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死了最好,他這種人活著,隻會讓更多人遭殃。”
蔣穎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意外,忙笑著挽了挽發絲。因為李劍看自己的眼神,很像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李劍嗬嗬一笑,並沒有再回答,心中卻閃過一絲警惕。
他警惕的,是萬明輝現在,確實還活著,而他這樣的人,絕不會甘於沉寂。
說不定此刻,他正蟄伏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伺機而動,謀劃著東山再起。
“喂,你們兩個在說啥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旁邊的伊婉左看右看,一臉的懵逼。她根本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李劍則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無寵溺的說道:
“聽不懂就彆問,你這副小腦袋瓜子,隻需要給我想著暖好被窩,如何讓我的後院不要起火就行了。”
“你少在這故作深沉,我這腦袋瓜子,可機靈著呢。不過你也放心好了,你的後院就是我的後院,你的後宮就是我的後宮,我肯定是會幫你,料理好一切的嘛。”
伊婉先是一臉不服氣的嘟起嘴,緊接著就抱起了胸,小下巴一揚,就露出了一臉的得意之色。
李劍正要獎勵她一個腦瓜泵,楊大富就帶人走了過來,手裡還捧著一包乾脆麵,含含糊糊道:
“老鐵,這個監區也是空蕩蕩的,一隻喪屍都沒有。我看呀,這整個監獄,就是被一群倖存者遺棄掉了,安全得很。”
“不能大意,去彆的地方繼續搜尋。隻要確定了整個監獄,沒有任何異常,那我們就可以李代桃僵,正式搬過來,將這裡打造成,我們新的庇護所。”
李劍大手一揮,帶頭走出寬管監區。他的大部隊,幾乎就是前腳離開這裡,加上這個監獄,地處偏僻,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倖存者和喪屍鑽進來。
而他之所以,通知靜靜,讓她帶人過來探路,把這裡定為新的庇護所。
隻是因為這個監獄,距離他的曙光避難營很近,也就一白天的車程,而且廣播也能收到。
至於後續李劍的計劃,就是先讓眾人在這裡安頓一段時間。
等自己的曙光避難營,發展出規模,再讓眾人發現避難營的存在,最後,順理成章的遷入避難營。
到時候,李劍防空洞營地的女人們,也能生活在自己的地盤,生存在自己的庇護之下。
“主人,我擔心到時候,主母們在一個地方,互相碰了麵,會不會起什麼爭執呀?”
靜靜那清脆又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透著一絲擔憂。李劍則淡淡一笑道:
“不會的,到時候遷入避難營,我根本不會讓她們碰麵,又怎麼會起爭執呢?”
李劍早就想好了,到時候楊大富等人到了避難營,他就帶著大夥,在避難營裡開店做生意。
有自己這個避難營話事人開路,他們的財路,還不是一路亨通?
但生意,也不用給他們做太大,中等偏上,能衣食無憂,住上豪宅就可以了,否則容易引人注目。
到時候,自己這邊睡一睡,那邊睡一睡,小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好吧主人,那我後續,就安排大夥全都搬過來了。”
靜靜聞言,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輕鬆的笑意。李劍則點頭叮囑道:
“嗯,物資什麼的一件不落,全都搬過來。丁寧和蔣弓,還有王麗娜的團隊,也都帶過來,反正這個監獄也夠大。”
李劍曾帶楊大富他們,搬空了卡裡姆市鎮,後續又去蓉都安置營,運回兩卡車物資。
這麼多物資,他們就算集體躺平幾年,什麼活都不乾,也不會餓死。
而丁寧和蔣弓也是老熟人了,王麗娜那群人,也全都是女人,全部帶過來,正好一起經營,這偌大一座監獄。
後續一起遷入曙光避難營,也正好填充避難營的人口。
“好的主人,我都記下了,這些事我會辦的妥妥當當,主人放心便是。”
靜靜笑著應下,李劍眼看這邊也沒什麼事了,當即心生離意,不過,臨走前,還是嚴肅叮囑道:
“一定要給我看死了蔣穎,千萬不能讓她逃走。如果她敢有傷害他人的異動,立馬給我製服她,關進單人牢房,再也不準任何人接觸她,等我以後發落。”
他可沒忘了蔣穎,這娘們表麵看著溫順,實則是個心機婊。但凡給她一絲機會,她絕對會抓住,並逃走。
但是一直把她關著,不準任何人接觸她,時間久了,她又難免滋生死誌。
而李劍還要依靠她的體質,突破梵體訣,加上又是仇人,他自然不會讓蔣穎輕易死去。
必須要榨乾她的一切價值,讓她在希望和絕望中,持續為己所用。
“好的主人,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可一直盯著她呢,有我在,她絕對翻不起浪花。”
靜靜不無篤定的應下,李劍對此倒是放心,又笑著勉勵道:
“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了,再堅持堅持,等菲菲那邊的避難營有了規模,你就可以帶人過去,到時候你就輕鬆很多了。”
他可是知道,不論是菲菲還是靜靜,要應付自己這些女人,可是費力不小。
尤其是靜靜這邊,除了伊婉,還有馮夢塵、李小冉、池茹、甚至沈妍、周青雅、林倩三閨蜜。
整整七個!食髓知味的大美人,一個個年輕得緊,精力旺盛得驚人。靜靜周旋其中,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放心吧主人,我已經給你立下規矩了,每天晚上隻允許一位主母侍寢,我壓力還行,也不大的。”
靜靜嬌笑一聲,剛開始,她確實壓力山大,但如今規矩立下,已然遊刃有餘。
而沈妍等女,也十分的懂事,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
畢竟,一次兩次的還行,長期血戰七方,終究傷身損神,就算是呂布,他也扛不住呀。
最後吃虧的,還不是她們自己?
“我靠,這辦法你都能想出來,你可真行……”
李劍聞言一愣,查探了一下靜靜的記憶,隨即哈哈大笑。這個規矩立下,她們一個個都變成了乖寶寶,對自己言聽計從。
生怕惹自己不開心,順位被替換或延遲。
不過,李劍也知道,不論是菲菲還是靜靜,她們應付的方式,隻是飲鴆止渴,就好像做了一場春夢。
夢醒之後,空餘寂寥和更深的渴望。
解決方式,也就隻有儘快把避難營發展起來,最後,由自己親自,操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