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拉圖?”
卡倫教授聽到有人叫自己,顫巍巍舉起老花鏡,左看右看終於認出了拉圖。拉圖連忙上前,就要去相認,誰知李劍卻抬手攔住了他,微笑安撫道:
“彆急拉圖,我們得先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回頭你有得是時間、和卡倫教授敘舊。”
“可以先把卡倫教授鬆綁嗎,李先生?他身體不好,我們不能這樣,對待一位年邁的長者。”
拉圖有些於心不忍的開口勸說,可李劍哪敢給、這三個老人輕易鬆綁,糾結了足有數秒,最終還是點頭道:
“好……夕南,給卡倫教授鬆綁。”
畢竟拉圖可是他好不容易,忽悠到的人才,他合情合理的請求,李劍不能不給幾分麵子。
而他已經戴著透視墨鏡,來回掃視三個老人的身體,幾十上百遍了,並沒有發現異常。
而且就算其中,真有鬼屍在偽裝,李劍自信它也掀不起什麼浪花,隻要露出馬腳,立刻擊斃,絕不可能給它作亂和逃脫的機會。
“卡倫教授,先前你說……他們想開我的遊艇逃走,這讓我很是困惑。難道這艘遊輪壞了,不能載著你們逃往就近的大陸?”
李劍把槍收了起來,語氣和善,左手卻有意無意的、靠向了腰間的斬屍劍。
卡倫教授被詩詩鬆了綁,並坐在了一張折疊椅上,他輕輕揉了揉被綁得發麻的手腕,聞言緩緩答道:
“這遊輪隻有晚上的時候,才能開,白天則會莫名熄火,檢查過無數次,電路、燃油、控製係統都沒問題,可就是動不了。”
“你說得並不夠準確,卡倫教授……”
白人老頭忽然搖頭插了一嘴,不過他卻沒有解釋下去,而卡倫教授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道:
“是的,羅伯特博士,我是大馬西亞人,用英語表達,確實不夠準確。孩子們……準確的說,這艘船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無法自主航行,它隻會在午夜準時啟動,自動航行三小時,之後便徹底停擺,像被什麼神秘力量操控一般。”
“哦,我的上帝啊……”
雷恩機長等人,齊齊發出驚呼,難以置信地互相對視,艾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拍自己腦門,就大叫著建議道:
“噢,糟糕的狗屎!這是一艘鬼船!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冷靜點,各位!”
李劍朗聲製止了眾人的騷動,皺眉看向三位老人,沉聲問道:
“難道你們就沒有試圖,在午夜時掌控遊輪的方向?”
“試過,年輕人,我們當然試過。在那期間,我們試過強行改變航向,可這船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誌,一旦我們這樣做,引擎就會自動熄火。”
那白人老嫗接過話茬,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她的丈夫也就是羅伯特博士,也輕歎一聲道:
“我們與船較勁了,足足大半年,現在大家已經徹底放棄了,隻想看看,它究竟要帶我們去哪。”
“是的,去哪都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三個老家夥,都已經活了大半輩子,不論發生什麼,都不在意了。”
卡倫教授扶了扶厚重的老花鏡,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彷彿已經看透了生死。
“嗯……”
李劍聽了這些話,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目光不住在三位老人身上打轉。
透視墨鏡甚至能看到,他們胃裡的食物殘留,裡頭都是正常食物,沒有什麼七七八八的人體組織。
這讓李劍心中、對三人的懷疑也消散了幾分。
畢竟鬼屍就算再狡猾、再會偽裝,也不至於,特地把胃裡的消化物,也完美偽造成常人進食的痕跡。
鬼屍是無法窺探自己記憶的,不可能知道,自己有透視墨鏡。
“你們現在知道了一切,應該不需要再猶豫了吧?我們也隻是被困在這艘船上的普通人,如果你們離開時,願意載我們一程,我們將感激不儘。”
就在這時,那位威廉船長忽然看向了李劍,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叫崔敏熙的寒國女人,也捂著紅腫的臉,有些畏懼的看了李劍一眼,小聲附和道:
“我也……想離開,這裡真的太可怕了。”
“離開?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
李劍見狀,嗤笑一聲,下意識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和子。
然而,他都還沒來得及、抽出一根,就被羅娜琳達一把奪了過去,一邊搜他的身,一邊不滿的訓斥道:
“我就知道你還藏著煙,這毛病得改!把你身上的香煙,都交出來!”
“沒有了寶貝,這是最後一包了,真是最後一包了……”
李劍一邊無奈地攤手,一邊任由羅娜琳達搜查。馬克忽然幸災樂禍起來,哈哈大笑道:
“乾得好琳達!把他身上的香煙都搜出來,讓他把煙戒掉!”
“噢,羅娜琳達,搜出來的香煙,請不要浪費,就交給我和馬克吧,我們會妥善處理的!”
艾倫也笑著點點頭,眼中滿是渴望,李劍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沒好氣道:
“很好,本來這兩把繳獲的手槍,是打算分給你們防身的,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他說著,已然將兩把手槍,丟給了詩詩,詩詩穩穩接住,可看向李劍的目光,卻是麵帶一絲同情。
艾倫和馬克聽了李劍的話,頓時語塞,幸災樂禍的笑容,也瞬間凝固在臉上。
誰知羅娜琳達卻捧著李劍的臉,不無認真的叮囑道:
“這是為了你的健康,親愛的,而且槍,你也應該給他們,相信我,他們一定會成為你,強而有力的幫手。”
“對對對!請船長放心,我們是最可靠的夥伴,絕對值得信賴!”
艾倫急忙附和,馬克也點頭如搗蒜,誰知李劍卻湊到羅娜琳達耳邊,壞壞一笑道:
“可以,但是今天晚上,得由我說了算,你可不準喊停。”
“流氓,你……你都不會累的嗎?”
羅娜琳達嬌軀一顫,嗔怪著推了他一下,臉上洋溢著的、卻是嬌羞的甜蜜。
李劍壞笑不減,鹹豬手遊走向下,順著她腰際緩緩下滑,低語道:
“那要看物件是誰,對於你,我永遠都不知疲倦,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