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一筆軍火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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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報出一個比黑市略低、但利潤空間巨大的價格.
“AK-74M，三千美金一把。7.62×39mm子彈，一美金一發。”
“‘武士’步兵戰車，看在交情上，五十萬美金一輛。您看……能接受嗎？”
他報完價，稍微頓了頓，又“誠懇”地提醒了一句：“我說的，可是美金。”
不能拿敘磅來忽悠人。
這個價格，對於正規軍購來說簡直是天價，但對於急需武器、渠道又受限的某些勢力來說，卻可能是合理甚至優惠的。
尤其是在戰火紛飛的敘國。
約克漢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平靜地點點頭：“可以。”
“您確定？我是說，總價可能超過……”
林默反而有點不放心了，這答應得也太爽快了。
“我很確定，林先生。美金結算。”
約克漢甚至微微笑了笑：“我還以為您會要英鎊或者歐元。”
“成交！”
林默一拍大腿，心頭狂喜。
一筆幾百萬美金的軍火大單，就這麼談成了！
利潤率高得嚇人！
“明天下午，您就可以派人到城西舊貨場提貨！我會安排妥當！”
一場本以為需要反覆拉鋸的談判，在十分鐘內以驚人的效率達成。
雙方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拉妮婭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十三四歲年紀，身高接近一米七，身姿挺拔。
穿著一套林默讓人從城中蒐羅來的，略顯寬大但剪裁得體的深色女士西裝。
內襯白色襯衫，鈕釦繫到領口，顯得乾練而剋製。
她有著典型的阿拉伯女性特征：深邃的眼窩，挺直的鼻梁。
濃密睫毛下是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隻是此刻這雙眸子裡少了些光彩，多了幾分沉靜與隱藏極深的憂鬱。
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的髮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長期營養不良讓她有些清瘦，但這反而突出了她臉部的精緻輪廓和一種柔韌又清冷的氣質。
與本地大多女性不同，她身上既有傳統教養帶來的內斂，又有留學經曆賦予的獨立感。
這種矛盾的特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她動作輕柔地將兩杯熱氣騰騰、茶香四溢的龍井放在兩人麵前的茶幾上。
微微躬身：“先生，請慢用。”
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放下茶杯，她正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拉妮婭。”林默叫住了她。
約克漢見狀，識趣地起身：“林先生，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不打擾您處理事務。”
他得到了想要的承諾，也需要時間去準備款項和接貨。
林默點點頭，目送約克漢離開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林默和拉妮婭兩人。
“主人。”
拉妮婭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擦得還算乾淨的鞋尖上。
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投來的目光，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佔有慾。
這讓她身體微微繃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剛剛談成一筆大生意，心情大好的林默，可冇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顧忌。
在這個強者為尊、朝不保夕的環境裡，**的釋放往往直接而赤果果。
“把門關上。”他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拉妮婭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默默轉身，走到門邊，將門輕輕推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房間內的光線似乎也隨之暗了一些，氣氛變得微妙而私密。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既帶著異域風情、又有知性氣質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招了招手，像呼喚一隻收留的貓咪：“過來。”
拉妮婭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從被選中留在指揮官身邊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覺悟。
仇恨需要力量來支撐，生存需要依附強者，而眼前這個男人，是目前唯一能提供這兩樣東西的人。
儘管心中充滿複雜的情緒——屈辱、恐懼、一絲認命的悲哀，或許還有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強大力量的扭曲傾慕。
她還是挪動腳步，慢慢走到了林默麵前。
林默伸出手，並非粗魯地拉扯，而是帶著一種掌控者般的姿態，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
然後手指拂過她光滑的臉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視線與自己對視。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宣告意味。
“彆害怕，跟著我，我會保護你。那些害死你父母的雜碎……”
“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個承諾，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擊中了拉妮婭內心最深處。
她眼中一直強撐的平靜碎裂了，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
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仇恨、絕望和終於找到靠山的悸動。
她緩緩地，順從地，在林默腳邊的地毯上跪坐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更加柔弱和馴服。
她仰起臉，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不敢直視林默的眼睛，隻能將視線落在他作戰服的衣釦上，聲音細若蚊蚋：
“我……明白，主人。”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表現才能讓主人滿意。
……
第二天正午，烈日當空。
一支由多輛老式卡車和經過不同程度改裝的皮卡組成的混合車隊，卷著滾滾黃塵，如同沙漠中遷徙的獸群，緩緩駛近拉度羅城。
城門口，約克漢早已等候多時。
站在他身旁的，是換上了一身嶄新墨綠色將軍製服的林默。
這身行頭裁剪得體，雖無太多華麗裝飾，但硬朗的線條、筆挺的肩章和恰到好處的收腰，將林默原本就挺拔的身形襯托得更加威嚴。
尤其是那雙冷靜而銳利的眼睛，在帽簷陰影下更添幾分深不可測。
這身衣服，是拉妮婭熬了幾個晚上，對照著舊畫冊和想象，一針一線手工改製出來的。
穿在林默身上，竟真有幾分亂世梟雄的上位者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