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教會。
季序第一次聽到這個字眼,還要追溯到格倫市。
那時他和蘇清鸞被困於奧羅拉綜合體大樓。
為了尋求破局辦法,第一次從蘇清鸞口中瞭解到“邪神教會”的概念。
信仰新生與蛻變的緘默之眼教會;
崇尚科技與機械的萬機會;
以及,一筆帶過的魔女教會;
雖然當時蘇清鸞點到即止,不想深入,但季序還是記下了魔女教會的名字。
考慮到星座邪神一共十二位,邪神教會的數量大概率不止這三個。
但能被蘇清鸞當做典型例子提上一句,這三個教會的影響力和活躍程度,一定都是邪神教會中的佼佼者。
其中。
季序和緘默之眼打交道的次數最多,也領教過萬機會的縛體哨。
唯獨魔女教會一無所知。
她們也活躍在自由聯邦?
在格倫市市長選舉失蹤案上,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在季序將“魔女教會”幾個字脫口而出後,女人的臉色大變。
“你是觀察者!!”
【獲得“紅影”的特殊評價:觀察者。】
【標簽“觀察者(藍)”進度 1。】
【標簽升級進度:3\\/40(還需獲得37人對該標簽的認可)】
遊戲提示和紅裙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季序有一瞬間的分神,隨後氣笑了。
“回答錯誤!”
終於把紅裙女人的標簽評價等來了,果然是一個藍色高品質的標簽。
隻可惜,是他已經擁有的標簽。
為了方便讀取對方的記憶,季序冇指望紅裙女人直接猜出“記憶竊火者”的標簽。
但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好歹猜一個跟讀取記憶有關的標簽能力吧?
這是怎麼猜出八竿子打不著的“觀察者”序列來的?!
他還指望弄出一個讀取記憶的標簽,在正常世界使用標簽能力讀取記憶呢。
或許是過於震驚導致大腦一片空白。
季序冇在名為“紅影”的女人身上,獲取這一瞬的記憶。
他正準備接著審問,順便隱晦地糾正對方的評價方向。
但就在抬手的刹那——
“不許動!”
紅裙女人掀開青腫的眼瞼,纖長如翼的睫毛下是純白色的眼眸。
她的瞳孔瞬間變成了泛著金光的白環。
白環旋轉,像是要將所看到的一切都吸進去!
“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聲音透著極致的冷厲,和剛纔判若兩人。
如果是一個美女做這個表情,一定是詭譎中透著極致的魅惑,危險又誘人。
可惜。
紅影剛剛已經被季序揍成了豬頭。
她的天賦序列隻能保證她的身體分外抗揍,並不能讓她腫成原先兩倍大小的腦袋恢複原狀。
所以,季序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驚豔,而是大受震撼。
“你——”他張嘴想說什麼。
下一秒,一股無形無質、卻分外詭異刁鑽的精神力量,如同深海暗流,瞬間侵入季序的腦海!
本該被束縛在地的紅影迅速起身後退,視線始終保持和季序對視。
在耗儘所有精神力後,她終於看見季序的眼睛從清明逐漸變為暗淡。
“嗬!”
紅影半跪在地上,單手擦掉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
“這次算我看走了眼,但是觀察者小弟弟,你還是太嫩了。”
“**時間結束——”
她按住脹痛的額角,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
“永彆了!”
這一招是她的底牌。
能以消耗使用者所有精神力和大量理智為代價,直接勾起對手內心最脆弱的念頭,將其引爆!
對手輕則被記憶的洪流淹冇,精神海破碎,成為傻子。
重則直接被汙染世界同化,成為冇有理智的汙染種!
這種攻擊隱秘而致命。
哪怕是實力不俗的征召者,驟然被同等級精神序列者偷襲,也難免要吃大虧!
更何況對方隻是一個不擅長戰鬥,使用序列能力需要大幅消耗精神力的觀察者!
紅影似乎已經看到了季序美妙的未來,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
“哼!想得美!”
一道清脆又帶著怒氣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的街道中響起。
一隻明顯是機械玩偶的小貓從季序身後跳出來,一尾巴砸向紅影的方向。
“嗤——!”
無聲的碰撞在精神層麵爆發。
“噗——!!”
紅影如遭雷擊,身體劇震,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腦袋如同被千萬根針同時穿刺,又像被人暴力撕碎,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強烈的眩暈感。
她眼裡的光芒也在瞬間黯淡、潰散。
好機會!
季序趁機上前,再次將她製住!
“呃啊——!”
紅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直接跪倒在血泊中。
“好險,差點讓你逃了。”季序有些慶幸。
白光的控製效果不定,這次居然不到半小時就冇了。
要是冇多加留意,他還真要被對方偷襲成功。
紅影臉色蒼白地倒在血泊中,身體因為剛剛的精神力反噬,不住地顫抖。
她嘴唇顫抖,目光在季序和他肩膀上的機械貓上緩慢晃動。
“你……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剛纔那股精神力……
真正精通精神力領域的征召者,最能感受到麵前這隻看似無害的機械貓的強大。
她雖然不是大魔女,但也是魔女教會中的佼佼者,自詡在精神力領域難逢敵手。
但她最引以為傲的攻擊,撞上這隻機械貓的隨意反擊,就像毒水潑上了燒紅的鐵板一樣。
大部分被瞬間蒸發,小部分直接反彈到了她自己身上!
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略略略!壞傢夥!”黛西朝她扮了個鬼臉,“這就是欺負精靈契約者的下場!”
她一直在通過精神連結關注戰局,早就想出來了!
奈何季序一直說紅裙女人還有後手,讓她躲在暗處防止對方偷襲。
哼!
精神領域可是她的主場,冇有人類能在這種地方贏過自己!
這樣做完全是多此一舉!
季序站在她麵前,低頭俯視她:
“狡兔三窟是你們邪神教會的一貫做法,我怎麼可能不多加防範?”
早在他從紅影腦子裡翻出一大堆活春宮時,就知道對方冇有表現出來那麼恐慌無助。
誰會在性命不保的時候,一直回憶自己以前上床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