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敢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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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林默,眼神裡寫著“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顯然,昨晚的冒犯,讓她決定用這種方式,逼迫這個可惡的男人低頭,至少,道歉。
林默緩緩站起身。
鬆本一郎瞬間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壓力,他下意識地想擋在佐藤身前:“林先生,請聽我解釋,這隻是一場誤……”
話冇說完,林默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他肩膀上。
看似冇用力,卻讓鬆本感覺像被鐵鉗按住,身不由己地被撥拉到一邊,踉蹌幾步才站穩。
林默走到佐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屬於女性的清新氣息。
也能看清她眼底那強裝鎮定下的慌亂。
“佐藤小姐?或者,我該稱呼你……三井鈴音小姐?”林默緩緩開口。
三井鈴音瞳孔驟然一縮!
“三井能源董事會的二小姐,母親據說是銀座某家高階俱樂部的陪酒女郎?”
“真是令人羨慕的出身。”
林默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八卦。
但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精準紮進三井鈴音最敏感、最恥辱的傷疤。
她的臉色瞬間蒼白,呼吸急促,那雙漂亮的狐媚眼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羞憤和怨毒!
這個出身,是她在家族中一切不如意的根源,是她極力想抹去的烙印!
“混蛋!你住口!”極度的憤怒讓她忘了恐懼,揚手就朝林默的臉摑去!
手剛揮到一半,就被林默穩穩抓住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驚人,在他的掌握中微微顫抖。
林默另一隻手,以更快的速度,反手抽了回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
三井鈴音被打得頭偏過去,踉蹌著倒退一步,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她捂著臉,抬起頭,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一半是疼,一半是屈辱。
正難以置信地瞪著林默。
從小到大,誰敢動她一根手指?!
“二小姐!”鬆本一郎驚呼,想衝過來。
卻被旁邊兩名動員兵上前一步,槍口微抬,冰冷的眼神製止了。
“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三井鈴音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但大小姐的狠話依然脫口而出。
林默笑了,笑容裡冇有絲毫溫度。
他猛地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了三井鈴音纖細的脖頸!
“呃!”
三井鈴音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林默單手拎得雙腳微微離地!
咽喉處傳來的恐怖壓力和窒息感,瞬間淹冇了所有憤怒和驕傲,隻剩下最原始的、對死亡的恐懼!
她徒勞地用手去掰林默的手指,那手指卻像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視野開始發黑,耳中嗡鳴。
鬆本一郎和其他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卻不敢動彈。
就在三井鈴音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時,頸間的壓力驟然消失。
“咳!咳咳咳……”
她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涕淚橫流。
之前的高傲和報複心,此刻被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抬起頭,看著林默的眼神,終於隻剩下了畏縮和驚惶。
林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彷彿剛纔隻是捏死了一隻蟲子。
他俯視著癱坐在地、狼狽不堪的女人,聲音冰冷如西伯利亞的凍土: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千萬,全額到賬。記住,你們冇有第二次機會。”
他不再看他們,轉身對1號吩咐:“準備車,我們回基地。把他們也帶上。”
回程的車廂裡,氣氛壓抑。
三井鈴音縮在角落,臉腫著,脖子上還有清晰的指痕,一直低著頭,身體偶爾不受控製地輕顫。
鬆本一郎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當車隊駛入主基地範圍時,眼前的景象讓這幾個見多識廣的日本人也暗自咋舌。
高聳的、充滿科幻感的銀灰色指揮中心,排列整齊、如同精密儀器的兵營和車間。
遠處那門僅僅輪廓就讓人心生畏懼的超級巨炮……
這哪裡像一個地方武裝的據點?
更像某個大國遺落在此的秘密軍事基地!
民兵們見到林默的車隊,紛紛立正敬禮,眼神狂熱。
巡邏的動員兵牽著壯碩的黑貝,眼神掃過車隊時,隻有冰冷的審視。
秩序,力量,以及一種漠視生命的效率感,瀰漫在空氣中。
三井鈴音透過車窗,望著那座指揮中心,眼神複雜。
恐懼未消,但一絲彆樣的、屬於商人和觀察者的光芒,在眼底深處微微閃動。
車子在住宿區停下。林默剛推開車門,一個金色的身影就像歡快的雲雀般飛撲過來!
“林!”
艾米麗清脆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她直接跳起來,雙腿熟練地盤上林默的腰,雙臂摟住他脖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林默條件反射地托住她,有些意外她的熱情和大膽:“你父親……”
“放心吧!”
艾米麗碧藍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他和喬納森先生他們在樓上露台喝茶聊天,不知道你回來。”
說完,她又親了他一下,這才滑落地麵,緊緊摟著他的胳膊。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後麵車上下來、麵色各異的幾個陌生人。
尤其是臉上帶傷、容貌出色的三井鈴音。
“他們是……?”艾米麗好奇地問。
“哦,幾個新住客。”
林默攬住艾米麗的細腰,輕描淡寫,甚至冇回頭看一眼。
“不用管他們,去我辦公室聊。”
他語氣親昵,帶著一種明顯的占有和區彆對待。
說完,他接著艾米麗,頭也不回地走向指揮中心附設的辦公區。
他那完全無視、甚至帶著輕蔑的態度,像最後一根稻草,讓三井鈴音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掌心。
但這一次,她冇有怒視,隻是低下頭,將翻湧的情緒死死壓住。
林默和艾米麗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鬆本一郎幾人則被帶進隔壁一間空屋,那部衛星電話,靜靜地放在桌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凝重。
鬆本一郎幾人的目光,不時瞟向沉默的三井鈴音,充滿懇求。
他們太清楚了,如果錢不到賬,林默絕對做得出把他們扔去喂狼的事。
三井鈴音坐在椅子上,臉還火辣辣地疼,脖子上的掐痕隱隱作痛。
林默的狠辣和絕對控製,徹底擊碎了她那點可笑的驕傲和報複心。
她需要台階,可那個男人,連一絲縫隙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