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過去,監獄裡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一隻喪屍和怪物,應聲而出,李劍這才笑著一擺手道:
“好了,你們也都看到了,這監獄確實是空的,裡麵就算有喪屍,它也被困在建築裡了,我們隻需要進去,把它們逐個清理掉,就可以了。”
說著,就當先而行,直朝著就近的嚴管監區走去。
眾人眼看如此,也紛紛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跟在李劍身後,邁入了嚴管監區。
“我去……老鐵。這裡絕對有人住過,你瞧我發現了啥!”
楊大富笑容滿麵,從一個牢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捧著個垃圾桶,桶裡除了一些新鮮的垃圾,竟然還有一條用過的小雨傘!
這無疑說明,這裡確實有人居住過。
“楊大富,你惡不惡心,自己看到就得了,還拿過來給我們看,真是辣眼睛。”
伊婉嫌棄的白了楊大富一眼,李劍則並不意外的催促道:
“好了,旁邊還有兩個監區,我們速度加快一點,爭取在天亮前,把整個監獄摸排清楚,早點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大家。”
“老爺,我們先去那個監區吧?”
蔣穎指向寬管監區,輕聲開口建議。李劍挑眉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拒絕,當即率眾,朝著寬管監區的空中廊道走去。
此刻蔣穎的麵色,已然是一片複雜,這個監獄沒有喪屍,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沒有活人更是令她倍感焦慮。
因為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要找的人,就在這個監獄裡,就在寬管監區。
而從目前的情況看,這個監獄裡的人,很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撤離了這裡,故而她要找的人,很可能也已經不在這裡了……
“穎寶,你怎麼了,怎麼好像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轉眼寬管監區也被搜尋了大半,伊婉卻看出了蔣穎臉上的異樣,輕輕碰了碰她胳膊。蔣穎的眼眶有些微紅,聞言搖了搖頭道:
“沒事,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就不要去想了,活著纔是正經事兒。你開心呢,也是一天,不開心呢,也是一天,人要學會給自己找點光。”
伊婉哪知道蔣穎在想什麼,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其實她也能理解蔣穎的感受,被關了這麼久,又被李劍欺負過。
換位思考自己是她,可能早就崩潰,自尋短見了。而伊婉也是惜花之人,她自然不希望蔣穎這麼漂亮的女人,就此凋零了去。
“謝謝你,婉妹。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你一直陪著我、開導我,我可能真的撐不到今天……”
蔣穎聲音微顫,眼角落下兩行清淚。失去自由,任李劍擺布也就算了,此刻,一直以來支撐她的希望,也崩塌了。
自己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那個他了。伊婉急忙替她擦眼淚,不遠處的李劍,卻沒好氣的說道:
“伊婉,玩玩可以,但你可不要入戲太深了,她可精著呢,根本不值得可憐。你要是真信了她的眼淚,早晚得被她整死,讓她逃了去。”
李劍可不想伊婉,被蔣穎的柔弱假象矇蔽,一個大意之下,讓蔣穎給製住,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誰知伊婉還沒開口,蔣穎就連連搖頭道:
“不,婉妹對我這麼好,我是寧死也不會傷害她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是不是啊,蔣穎,難道我關了你這麼久,你就沒有怨言?連一點逃走的想法都沒有?”
李劍笑著走近,捏住了她的下巴,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蔣穎沒有躲閃,濕潤的眼眸直視著他,聲音平靜的說道:
“怨言?有。逃走?也曾想過。可我知道,我一個弱女子就算逃了,也活不下去。”
她說著,就主動將臉埋入了李劍的掌心,像一隻被馴服的鳥依偎著他,不無溫順的說道:
“隻要你以後對我好一點,我可以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做你最忠誠的女人,陪你一生一世。”
“這就對了,不妨告訴你一個訊息。萬明輝的第二安置營,已經被第一安置營的城防軍滅掉了,你就算逃出去,也無處可去,安安心心留在我身邊,纔是你唯一的活路。”
李劍嘴角微揚,在她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把。第二安置營已經被自己滅了,蔣穎已經是無處可去。
而像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女人,就算逃了出去。
遇到喪屍,就是喪屍嘴裡的一盤菜。
遇到倖存者,那更是淒慘,以蔣穎的美貌,不把她捆起來,跟她造、七個八個的娃,那都對不起這場末日。
蔣穎聞言,心頭一震,臉上卻強裝平靜,淺淺一笑道:
“意料之中的事,那姓萬的綁架了一群博士,長期製作害人東西,吸第一安置營的血,早就該被鏟除了。”
“哦?沒想到你連這事都知道。”
李劍的眼中,掠過一絲意外,沒想到蔣穎居然知道這件事。
而當初,自己回防空洞營地的時候,就已經是何雲露的臥底了。那時候,如果自己問上一嘴,後來可能都不用,那麼費儘周折的臥底,才得以知道,第二安置營就是毒瘤集團的事實。
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這就是最好的安排,畢竟他那時候,隻是城防軍安保局的一個線人臥底。
就算早知真相,彙報給了何雲露,城防軍也未必能順利,剿滅第二安置營。
畢竟第二安置營,之所以會被滅。
還多虧了李劍的當機立斷,從龔德口中得知情報後,沒有跟任何上級請示,直接就帶著陸戰營二連,展開了突襲行動,以雷霆之勢直搗黃龍,才得以瓦解萬明輝的毒巢。
“我也隻是略知一二,具體他怎麼運作的,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大批物資送到第二安置營,萬明輝就是藉此,在末日之初,就迅速發展起了自己的勢力。”
蔣穎點點頭,可緊接著,就又露出一絲嫌惡,問道:
“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他也算有了自己的報應。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死了,還是被抓了?”
“你是想他死,還是想他依舊活著呢?”
李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萬明輝能想到這種缺德方法,迅速壯大自身,從某種角度上講,他確實是個能人,甚至梟雄。
隻可惜他遇到了自己,否則到現在,他說不定依舊還在瀟灑,甚至在山巒鎮,重整旗鼓,又一次站起來。
而李劍也清楚,蔣穎能知道這件事,也說明她也不簡單。
尤其她現在,還在自己麵前旁敲側擊,打聽萬明輝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