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南疏念咬碎了嘴裏的棒棒糖,眼眸一閃,“我豁出去了!”
楊賢最後提醒了一句:“動作記得乾脆利落一點,千萬不要露出膽怯!”
也不知道南疏念有沒有聽到,反正人已經邁開步子,朝著擂台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雙手插進寬大的運動褲口袋裏,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懶散。
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但很穩。
在萬眾矚目之下,她就這麼走上了今天這最後一場比試的擂台。
“南家,南疏念。”
“在此守擂……”
她斜斜地站在擂台中央,嘴裏還叼著那根棒棒糖的棍子。
一雙死魚眼慢悠悠地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就好像剛從午睡中被人強行叫醒,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耐煩和不高興。
但就是這一副看起來沒睡醒的模樣,成功地震懾住了全場。
台下的人群裡,立刻有人認出了她。
“南疏念?是她!”
“她不就是在開學慶典上,跟楊神一樣獲得神級功法認可的那個人嗎?”
“沒錯,就是她!我還經常看到她跟楊神走在一塊,果然,妖孽的朋友也是妖孽!”
“我知道她,她還是武道南家的後輩!難怪有這種底氣!”
“你們看她那樣子,完全就是勝券在握啊!根本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
“廢話!楊神都能一招秒殺四境的魔物,她作為同等級別的天才,實力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吧?”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看向南疏唸的視線裡,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主要是楊賢剛剛的表現實在太過震撼,給所有人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
聯想之下,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把經常和楊賢待在一起,同樣身懷神級功法的南疏念,也放在了同一個遙不可及的層次。
在他們看來,這妥妥的是另一位天之驕女!
然而,此時此刻,這位“天之驕女”心裏已經慌得一批。
“別上台!”
“求求你們了,都別上台!”
“隻要撐過這幾分鐘就好了!”
“裁判怎麼還不宣佈結果啊啊啊!”
南疏念在內心在瘋狂咆哮,因為緊張,牙齒不斷摩擦著塑料棍子。
得虧她是個麵癱,不然臉上的表情絕對會第一時間露餡。
擂台上的裁判清了清嗓子,高聲問道:
“有沒有同學打算上台挑戰?”
“若是無人攻擂,今天最後一個晉級名額,就屬於南疏念同學了。”
台下依舊一片寂靜,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敢動。
誰上誰傻子啊!
這根本不是有沒有挑戰之心的問題,而是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了。
明知道不敵,還要硬著頭皮上台,那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就算是勝了,也不過是命運的垂青。
更何況,看對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怎麼可能會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台上的裁判見遲遲無人應戰,終於舉起了手。
“時間到!由於沒有挑戰者,我宣佈,新生大比第一日,第十位晉級者是……”
“南疏念同學!”
隨著裁判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南疏念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
賽場外。
“楊賢!”
“剛剛真是嚇死我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緊張……”
南疏念一把抓住楊賢的胳膊,整個人都靠在了他身上,兩條腿還在不停地哆嗦著,站都站不穩。
要不是楊賢扶著,她估計當場就得癱坐在地上。
要是剛剛真的有人頭鐵上台,南疏念絕對會成為整個承武大學建校以來的最大笑柄。
其他人可能做夢也想不到,一個正麵戰鬥力約等於零的鹹魚,居然在高手如雲的新生大比第一天,就靠著“偷雞”成功晉級了。
“都說相信我了嘛!”楊賢扶著她,有些好笑地開口,“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這傢夥,剛纔在台上裝得人模狗樣,現在慫得跟隻鵪鶉似的。
“哎呀!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南疏念難得撒了個嬌,緩了好一陣,才感覺腿上有了點力氣。
“知道就好。”楊賢順勢捏了捏她的臉,手感還不錯,“那你答應我的事,今天晚上記得履行一下。”
“啊?什麼事?”南疏念從他懷裏抬起頭,那雙死魚眼裏滿是茫然。
“嘖,這就忘了?”楊賢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來之前你就跟我說過,要是我能幫你過關,今晚就玩點不一樣的。”
“什麼繩子、皮鞭、矇眼、小蠟燭……”
南疏唸的大腦瞬間變得空白。
壞了!
當時為了讓他幫忙,好像是隨口胡說八道了幾句……還真讓這傢夥得逞了!
不過……
如果楊賢真的喜歡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南疏唸的臉頰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眼神開始飄忽:
“我……我當時說的明明是,你答應幫我上台,我就考慮一下……”
“不過既然你這次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人家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一次好了。”
就在楊賢繼續逗她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兩人之間有些曖昧的氣氛。
“兩位,請留步!”
楊賢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材高挑,有著一頭耀眼金色長發和雪白麵板的外國女孩,正快步向他們走來。
是她。
楊賢想起來了。
對方就是跟自己有過一次短暫交手的外國女武者——艾琳娜。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動聲色地將南疏念護在身後。
“你是來幫卡登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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