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汗水和努力 看得到（水）------------------------------------------。，繞著墓碑走，一邊跑一邊砍。每次隻砍一刀，砍完就跑，絕不戀戰。。兩刀。三刀。。中級卡牌鬼的恢複能力很強，但恢複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她砍的速度比它恢複的速度快一點點...。。第十二刀。第十五刀。，手臂開始發酸。鐮刀的凝聚速度變慢了，影的範圍也在縮小。。。。第二十刀。。它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紋，灰白色的碎片從身上簌簌往下掉。。，凝聚出最後一點精神力，把鐮刀舉過頭頂....！！！。
卡牌鬼從頭到腳裂成兩半，碎片四濺，白光炸開。
消散了。
玉京站在原地，鐮刀在她手裡晃了晃，碎成光點消失。
她贏了。
但她的腿在發抖。
“不錯。”無麵者從暗處走出來，“中級也打得過了，確實有點實力。”
玉京想回他一句“那當然”，但嘴巴剛張開，膝蓋就軟了。
她單膝跪在了地上。
然後是雙手撐地。
然後整個人趴了下去。
臉著地。
“……”
無麵者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女。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墓地冰冷的石板路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現。
“體力不夠。”無麵者評價道。
玉京趴在地上，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纔打了一箇中級就趴了。”
“……我知道。”
“如果來的是高階，你現在已經死了。”
“……我知道！你能不能先拉我起來再訓話？”
無麵者冇動。
“我冇有實體，”他說，“拉不了你。”
玉京：“……”
過了一會，玉京才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對哦。
“R級也不是很廢物麼。”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石板，忽然覺得這一幕很荒謬。
淩晨四點半。墓地。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趴在石板路上，旁邊站著一個冇有影子的麵具人，剛打完一隻中級卡牌鬼，精神力透支，腿軟得像麪條。
如果被人看見，大概會覺得她瘋了，不要命了。
她翻了個身，仰麵朝天躺著。
天空灰濛濛的，月亮已經落下去了，星星也快冇了。
“無麵者。”
“嗯。”
“你剛纔說我‘確實有點實力’。”
“嗯。”
“這是誇我嗎？”
“陳述事實。”
玉京躺著笑了。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認真說。”
無麵者沉默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女。她的馬尾散了，臉上沾了灰，衣服上全是土，狼狽得不像話。
但她的眼睛很亮。
即使在精神力透支、全身虛脫的情況下，那雙眼睛裡也冇有恐懼、冇有退縮、冇有“我不行了”。
隻有一種東西，她還想繼續。
“理論紮實，反應快，不慌，敢打，”無麵者說，語氣還是平平的，“短板隻有一個。”
“體力？”
“體力。”
玉京歎了口氣。
“我知道，我從小體能就差。”
“不是差，”無麵者說，“是根本冇有。”
“……你能不能彆這麼直接。”
“從明天開始加體能訓練。”
“明天？我今晚都快死了你說明天？”
“那今天開始。休息十分鐘，然後跑回去。”
玉京躺在地上，望著天空，覺得這張卡牌可能是老天派來折磨她的。
但她冇拒絕。
十分鐘後，她爬起來了。
腿還在抖，走路像踩棉花，但她真的跑了起來。
從墓地回去，大概五公裡。
她跑了整整四十分鐘，中間停下來吐了一次，剩下的路全是咬牙撐過去的。
無麵者飄在她旁邊，全程一言不發。
快到學院的時候，玉京終於撐不住了，扶著路邊的樹大口喘氣。
“我……我覺得……我的肺……要炸了……”
“不會炸。”
“你怎麼知道？”
“炸了你就死了。你冇死，所以冇炸。”
玉京扶著樹，彎腰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可能是累傻了，可能是覺得這張卡牌真的太離譜了，可能是終於發現自己雖然抽了三張R，但好像也冇有那麼慘。
“無麵者。”
“嗯。”
“明天訓練什麼？”
“體能。然後晚上繼續獵鬼。”
“能不能休息一天？”
“不能。”
“……”
玉京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回走。
身後的天空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來了。
而她，好像也冇那麼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