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人」
「位階:凡階」
「特徵:夜視(夜晚中擁有良好的視力,日光作戰存在劣勢);龍語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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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優秀的礦工和挖掘者,雖然名字叫做狗頭人,但其本身是卵生生物,在血緣上似乎與龍有著關係,但也難以考究。」
也難怪,薪藏和昌他們雖然是超凡者,卻無法找到他們的蹤跡,原來他們此前都躲在了地裡,而且和遠征的小隊錯開了活動的時間。
梁久看著眼前的麵板陷入沉思,與龍有關?
但既然這片神域的原主人選擇了佛道成為自己的主要超凡途徑,按道理說冇有覺醒出龍血狗頭人。
但是如今的神域,早不知道在原主人死去後獨立執行了多少年,出現什麼牛鬼蛇神梁久都不會意外。
不知不覺,朝陽升起。
梁久的視線落回下方的綠洲。
營地裡,薪族戰士已經打掃完戰場,掘開了狗頭人藏匿物資的沙坑,正圍在一起清點戰利品。
那些狗頭人用來建廟的彩色原礦和寶石,被當作無用的破石頭隨手踢開。
真正讓這群獵手兩眼放光的,是繳獲的武器。
受限於體型差距,狗頭人的長刀在薪族人手裡,頂多算是一把寬背匕首。但這些刀刃呈現出冷硬的灰黑色澤,展現出它的材質是生鐵。
無論是硬度還是鋒利度,都遠超薪族人手裡的青銅矛。
而且良好的金屬效能,意味著其可以被打製成更多形式的兵器。
薪**自坐在一旁,手裡攥著一把鐵刀,他用指腹反覆刮擦著刀刃,感受著刀上錘擊的位子。
出征前,他一直負責部落裡的金屬冶煉,苦心鑽研了許久,卻冇有太多的進展。
哪怕是在神明大人的提醒下改進了爐子,優化了結構,但是產出的青銅質量還是參差不齊,冇辦法滿足部族中所有人的需求。
如今見到這遠超部落當前生產力的鍛造工藝,自然是喜歡的不行,細細研究,摸索著其紋路,想像著這塊金屬的一生。
他在盤算著,該如何弄清這群異族的冶煉流程,日後給自己的族人換上這等的利器。
思緒間,昌走到歡騰的人群中央,用矛柄杵了杵地麵。
圍聚清點戰利品的族人們安靜下來。
「神諭已經降下,我們將在此,砍樹,築牆,把這片綠洲建成穩固的營地,等待後續族人的到來。另外,我還需要幾個斥候,去摸清外麵的道路和可能的水源路線。」
聽到「斥候」兩字,薪藏剛想站起。
旁邊一個正在處理傷口的族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歇著吧,薪藏。昨晚識破地下的埋伏,你可是頭功。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會兒,反正首領估計也不會讓你去。」
在大多數族人眼裡,昌把這位先王之子保護的很好,論其原因,可能是因為薪藏是部族裡唯一一個擁有了心火的超凡者,也可能隻因為他是人王之子。
昌的目光掃過人群,開始點名,挑選去當斥候的好手。
接連點了三個經驗老到的超凡者後,他的視線越過火堆,落在了薪藏身上,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許複雜。
「薪藏,你也跟著去吧。」
那個勸話的族人愣在了原地。
「得嘞!」薪藏高呼一聲後,拍了拍呆滯族人的肩。
乾脆利落地將那把繳獲的鐵刀往腰間的獸皮帶裡一插,抓起自己的青銅矛,扯過水袋掛在肩上,興沖沖地跟上了前麵三名斥候的步伐。
待斥候小隊的身影消失在沙丘背後,營地裡的各項工作也井然有序地鋪開。
梁久的身影浮現在昌的身側。
高大的漢子冇有聲張,順勢單膝跪在沙地上,低下頭顱。
「你剛纔在疑惑我的安排?」梁久俯視著這位現任首領,部族裡的最強者,超凡的獵人。
魁梧的漢子誠惶誠恐,和第一次麵見神明時的姿態無二。
「我隻是您的僕從,不敢……」
「收起那些廢話吧,昌,你總是太拘謹,小心。」梁久打斷了他,「你可以覺得自己配不上薪的對你的期望,但你不該懷疑我的眼光,抬起頭,說出你的問題。」
昌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神明大人,您為什麼要我把薪藏派出去?外圍情況不明,我……不理解。」
「那你昨晚明明比他更早察覺到地下的動靜,卻為什麼要順水推舟,把示警的頭功讓給他?」梁久冇有回答,反而丟擲了一個問題,「這可不是一個首領該有的作為,隻會讓族人覺得你的能力不如他。」
昌張了張嘴:「我……」
「想讓他積累威望,日後接替你成為新的人王。」梁久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祭司耕的意思?」
昌深深地低下頭,冇有反駁。
「你們想推他上位,卻又把他死死護在羽翼之下,捨不得真正磨礪。」梁久看著眼前的沙地,無邊無際,生命為了活下去的資源生死相殘,卻會最終歸為塵土「溫室裡養不出能扛起部族的王。
所以我降下神諭,賜他一場試煉。」
梁久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環境也因此變化。
天色漸沉,風沙開始席捲。
天色陰沉,似有暴風將要襲來。
「活下來,他就是天選的人王,命中註定的神賜者。死了,也隻證明,他對不上自己的姓氏」
「薪族裡死去的人不少,不差他這一個。隻要基石還在,總會有下一個合格的繼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