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人物“柳如玉”產生大量情緒波動！】
【生氣：敢找理由騙我！還揹著我和我媽一起…… 300積分！】
【開心：楊賢過來找我了！ 200積分！】
【傲嬌：不好好哄我，我就不回去了！ 100積分！】
楊賢盯著係統麵板上跳出來的三條情緒。
不全是憤怒，還有得救！
他沒有鬆手，也沒有用力拽她，就那麼穩穩地握著她的手。
“不是可憐你，是擔心你，所以追出來了。”
柳如玉冷哼了一聲，聲音在發顫：
“你不是有事要忙嗎？不是要跟柳首席討論實驗資料嗎？”
“嗬，實驗資料。”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
“你們討論的時候，是不是都不穿衣服的？”
楊賢張了張嘴。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法反駁。
客廳裡的畫麵，換誰看到都得炸。
“那件事……我跟你道歉。”楊賢沒有狡辯，語氣很認真，“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你罵我也行，打我也行。”
“我沒生氣！”
柳如玉的聲音直接破了音。
“我一點都不生氣！你跟誰在一起關我什麼事？”
少女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下巴上不斷滑落的淚水。
楊賢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她說不生氣，你就真的去討論她生不生氣，那這個話題能吵到天亮。
得換個方向。
“如玉！”楊賢放緩了聲音：
“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你和柳琴的關係。”
“剛才聽你說她是你媽的時候，我也都懵了。”
柳如玉沒說話。
楊賢繼續開口：“你相信我，好嗎？”
“相信你？”
柳如玉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我就是一直選擇相信你，才會一直被你騙！”
“你自己說說，從認識你到現在，你騙了我多少次？”
聞言，楊賢還真認真想了想。
兩人第一次翻牆出去，然後就丟下柳如玉一個人逃了……
出城說不能帶別人，實際上是獨自一人跑去裂隙……
回來後，找個了藉口，沒去跟柳如玉見麵……
好像確實挺多次的。
“那些事我都認！”楊賢重重點頭。
“但有一件事，我從來沒騙過你……”
“那就是我在學院裏跟你說過的話，發誓永遠不會拋棄你。”
此話一出，周圍彷彿都安靜下來了。
柳如玉用力抽泣了幾下，用另一隻手抹了一把淚水。
“好！”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股狠勁。
“那我再給你一個選擇！要麼選我，要麼選她！”
“要是選我……”柳如玉食指一豎，指著他的鼻子，“以後不準再跟柳琴有任何來往！其他女人你隨便找，我不管，就是不能去找她！”
楊賢：“……”
好傢夥。
其他女人隨便找都行，唯獨柳琴不行。
這倆母女的關係到底差到什麼程度了？
有你沒她是吧？
柳琴讓我修復這段母女關係，我特麼的拿什麼修復啊？
拿命嗎？
“要是不選我——”柳如玉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你現在就放手，以後別來找我了。”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咬住了嘴唇，靜靜地注視著楊賢。
“哎……”楊賢輕嘆一聲，“就一定要二選一？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沒得談！”
柳如玉梗著脖子張嘴：“隻能二選一。”
又是這溝槽的死亡二選一！
還好我已經有了經驗！
“如果非要選的話……”楊賢緩緩開口。
“我選你……”
少女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楊賢的話沒停。
“我選你，柳琴那邊肯定不好受。”
“我選柳琴，你更不會答應。”
“左右都是為難呀……”
聽到這幾句話，柳如玉都拉扯麻了。
她迫不及待地追問：
“所以呢？你到底選誰？”
楊賢沒有回答。
兩個人沉默地站在路燈下，秋天夜晚的風悄悄吹過來。
“無論選什麼，都會有人受傷，那還是算了吧……”
楊賢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他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出去。
不是柳琴家的方向，就是隨便一個方向。
柳如玉愣住了。
她看著楊賢的背影一步步走遠，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不選我，也不選她？
那他選了什麼？選了一個人待著？
少女懵了，一下愣在原地。
一秒。
兩秒。
三秒。
“站住！”
柳如玉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楊賢的胳膊。
“你不能走！”
“為什麼？”楊賢停下來。
“因為你說過不會拋棄我！”柳如玉攥著他的袖子，“你必須得選我！”
欲擒故縱是招險棋。
但就算柳如玉不追上來，楊賢也有其他的理由返回去。
少女的行為透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她想和柳琴爭個高低
哪怕她自己心裏清楚，論實力、論地位、論身材，她和七境武皇之間差了十萬八千裡。
可她就是想從楊賢嘴裏聽到——她不比柳琴差。
女人跟女人較勁，楊賢見得也不少了。
可他還是第一次見，跟自己老媽較勁的。
“如玉這麼優秀，我怎麼會拋棄你呢……”
“你能在學院的防護係統中，找到一處漏洞，這就非常厲害！”
“我感覺柳琴在你這個年紀，就沒做過這件事。”
或許她根本就不屑於做……
“再說，你每次都能精準識破我的謊言。這一點，柳琴就沒有做到。”
當然沒有，因為我還沒對她撒過謊。
“還有啊……”
楊賢張口就來，臉都不帶紅的。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這些話對柳如玉很受用。
少女聽著聽著，聲音也不抽了，眼淚也不流了。
“那是！”
柳如玉得意一笑，“她雖然是公認的天才，但跟我完全沒有可比性！”
楊賢：嗯對對對，你開心就好……
見對方心情變好，他趕緊趁熱打鐵：
“對了，剛纔在客廳裡，柳琴跟我說了一些話。”
“她說她很對不起你。”
“一直想找機會跟你道歉，想補償你……”
話音剛落，柳如玉的臉色就變了。
不是感動。
是抗拒！
“我纔不想聽這些！！”
不是不想聽，是聽不進去。
這不是理性判斷的結果，是條件反射。
這套係統的執行邏輯很簡單——凡是跟柳琴有關的善意，一律拒收。
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接受柳琴的好，就意味著會再次期待。
而期待過後，大概率會再次落空。
與其承受那種落差，不如一開始就拒絕。
柳如玉就是這樣。
她不是不想跟柳琴和解。
她是沒法讓自己相信，柳琴會真的改變。
楊賢知道現在說這些操之過急了。
就當他斟酌下一句該說什麼的時候……
“快點做出選擇吧！”柳如玉大喝一聲。
“還是說你已經貪心到……”
“想讓我們兩個一起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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