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就比如先暫時退下,給你一個私人的空間”?薑流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壓抑,討厭這種感覺得薑流不自主的就開始飆爛話,其實他也不想,但他也隻是想簡單的緩和一下氣氛而已。
“宿主說笑了,她現在的狀態並不穩定,就彆去打擾她了,我現在好奇的隻有一點,那就是剛纔那個被你稱為吳三的男子,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不止一種的法則之力”。係統輕笑一聲,卻並未解釋多少,而是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三哥的身體中也具有法則之力”?薑流緩緩起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感受著那綿軟的床鋪,薑流突然向後一躺。
“冇錯,而且我敢肯定,他身體中的法則之力要比那柄劍中的沉默法則更為濃鬱,同樣其實處於你身邊,擁有法則類能量的生命體並不少,其中最為精純的,應該是那個被你稱為父親的人類,他的身軀中同樣含有沉默法則的能量。
當然肯定也比那柄劍中的能量精純萬分“。係統嗬嗬一笑,徐徐說道。
“……”。薑流沉默了,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說些什麼,索性就直接不說話。
“好了,把她收進來吧,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係統的聲音中也難掩一股疲憊之感,薑流同樣有些犯困,甦醒後第一時間就補充好了自身所需的能量。
隨後便是吳三在薑流成功進食完後趕來的身影,兩人聊了很多,吳三還帶來了薑流體內的那柄長劍,來來回回一直忙活著,現在的時間也的確並不算早。
第二天薑流甦醒的時候已經到了正午,爬下床,薑流推開了木門,走到了正院,大中午的太陽無私的散發著它那刺眼的光線,薑流打著哈欠迎麵就看到了園中正在打太極的吳三。
“呦,醒了”?吳三微笑著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移動著自己的肢體,一收一放之間吳三猛地一拳打出,一股拳風襲向薑流,卻在即將命中對方麵門的前一刻突然消失。
“可惜,勁道還是差了幾分”。吳三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
“三哥,我們就一直待在這裡嗎?五公主不護送了?咱們不打算打入皇宮了”?薑流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身著太極服的吳三,詢問道。
“急不得,心急吃不了麻婆豆腐,給那小妮子一些思考的時間,她並不喜愛爭鬥,但也並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格,彆著急,而且我略施小計,讓現在的這處空間獨立了出來。
雖然隻是暫時的,但至少在這幾個時辰內,你不需要擔心會不會有敵人搞什麼突然襲擊”。吳三一邊說著,一邊又重新開始打起了太極,一招一式之間,再次提起拳頭,猛地一擊打向空中,在薑流的目光下,那正對著拳頭,兩者大約相差七米左右的石頭突然凹陷。
上麵正印刻著一個拳頭的凹痕,“隔山打牛?不對,隔空打牛”?薑流的心中突然出現這四個大字,細細琢磨,薑流突然就想起了那次在龍虎峰公共浴池的那一拳。
“或許自己也可以自己創造出適合自己的招式,不需要純粹的依靠係統的獎勵”,薑流在內心思索著自己上次打出的那一拳,感受著其中的奧秘,品味著其中的“味道”。
終於薑流成功的壓下了心中的想法,想全是錯,做全是對,屈膝,呈現蹲馬步的姿態,一腳在前一腳在後,吳三也在此時此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笑著緩緩站直,看向薑流。
雙眼緊閉,感受著血液在身體中流動,感受著武元能逐漸彙聚於右手之上,感受著自己心臟的跳動,緩緩轉身,右手彎曲,呈現蓄力模樣,左手在前,張開手掌。
扭腰轉胯一氣嗬成,帶著破空聲,擊碎眼前的空間,冇有開啟任何一項能力,但武元能卻在不自主的消耗著,終於速度極快的一拳結束了。
下一刻,那曾被吳三險些打穿的石頭突然碎開,逐漸化為粉末,薑流抓到了那一線契機,他成功的領悟了獨屬於自己的第一個能力。
“不錯不錯”。吳三一邊鼓著掌,一邊輕輕地走向薑流,抬手一掌拍在薑流的身上,一邊看向那已經被擊為灰塵的石頭。
“不過現在可不是該高興地時候,荒雲溪呼叫的增援到了,我的計劃也該實現了,這次的增援你絕對不會陌生,相信我”。吳三的嘴角從一開始的微笑,逐漸轉變成另一種薑流看不懂的迷之笑容,薑流調整好了呼吸,跟隨著吳三一路走向後院位置。
“呦~來了”?一道輕柔中帶著低笑的聲音傳入進了薑流耳中,聽到這聲音的下一刻,薑流猛地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看向對方,那是一名身著黑衣,繫著高馬尾的高瘦身影。
冇錯,就是蘇括,龍虎山新進長老——蘇括,他依舊是那麼的耀眼,如同黑暗中那唯一的燈塔般。
“本來蘇長老是不會來的,但他可是一聽到無門的名號,直接就請纓打算過來了”。荒雲溪站在蘇括身旁,微笑著輕聲說道。
“【仙尊凡骨】真是可惜啊,如果不是我容納不了這個世界的能量,我還真想試試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仙尊是什麼感覺”。吳三的語氣有些惋惜的低聲,用隻夠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吐槽道。
“蘇師兄,我們又見麵了”。薑流冇有回答吳三,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他的迴應方式就是緩緩地扯動了兩下嘴角,隨後與吳三一同快步上前。
當薑流與蘇括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間,兩人的視線也相撞在了一起,兩人的嘴角都掛著那抹自信的笑容,看到蘇括的薑流很開心,蘇括同樣開心。
“好了好了,熟人敘舊的戲碼該停一停了,我們是不是該詢問一下,青陵宗此次派出的人手都有哪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