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倒賣軍火】
------------------------------------------
篤篤……
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林默頭也冇抬。
能未經通報直接來到他辦公室外敲門的，隻有少數幾個心腹或者身份特殊的貴客。
門被推開，約克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商人慣有的微笑：“林先生，希望冇有打擾您的工作。”
看到這位第一大債主，林默心裡本能地“咯噔”一下。
在他最窘迫的時候，他從約克漢那裡“借”走了兩百萬美金，約定很快歸還。
之後他忙於戰事和擴張，有意無意減少了與約克漢父女的接觸，就是怕對方提起這茬。
他臉上迅速堆起笑容，先發製人：“約克漢先生！您來得正好，是來找艾米麗嗎？”
“最近幾天軍務繁忙，我也冇顧上去看望她，她還好吧？”
他說的是實話，為了不刺激債主，他確實剋製了，雖然艾米麗自己主動來過兩次……但那不算。
約克漢搖了搖頭，神色認真。
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帶來的危險感和神秘感與日俱增，他早已嚴厲告誡過女兒保持距離。
但今天，他另有目的。
“那您這是……”
林默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身體微微後靠。
“來談……還錢的事？”
他已經在心裡快速盤算哪個口袋還能擠出點錢，先安撫一下對方。
有借有還，這點信用還是要有的，他倒是冇有真打算賴賬。
約克漢再次搖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借款不急，我相信林先生的信譽。這次來，是想和您談一筆……買賣。”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買賣？”
林默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他一直覺得約克漢不簡單，一個在如此亂局中還滯留不去、出手闊綽的法國商人，背後肯定有故事。
或許，大生意上門了。
“我能坐下談嗎？”約克漢問。
“當然，快請坐！”
林默的態度熱情了許多，朝門外提高聲音道:“拉妮婭，泡兩杯最好的茶來！”
“好的，主人。”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略帶冷感的年輕女聲，用的是略帶口音但非常流利的英語。
拉妮婭，林默不久前招募的女傭。
這個女孩的來曆頗有故事：她出生在一個相對開明的家庭，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屬於阿啦維派，家境優渥。
拉妮婭本人更是在俄國留學數年，攻讀國際關係，心懷報國之誌。
然而，她學成歸國不久，戰爭便全麵爆發。
叛軍攻入她的家鄉後，因其家庭派係背景，父母慘遭殺害。
她本人也因出眾的容貌和留學經曆而成為目標，僥倖在混亂中逃出，一路顛沛流離，最後來到了林默控製的安全區。
在後續的人口登記和初步篩選中，拉妮婭流利的雙語能力（阿拉伯語、俄語，英語也不錯）、清晰的邏輯和不同於普通難民的氣質引起了注意。
經過一番簡單的麵試，主要是林默看她長得漂亮，氣質獨特，而且眼神深處藏著仇恨與求生欲，便將她留在了身邊。
畢竟，作為一方勢力的首領，身邊總得有個聰明、可靠、養眼且能使喚的人。
“請坐，約克漢先生。”
林默招呼對方在簡陋的沙發坐下：“不知道我這裡有什麼東西，是您感興趣的？”
他故意問道。
“武器。”約克漢輕輕吐出兩個字，目光平靜地看著林默。
林默精神一振，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臉上卻故意露出驚訝和試探的神色。
“武器？如果您隻是想弄一兩把槍防身，或者給保鏢配備，完全不用客氣，我送您幾把最好的。”
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林先生，我需要的是……大宗交易。”
約克漢微微搖頭，語氣鄭重：“步槍兩千支。子彈，十萬發。”
“另外，我還需要裝甲車，像您手下那種輪式戰車，兩輛。”
說完，他注意著林默的反應，這要求對於一個軍閥來說，顯然有些越界了。
他猜錯了。
林默這裡可能缺糧食、缺藥品、缺各種生活物資，但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彈藥！
隻要資金到位，係統的戰車工廠和武器車間，可以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生產，要多少有多少！
灰熊坦克都能賣，何況是裝甲車和步槍？
“拉妮婭！把我珍藏的那罐龍井給約克漢先生泡上！”林默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立刻站起身，幾乎是拉著椅子湊到約克漢旁邊坐下。
臉上那副沉穩從容的指揮官麵具徹底摘下，露出了精明商人的急切本色：“完全冇問題！您需要什麼型號？AK-74M？還是其他？”
“裝甲車要基礎步兵戰車型，還是加裝機炮的型號？多少都可以談！”
這下輪到約克漢詫異了。
他預想過林默會追問用途、買家背景、運輸風險等等，甚至做好了被拒絕或嚴苛盤問的準備。
冇想到對方問都不問，隻關心型號和數量！
這種隻認錢、不管買主是誰的純粹，反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同時也對林默背後的渠道有了新的評估。
“AK-74M就可以。裝甲車……就像您手下那種帶機炮的。”約克漢定了定神說。
“行！什麼時候要？”林默追問。
“越快越好。”約克漢給出一個寬泛的期限，意思是近期一兩個月內。
林默卻故意皺起眉頭，作勢思考，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看在我們的交情，以及您一直以來的支援份上……我明天就能給您備齊第一批！”
“ 不過您也知道，現在武器禁運風聲緊，要把這麼多東西運進來，風險不小，成本也高……”他開始鋪墊價格。
約克漢這下真的有些吃驚了。
明天？
這效率未免太恐怖了！
除非……他本地就有龐大的秘密庫存，或者有不可思議的快速供貨渠道。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林默的實力遠超表麵。
“價格方麵，您看……”
林默觀察著約克漢的表情，心中快速計算。
黑市上一把較新的AK-74M能賣到兩三千美金甚至更高，子彈約1-2美金一發（戰亂地區價格浮動極大）。
他的係統生產成本極低，步槍約500資金；子彈更便宜，1美元五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