中將約翰・W・格林斯萊德(主管後勤和基地)和海軍中將歐內斯特・J・金(主管海軍航空兵)兩人,
閑庭信步地穿過草坪,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他們都是珍珠港基地的高階指揮官,與卡爾布富斯私交不錯。
格林斯萊德中將瞄了一眼卡爾布富斯手中的報紙,嗤笑了一聲:
“還在看那些東方小矮子的新聞?愛德華。
他們拿著國會那幫老爺們‘慷慨贈送’的坦克,居然的和俄國打起來了,這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歐內斯特・金中將從旁邊的冰桶裡熟練地拿出一瓶冰鎮啤酒,開啟後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才說道:
“不管怎麼說,日本人和蘇聯人打起來,總歸不是壞事。”
金的性格以強硬、務實著稱,他對遠東的局勢看法更偏向地緣戰略。
“話是這麼說,”
格林斯萊德拿起另一瓶啤酒,表情有些不悅,
“可那些坦克,本來是想讓他們用在中國的,去試試那支神秘的‘103軍’的成色。
鬼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能和那群殺神媾和。現在好了,坦克全用在北邊了。
上麵那些人,特別是陸軍部和國會裏某些老爺,估計氣得跳腳。
他們本來指望著用日本的實戰,來測試我們坦克和103軍的坦克差距,這下全打水漂了。”
格林斯萊德的話道出了一部分實情。
美國軍方和政界一些勢力,確實存了“武裝日本,讓中日繼續相爭,自己坐收漁利並獲取實戰資料”的心思。
隻是日本這手“移花接木”外加“暗度陳倉”,徹底打亂了某些人的算盤。
卡爾布富斯上將終於放下了報紙,也伸手從冰桶裡拿出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感受著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才緩緩說道:
“國會那幫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
我們現在該操心的,是幾天後的獨立日慶典。
約翰,你手下那幫小子,還有那些戰艦,都準備好了嗎?
到時候總統說不定會發表廣播講話,全國都聽著呢。”
格林斯萊德中將保證道:
“放心吧,愛德華。我已經讓小夥子們排練很多次了,
戰艦列隊、鳴放禮炮、水兵列隊檢閱……保證萬無一失,絕對壯觀。
要讓國內那些整天嚷嚷著‘孤立主義’的傢夥看看,我們美國海軍有多麼強大。”
卡爾布富斯點了點頭,又看向一直在默默喝酒的歐內斯特・金:
“歐尼,你的航空兵呢?慶典當天的飛行表演和空中分列式,沒問題吧?
雖然我不太喜歡那些鐵皮蜻蜓,但老百姓愛看這個。”
金中將放下酒瓶,表情嚴肅了一些:
“飛行計劃已經製定完畢,飛行員正在做最後演練。
薩拉托加號和列剋星敦號上的飛行中隊也會參與,進行模擬著艦和特技飛行表演。不過……”
他頓了頓,
“我還是要說,把兩艘航母都召回港內參加慶典,風險評估部門認為這不符合戰時或準戰時狀態下的安全條例。
儘管現在並沒有明確的戰爭威脅。”
卡爾布富斯擺了擺手,有些不以為然:
“歐尼,你太緊張了。這裏是珍珠港,是美國在太平洋上最堅固的堡壘。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攻擊我們?
放鬆點,享受這個節日。
讓小夥子們,也讓美國人民,看看我們強大的艦隊,提振一下士氣,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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