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蘇酥指的方向,目睹了一對像是涉及了不正常交易的同性情侶逛街後的溫迢迢:“……”
她也還挺愛看雙男主啊,這叫她如何自處。
鈴鐺單手捂臉,腦子裏響起最近在聽的歌曲旋律。
——我的多啦A夢,何時會來救我……
——祈禱我的追求者不是豬頭,祈禱我的偶像不再亂拍拖……
老天奶為什麼聽不見她少女的祈禱!
小姑娘宣佈:“我要脫粉。”
蘇酥笑夠了,彈了一把小姑孃的腦門:“不能吧,他可是有50萬粉絲哎。”
鈴鐺被自己曾經的發言羞到:“……小酥姐姐你真的夠了!再開玩笑我要嚎了嗷!”
“噢,”蘇酥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你嚎吧,我給你錄下來。”
鈴鐺跳起腳,蘇酥扭腰躲開,一大一小你追我趕。
兩人打鬧時,旁邊不知道從哪裏摸過來一個漂亮小女孩,打扮得像個洋娃娃一樣甜美可愛,溫迢迢卻感知到她胸腔裡蘊含著一團拇指大的能量源。
這孩子是個C級異能者。
但她看起來最多不過四五歲,小女孩抱住溫迢迢一條腿,仰頭看她:“你比我媽媽漂亮多了,你可以做我的新媽媽嗎?”
啊?
溫迢迢好脾氣蹲下來,捏住她的小手:“不可以哦。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啊,爸爸媽媽在哪呢?我帶你去找他們。”
小女孩搖了搖頭,頭上的流蘇髮夾隨著動作晃來晃去,她奶聲奶氣道:“媽媽不好,媽媽很痛苦,肚子這麼大,媽媽也不喜歡我。”
說話顛三倒四的沒什麼語序,但小孩子就是這樣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小女孩手心裏飄出雪花,雪花很快凝成一個孕婦形狀的雪人。
不過異能並不是很穩定,雪人很快就化掉了。
嗯……涉及母親的這方麵溫迢迢也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安慰。
大眼瞪小眼。
過不一會兒,一個四十來歲富太太打扮的婦女靠近過來,她手裏還牽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
“小雪,你怎麼跑這裏來了,快過來,咱們要回去了!”
溫迢迢看著那婦人的年紀以及穿著打扮,有些費解她和這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說是奶奶輩吧好像還夠不到,說是阿姨輩吧好像也不太合適。
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跟她也不沾邊,溫迢迢壓下心底那絲怪異,跟小孩確認:“她是你的家人嗎?”
如果是,把孩子給她就行了。
“嗯。”小女孩點點頭,目光在溫迢迢和那婦人之間看了會兒,最終走過去牽住婦人的手,一步三回頭走了。
真是奇怪的組合。
溫迢迢搖搖頭,不再多想。
蘇酥和鈴鐺打鬧完,已經開始找中午去哪家店吃飯。
邊走邊看,寧闕請客每人買了一杯鮮榨菠蘿汁,溫迢迢和蘇酥嘗過以後一致覺得這次的果汁比上次的手打檸檬茶好喝。
然後就又買了兩杯,暫時寄存在蘇酥空間裏,等離開時再帶回別墅給熊無殤和附衍。
菠蘿汁喝掉半杯,三位選擇困難症女士才終於選出了午餐吃什麼。
——人蔘瓦罐雞。
貨真價實的變異烏雞和變異人蔘,滋補養顏,補中益氣,滋腎補肺,一人一罐,還可以打包外帶。
因為客單價偏高,店裏堂食的人不算多,一群7個人走進來,寧闕要了個包間。
正要去落座時,身後有個人叫住寧闕,眾人回頭一看,是個戴著銀邊眼鏡的斯文男人,周身瀰漫著一股學術氣息。
寧闕有點意外:“喲祁大研究員,你怎麼在這兒啊?”
溫迢迢回頭一看,這人她居然也認識——中央軍事基地群98號基地那個給她做異能鑒定的人。
來人一身黑色防寒服,扶了扶眼鏡,笑得溫文爾雅,“我申請了1月底的交流名額,已經過來1個多月了。”
“你們怎麼在這裏?”
寧闕也笑了,擺擺手:“吃飯啊。”
他當然知道祁邡問的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兩人認識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就他這個手勢,祁邡打眼一看就能明白他暗示的意思——不能說。
不能說的還有什麼,在執行任務唄。
祁邡點點頭:“嗯,一起?”
偌大個基地群,偌大個搖籃,什麼樣的巧合才能在同一時間走進同一家店裏吃飯?
這不是猿糞是什麼。
寧闕欣然同意:“先說好啊,各付各的,我們窮著呢。”
祁邡失笑,也摳搜道:“我的工資也少呢,別以為叫聲哥我就會幫你結賬。”
期間祁邡瞟了眼戴著口罩帽子的兩位女士,頷首,“你們好。”
蘇酥從寧闕跟他的言談間大概猜出這人是誰了——那個總是不苟言笑的祁老頭兒的孫子。這人她以前沒見過,不過聽說過部分關於他的事蹟,什麼有其祖父之風啦,不墮威名什麼的。
蘇酥點了點下巴,“你好。”
溫迢迢回以一個頷首。
打完招呼,女士優先進了包間,祁邡就和寧闕綴在後麵說話。
人蔘瓦罐雞一人一份製,雞肉很柴,好在湯還算鮮美。
吃飯時,祁邡把手套摘了下來,蘇酥注意到他左手食指距離虎口很近的位置紋著一枚刺青,一道被幾縷淡雲掩蓋著含羞帶怯的月牙。
“好看嗎?”祁邡注意到蘇酥的視線。
蘇酥點點頭,覺得確實挺好看的,很有設計感。
祁邡用另一隻沒摘手套的手摸了摸那枚月亮刺青:“這是我愛人設計的圖案,她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每次看到這個圖案,我就覺得她還陪在我身邊一樣。”
啊,不好意思……
蘇酥抱歉一笑,卻覺得這個圖案瞧著似曾相識,不過她又確信自己沒見過類似的。
閑聊時大家這才知道,祁邡今年已經36歲,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來,最多也就二十**。
什麼款式的老男人,保質期居然這麼長?
吃過飯,祁邡主動把寧闕叫到一邊,“這個基地群不對勁,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寧闕眸光一暗,“你說。”
祁邡於是講了一些自己在研究院發現的異常,“你們是不是來查這些的,我可以幫上忙。”
寧闕想了想,卻搖頭:“我們確實有任務,但不是來查他們,不過你放心,這些異常我會上報給相關負責人的。”
祁邡不置可否點點頭,鏡片後那張溫文爾雅的麵龐像是信了,又像是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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