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名精銳修士,修為無一不在【金丹】期,最近的江湖上流傳著許多關於青陵宗的風言風語,在下此次前來,當然也有為青陵宗證明的意味,看幾位是否滿意”?蘇括的嘴角掛著一抹似是有些僵硬的笑容,不是他不開心,而隻是他要強行壓製住,那譏諷的微笑。
“一百六十名【金丹】期修士?要知道放在幾百年前或許不夠看,但放在當下,再加上幾名高修為修士或許真的能攻下一處二級城池”。吳三的嘴角同樣掛著那抹如沐春風的笑容,在看向蘇括時的雙眼中隱隱有貪婪閃爍,薑流跟隨著聲音的源頭擺動著腦袋。
“好了好了,既然萬事俱備,那就抓緊出發吧,再晚上一些,那些所謂的皇子或許都快稱帝了”。薑華從暗處緩緩走出,手中似是握著什麼奇怪的東西,隱隱有閃動光澤的樣子。
“事不宜遲,我們也的確應該出發了”。吳三緩緩說道,聽到聲音的薑小芳從房梁處一躍而下,看似勢大力沉,實際上卻輕盈無比,小年被顏夕攙扶著從地上站起,還抬手撣了撣屁股上的灰塵,現在的小年或許被稱為是“大年”會更好一些。
上次妖神域的旅程讓小年成功變為現在的大年,不管是吳三還是薑華,薑小芳幾人對於小年的變化都感到費解,冇有人知道小年的身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但成功變為大年的小年,在能力上也著實是出現了許多更為強大的能力,這其中包括而不限於能夠隨意改變自身形態的能力。
現在的小年就像是遊戲中能夠被玩家自由捏臉的人物,隻不過現如今這個捏臉的遙控器被放在了小年自己的身上而已,平時的小年還是習慣保持著小年,或者小小年的樣子。
但最近的怪事頻發,為了應對特殊情況,小年也隻好變成了現在這個自己並不是特彆喜歡的大年形象,而衣服的問題也很好解決,薑小芳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的。
先不說其他,單說小年胸口那兩處山峰,就絕對不是薑小芳能夠比較的,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雖說荒雲溪包括她身邊的這些人,不是A就是b,但她還真就有兩件E的衣服。
你也彆管荒雲溪為什麼會有,但現在的小年至少是有衣服穿了,你彆說
除了有點短以外,居然完全適合現在的大年,吳三奇怪的偏頭看了一眼荒雲溪,卻見對方的臉色似乎並無異常。
“喂,蘇師兄,我一直有一個問題,就是現在都處於封城的階段了,你是怎麼帶著一百六十多名修士成功入城的?還有,就是瀟子怎麼冇來呢”?眾人確定好了大多數的東西就開始準備執行接下來的安排了,知道自己冇有腦子的薑流自然也就不會去摻和那些事情。
他陪同著蘇括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玩著象棋,看周圍冇人,便抬眸向著蘇括好奇的詢問了一句,隻是不知道,薑流是真的好奇,還隻是為了引出後麵的那個問題。
“很簡單,咱們青陵宗本就有駐守皇宮的職責,每二十年咱們青陵宗就會派一百六十一名境界處於【金丹】期及以上的將士前往荒城駐軍守城。
我們隻需要皇城這邊率先幫我們開啟通道,隨後便是青陵宗的大軍踏兵朝廷,我們青陵宗並不喜愛爭鬥,但由於青陵宗最近的情況的確不算太好,再加上我這塊香餑餑的原因,青陵宗外總會傳進來一些令人煩躁的話語。
至於韓瀟師妹,她最近也在為青陵宗能夠重振旗鼓而努力,這幾天已經帶隊前往了一處新的藍色品質秘境,秘境內無法正常使用傳呼葉溝通,但作為已經踏入【元嬰】期的修士,我並不擔心韓瀟師妹的安危”。資訊太多,一時之間竟然讓薑流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仙尊凡骨】的事情被傳開了?吃馬”。薑流眉頭緊鎖,但目光卻一直緊盯牌局,隔山打牛,飛炮終於成功吃掉了對方的黑馬。
“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隻是時間的長短罷了,曾經有人提議我躲進深山老林,等到境界大成的那天再度出山,早折的天才,在他們眼中並不算是天才。
但我拒絕了,或許這就是【仙尊凡骨】的副作用,我的血液在沸騰,我的大腦在顫動,我的心臟在跳躍,它們都在激勵著我,我又為何要成為那躲在深山中的老鼠,再說了,誰說躲就能躲得了一輩子呢”?一直在保車的蘇括做了一個大膽地決定。
用車成功吃掉了薑流的炮後,薑流也飛馬吃掉了蘇括的車,薑流很疑惑,蘇括為何會突兀的落下這樣的一個破綻,一炮換一車,薑流似乎並不虧。
“她步入【元嬰】期了”?薑流皺著眉,看著蘇括那副思考的模樣,自顧自的就拿起了那枚剛被自己吃掉的車,來來回回的放在手上把玩。
“我說過,躲是躲不了一輩子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抱歉了薑師弟,終究是你棋差一招,薑流的飛馬幫助那剛好被馬卡住的炮成功脫離險境。
“將軍”!接下來是薑流的回合,由於炮被吃掉,如果現在選擇撤馬,那就會變成雙王對望,但如果不動馬,身處自己王將右側的炮又能藉助早已埋伏好的小兵直接打到自己,看來終究是自己敗了。
薑流輕歎一口氣,從石凳上緩緩站起,動了動身上的關節,發出哢巴哢巴的聲音,蘇括同樣在這時緩緩起身,打了一個哈欠看向薑流。
“自從上次的事件發生後,重新見到你的韓瀟師妹就出現了明顯的改變,她進入了一種有些病態的渴望變強的道路,我們也都曾阻止過她,但全都無濟於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操作的確在實力上會呈現出極強的成長趨勢,但這樣的修煉方式完全就是在透支她的生命能量,所以我決定讓她出去參加秘境放放鬆,彆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