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再動你的腦袋會開花!”
李劍瞬間拉上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指住寒國女人的眉心。
那寒國女人一直雙手插兜,眼看此幕,口袋裡的槍才拔出半截,就被李劍的槍口指住,頓時僵在原地。
李劍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立馬下了她的槍,緊接著雙槍交錯,對準所有人,搖頭冷笑道:
“看來你們還真是群天真的家夥,所有人聽著!從現在開始,黑珍珠號改名了!叫利劍號!”
“你們兩個家夥,抱頭蹲下!”
羅娜琳達在李劍的動手的第一時間,也已經拔出了自己攜帶的手槍,她第一時間指住了,兩個盯著自己看的男人。
眼看此幕,對麵一群人,瞬間目瞪口呆,誰知馬克卻對著米奇和米婭,這兩對雙胞胎姐妹,柔聲安撫道:
“米婭、米奇,你們彆害怕,沒事的。我們隻是想借你們的船用一用,隻要你們配合,就不會有任何人受傷。”
“噢,我的老天爺!這就是當海盜的感覺嗎?原來如此刺激!”
舷梯驀然顫動,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就看艾倫抱著小傑克,第一個跑了上來,眼看場中一幕,頓時興奮大笑起來。
豈料小傑克也是滿眼放光,在他懷裡興奮的揮舞小手,奶聲奶氣地喊道:
“我要當船長!戴高帽子!”
“都客氣點!我們不是來殺人的,不要嚇到他們!”
雷恩機長的聲音,緊跟著傳來,竟是詩詩背著他,沿著舷梯走了上來,身後還跟著手提醫療箱的麗莎。
隨後是諾拉、拉圖父子,最後是畏首畏尾的華人阿卜杜拉,不過這老家夥一上來,就盯住了船上的幾個女人,目光在她們臉上來回掃視,不住吞著唾沫,顯然很是饑渴。
……
下午的日頭,灑在遊輪的甲板上,將甲板上眾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老實點!你也不想被丟進海裡喂鯊魚吧?”
詩詩端著步槍,逐一將遊輪的倖存者,踢跪在甲板上。
艾倫和馬克則依照李劍的指令,用繩索將他們的手腕,反綁在背後。綁米婭和米奇的時候,馬克還溫柔地安撫道:
“彆擔心,我們不是壞人,隻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待會兒親手給你們鬆綁。”
“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我們沒有招惹你們,我們隻是想過平靜的生活!”
米婭顫抖著聲音質問,眼中噙滿淚水。馬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誰不想呢?可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信任彆人的結果,就是同伴橫屍眼前。不過,你放心,隻要確認你們沒威脅,我們肯定不會傷害你們的。”
馬克深深歎了口氣,在吸血小鎮他們相信了那群禱告者,結果就隻剩他們這點人活著。
此刻,哪敢再輕易相信陌生人,必須要把主動權牢牢攥在手裡,排查完隱患才行。
“報告船長,他們一共八個女人,六個男人,已經全部排查完畢,未發現武器和異常物品。”
眼看人都被捆縛完畢,詩詩走到李劍身前彙報。
李劍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跪地的眾人,最終落在兩個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緩緩蹲下身,直視著他們的雙眼,冷笑著問道:
“你們兩個很猖狂啊,上船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女人看,是想找死嗎?”
他左右手、各拿著一把手槍,說話間,冰冷的槍口,也分彆抵住了兩個人的額頭,語氣裡透著殺意。
這二人個子不高,膚色黝黑,看起來也是亞裔人。
不過,卻像是非猴子群島的人,聞言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其中一人結巴道:
“先生,我們……我們不是有意冒犯,隻是她長得太漂亮……纔多看了幾眼,真的沒有惡意。”
“長得漂亮就能多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齷齪心思,是不是想找機會對我們下手?”
李劍冷笑一聲,槍口在那人額頭上重重一頂。
那人顫抖到幾乎癱軟在地,另一人也是冷汗直流,誰知羅娜琳達忽然緩步、走到李劍身旁,輕聲一歎道:
“算了,親愛的,我們隻是求生。找個房間把他們兩個,關進去就好,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
在她看來,這夥倖存者、也隻是一群可憐的普通人,沒必要趕儘殺絕。
畢竟,如果被人看兩眼,就要殺人,那完全沒有必要。
“今天是你們的幸運日,因為有她為你們求情。給我記住,以後管好自己的眼睛,否則它們將離開你們的眼眶。”
李劍冷哼一聲,收回槍口,隨即走向那名叫威廉的船長,槍口輕點對方的胸口,疑惑問道:
“我很驚訝,你們居然會允許我們登上你的船,你們就不怕我們是壞人?還有,你們到底需要我們,幫助你們什麼?”
這也是他困惑的點,這遊輪上物資充足,幾乎什麼都不缺,可以說,根本不需要外人援助。
可這群人,卻幾乎毫不猶豫同意他們登船,這背後一定另有隱情。
“沒什麼,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隻要你們不要傷害船上的人,一切都好說。”
威廉語氣平靜,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雷恩機長等人聽了這話,紛紛皺起眉頭,察覺到其中的反常。
李劍又豈能察覺不到這絲異常,他眯起眼睛,忽而獰笑一聲,問道: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我要她、做我的女人呢?”
李劍的槍口,指了指跪在威廉身旁的寒國女人,那女人渾身一僵。
可威廉的臉色,卻是變也不變,目光依舊平靜如水,緩緩開口道:
“隻要你能承擔後果,沒人會阻止你。”
“what?”
不單是李劍愣住了,身後的雷恩機長等人,也儘皆為之一愣,他們倒不是意外、李劍說出那種話,這肯定是開玩笑的。
而是意外這叫威廉的船長,作為這群人的領袖,居然如此冷漠地對待同伴的安危,彷彿這寒國女人的清白,與他毫無關係。
“後果?就算我強迫了她,又能有什麼後果?”
李劍眯起了眼,很快抓住了重點。
心知暗叫,難道這些人還看不清楚,現在是誰在掌握局勢?
就算自己強迫了她,又需要承擔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