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跳下車,斧頭遙遙指著眼鏡男,語氣裡滿是戲謔:
“她被抓傷了,變喪屍是遲早的事。”
“與其讓她咬死你們,不如讓哥幾個帶回去做個【物理治療】。”
“聽說人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免疫力會提高呢?”
“這可是偏方,懂不懂?哈哈哈!”
身後的幾個人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眼神裡的淫光藏都藏不住。
“畜生!!”
眼鏡男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裡的鐵鍬就要衝出去跟人拚命。
“別衝動!”
旁邊的女生死死拉住他,哭著喊道:
“他們人多!還有那把斧頭……”
“喲?這還有一個?”
拿斧頭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個拉架的女生身上颳了一遍。
“這妞也不錯啊。”
“既然你們這麼講義氣,不如一起過來?”
“我們車大,擠擠更暖和。”
“你做夢!!”
女生尖叫。
“給臉不要臉。”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橫肉的陰狠:
“兄弟們,既然這群廢物不識抬舉,那就別客氣了。”
“男的打斷腿扔這兒喂喪屍,女的全部帶走!”
“正好晚上冷,缺幾個暖被窩的!”
“吼——!!”
那群人揮舞著武器就要衝上去。
……
天台上。
白淺淺的手指扣進了水泥牆的縫隙裡,指甲都要崩斷了。
她盯著那個拿斧頭的身影,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
“王凱……”
化成灰她都認識!
剛被投放到這個末日時,就是這個雜碎試圖把她拖上車。
“王凱?”
周子墨咀嚼著這個名字,眼神平靜得可怕。
“原來是老熟人啊。”
“對,就是他!”
白淺淺眼中滿是恨意,甚至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沒想到他也在這裡……而且,他已經徹底瘋了。”
“意料之中。”
周子墨淡淡地點評,語氣裡沒有波瀾。
“有些人,文明社會裡是敗類,末世裡就是禽獸。”
“環境變了,隻是讓他脫掉了那層人皮而已。”
“周子墨……”
白淺淺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眼神複雜:
“那幾個人要完了。”
“那個眼鏡男手裡的鐵鍬根本擋不住斧頭。”
她在試探。
她理智上知道不能當聖母,但眼睜睜看著同類被虐殺和侮辱,那種生理上的不適感還是讓她很難受。
“你想救?”
周子墨轉頭,目光直刺她的眼底。
白淺淺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避開了那道犀利的目光:
“不……我隻是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如果能聯合那幾個人……”
“聯合?”
周子墨嗤笑一聲,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聯合那幾個連武器都拿不穩的廢物?”
他指著下麵那個還在哭喊的眼鏡男,語氣涼薄。
“你看那個戴眼鏡的,腿都在抖。”
“這種人,上了戰場唯一的用處就是當路障,拖慢喪屍的進食速度0.5秒。”
“而且,你看仔細了。”
周子墨的手指微微移動,指向了廣場四周的幾棟建築陰影處。
“三點鐘方向,二樓那個破碎的窗簾後麵。”
“九點鐘方向,那個廣告牌後麵。”
“還有我們腳下這棟樓的斜對麵,那個生鏽的水塔後麵。”
白淺淺順著他的指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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