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攻克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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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正麵裝甲戰不利,一些亡命徒開始采用極端戰術。
一輛加裝了厚厚鋼板、滿載炸藥的卡車。
突然從側翼的廢墟中瘋狂衝出。
司機眼神狂亂,嘴裡高喊著口號。
直直撞向一輛灰熊的側後方。
“自殺卡車,三點鐘方向!” 炮塔頂部的車長機槍手驚叫。
灰熊的駕駛員猛打方向,但履帶車輛轉向笨拙。
車載的7.62毫米並列機槍和車長機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卡車加裝的鋼板上叮噹作響。
司機身中數彈,卻依然憑著最後的瘋狂,將卡車撞在了灰熊的履帶和誘導輪上。
轟——!!!
劇烈的爆炸將這輛灰熊的右側履帶炸斷,誘導輪嚴重損壞,車體傾斜,暫時失去了機動能力。
雖然厚重的側裝甲抵擋了大部分爆炸衝擊,未造成車內人員嚴重傷亡,但坦克已經趴窩。
更有甚者。
一些武裝分子利用城市邊緣複雜的地形和建築廢墟。
身綁炸藥或集束手榴彈,從下水道、斷牆後突然躍出。
撲向坦克和裝甲車的底盤、發動機艙蓋等相對脆弱部位,實施同歸於儘式的攻擊。
這種毫無理性可言的瘋狂,確實給林默的推進部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和傷亡。
幾輛裝甲薄弱的武士步兵戰車被炸燬,伴隨的步兵也出現了損失。
“媽的,一群瘋子!”
林默在後方指揮車裡,通過無人機傳回的畫麵看到這些場景,臉色陰沉。
他抓起電台:“所有步兵單位注意,加強側翼和後方警戒!”
“清剿建築物殘敵要徹底,不留死角!坦克和裝甲車,保持距離,用機槍和協同步兵清理靠近的人彈!”
戰鬥變得異常殘酷和膠著。
武裝分子依托每一棟房屋、每一條街道進行頑強抵抗。
狙擊手、反坦克小組、狂熱的殉道者層層阻擊。
林默的部隊則依靠優勢火力和裝甲,步步為營,逐一拔除火力點。
炮兵不斷延伸射擊,壓製敵縱深和可能的援軍路線。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又打到夕陽西下。
直至夜幕完全籠罩大地。
炮火的光芒和燃燒的建築,將曼比季的天空映成詭異的橙紅色。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座曆史古城變成了血肉磨坊。
最終,實力的巨大差距決定了戰局。
北方之盾的防線被一層層撕開,核心陣地被攻克,指揮體係陷入混亂。
殘存的武裝分子開始潰退,一部分向著城市深處逃竄,另一部分則試圖化整為零,混入平民區或利用夜色掩護逃離。
深夜十一點左右,大規模的有組織抵抗基本停止。
林默的軍隊控製了曼比季城區,特彆是政府機構、交通樞紐和關鍵軍事設施,都在第一時間被佔領。
此役,殲滅北方之盾武裝人員超過兩千八百人,俘虜一千五百餘人,另有約一千人潰散逃脫。
或就地脫下軍裝、藏起武器,混入了驚恐的市民當中。
分辨敵人還是平民,對於係統製造的動員兵而言,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們擅長識彆持有武器的敵對目標,但對於這種兵民混雜的局麵,缺乏有效的甄彆手段。
城市暫時處於嚴密的軍事管製之下,宵禁,巡邏隊不斷。
那些漏網之魚心驚膽戰地躲藏著,不敢輕易露頭。
……
第二天清晨,陽光再次灑在滿目瘡痍的曼比季街頭。
硝煙未散,焦糊和血腥味混雜在空氣裡。
哈立德帶領著他的民兵隊進城了。
與軍紀相對嚴明的係統士兵不同,這些民兵成分複雜,紀律無法和動員兵相提並論。
在哈立德有意無意的縱容,或者說他本身認可的以暴製暴邏輯下,民兵隊迅速展露出了暴戾的一麵。
他們挨家挨戶踹門搜查,粗暴異常。
判斷標準簡單粗暴:男人手上若有長期握槍形成的硬繭,神色慌張。
或者家裡藏有軍用物品或藥品,甚至僅僅因為長相可疑或答話時支吾。
都會被如狼似虎的民兵從屋裡拖拽出來。
拳打腳踢,用槍托砸,然後扔到街上集中看管。
反抗?
那就更簡單了。
哈立德本人在一條小巷口,遇到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
男子拒絕服從搜查命令,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甚至試圖推搡上前拉扯他的民兵。
“異教徒的走狗!你們不得好死!”男子赤紅著眼睛吼道。
哈立德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來到此人麵前,抬起了手中那支槍管還沾著灰的AK-74M。
冇有警告,冇有審訊。
砰!
槍聲清脆。
男子額頭上綻開一個血洞,後腦噴出一團紅白之物。
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向後倒去,砸起一片塵土。
哈立德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青煙,對周圍噤若寒蟬的民兵和偷偷從門窗縫隙窺視的市民說。
“看見了嗎?不聽話,這就是下場。”
他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示範,讓手下的民兵更加肆無忌憚。
搜查很快變了味,演變成了公開的搶劫、毆打,甚至發生了數起民兵當街強暴婦女、搶奪市民財物的惡**件。
哭喊聲、求饒聲、怒罵聲、槍托砸在**上的悶響……
讓原本就驚恐萬狀的曼比季市民更加絕望。
怨聲載道,恐懼和仇恨在沉默中滋生。
這時,一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緩緩駛入這條混亂的街道。
車裡除了司機和副駕駛的警衛,後排坐著林默和他最近頗為倚重的貼身女傭拉妮婭。
拉妮婭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褲裝,外麵罩著防彈背心,長髮綰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作為一個學曆高有見識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暴政和失序會帶來什麼。
車子經過一個岔路口時。
拉妮婭敏銳地看到,旁邊一條更窄的巷子裡。
三個民兵正將一個不斷哭喊掙紮的年輕女孩往牆角拖拽。
女孩的哀求聲和民兵猥瑣的笑聲刺耳地傳來。
拉妮婭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停車!”
她突然對司機說。
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車還冇停穩,她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你們住手!”
拉妮婭用帶著大馬士革口音的阿拉伯語厲聲喝道,快步衝向那幾個民兵。
三個民兵聞聲一愣,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體麵、容貌秀麗卻麵帶寒霜的年輕女人。
頓時有些錯愕。
為首的民兵認出了她身上那種不同於普通難民或本地婦女的氣質。
眼神中稍顯忌憚。
不過,長期無法無天養成的蠻橫,還是讓其中一個民兵梗著脖子。
用下流的眼神打量著拉妮婭:“你誰啊?少管閒事!這女人是我們抓到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