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這邊在9號種植基地地下查到一所醫院。
目前拿到的資料顯示,該醫院從適齡女性的身體檢查到受孕分娩一條龍,普通人代孕,生下一個普通孩子底價100萬積分,如果生下帶異能的孩子底價1000萬積分,具體價格由經過全方位評估的嬰兒各方麵資料決定。
異能者代孕的話,又是另一個價位,不過也大同小異,隻是酬勞形式不一樣而已——五花八門的異能裡,有太多無法靠戰鬥養活自己的異能。
得到訊息之後,蘇酥已經悄悄混進去探過了,裏麵說是醫院,實際更像是實驗室。提起實驗室,她就覺得這種建築風格跟她之前探過的方舟實驗室很像。
“據說想要拿到一個孕母名額,還要經過層層篩選,外貌、身高、年齡、智力、健康狀況等等,這些或自願或被迫留在這裏的女孩,就跟案板上的豬肉一樣任由那群畜生挑揀打分,分值越高,底價就越高。”
寧闕沉思片刻,提起另一件事:“還記得去年在中央軍事基地群附近小基地裡發現的那個人體實驗室嗎?”
失蹤的女性異能者被植入胚胎,還被注射了一種消耗自身生命力促進胚胎生長的藥劑,再從受孕女性體內提取夏娃1號生物素用於研製異能激發藥劑。
聽起來跟這個代孕實驗室是不是意外地契合?
雷霄大馬金刀似的坐在餐桌邊的凳子上,抱著胳膊:“意思是方舟這些人又出現了?”
寧闕搖頭:“最壞的情況是青龍的高層跟方舟達成了某種合作。”
雙方作為利益共同體,所以這種違反人倫的實驗室才能建在種植基地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既安全又能掩人耳目。
當然這也隻是個猜測,一個最壞的猜測。
往好了想,或許隻是別有用心之人矇蔽了高層。
但毋庸置疑的是方舟的人還在活動,甚至有恃無恐。
蘇酥嗓音森寒,“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實驗基地毀掉了。”
那件帶血殘破的防寒服她還一直留作紀念呢。
當時養傷沒能親自參與剿滅行動,現在補上也不算晚。
寧闕並不知道蘇酥瀕死被溫迢迢救過的事,“稍安勿躁,這事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他摸著下巴,打給了金大亮,“金哥,忙著呢?”
現在是晚上9點多。
電話那頭隱約有孩子的哭鬧聲:“呃沒有沒有,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寧闕問他基地裡有沒有好玩的地方,“那位嫌悶,想要出去走走,我實在沒辦法,你懂的吧?”
那邊嘆了一口氣,他和那個姓鄭的鱉孫腿都快跑斷了也還沒把人請出來,一時感慨萬千,“我懂,我懂。”
“現在這天寒地凍的,也就隻有搖籃能逛逛了,沒別的地。”
“也行吧,那我們陪她逛逛去。”末了要掛時,寧闕狀似不經意問道,“哎金哥,有沒有那什麼,適合我們去玩的地方啊?”
他在“我們”上加重了咬字。
金大亮聽懂了,“你們這還執行任務呢,不合適吧?”
寧闕抱怨著,“雖然是任務,但是我看基地裏麵這治安挺好的,能有什麼危險,我們也無聊呀,適當放鬆嘛……”
“哎呀我真不知道這樣的地方……”
反正最後金大亮打著哈哈過去了,什麼都沒有提。
滑不溜手的老泥鰍。
“行,不給推薦就算了,我們自己找,不過你可得保密啊,我是拿你當自己人才告訴你的。”
寧闕的本意也不是讓他推薦地方,而是給他傳遞一個訊號——我們要出去逛街了,要是因為好奇走錯了什麼地方,那都是不小心的。
然後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全副武裝著出門直奔搖籃。今天被留下看家的是熊無殤和阿寶,小孩說對逛街不感興趣。
到搖籃以後,塗律那邊有點事需要附衍幫忙,附衍找了個藉口就又回別墅然後遁走了。
青龍基地群的搖籃遠沒有中央軍事基地群的搖籃繁榮,不過倒也有一些與眾不同稀奇古怪的店鋪,惹得大家駐足。
來逛搖籃的人精神麵貌大體都還不錯,不過就溫迢迢的感覺來說,她覺得這裏的生氣和中央軍事基地群比起來要遜色不少。
她能敏銳感覺到有一部人的眼神裡透出從精神和靈魂裡蔓延出來的麻木空洞。
一群人逛了一會兒,“偶遇”了和另一個朋友剛買完衣服的蘇酥。
蘇酥跟那位女性異能者道別後,在寧闕的盛情邀請下,和溫迢迢、鈴鐺走成一排。過不一會兒,她看了眼時間,把看什麼都新鮮的鈴鐺拽到玻璃圍欄邊看風景,狀似不經意地指了指下一層走廊上的一對人影。
“咦,這不是那個誰嘛?叫什麼來著,鈴鐺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前兩天老給點贊的那個誰?”
哪個誰啊?她最近關注的小哥哥可不少呢。
鈴鐺循著蘇酥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表情變得凝重了:“……”
啥啊那是!
蘇酥搗一搗小姑娘胳膊,幸災樂禍地追問:“認識嘛?”
鈴鐺不說話了,滿眼幻滅,生無可戀:“……我不認識。”
溫迢迢探過來好奇道:“你們在看什麼?”
“嘿嘿嘿嘿……”蘇酥甜美的臉上出現一個略猥瑣的笑,抬手指給溫迢迢看,一邊指一邊拿下巴點點嫌棄得捂臉的小姑娘,宛如惡魔低語:“喏,她喜歡的小哥哥,她喜歡的雙男主。”
一個瘦高溫柔的男生左手提著五六七八個購物袋,右手被一隻肥頭大耳的土豆牽在手裏,他們身後還跟著兩位戴墨鏡穿黑衣的保鏢。
來自蘇酥的吐槽:“我時常想不明白這些有錢人腦子裏在想什麼,保鏢的工作服就非得這樣嗎?黑衣服墨鏡上……什麼年代的刻板印象。你看我,我都這麼有錢了,也沒像他們這麼張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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