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搶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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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四十分鐘，拉度羅城郊。
車隊在距離城門三公裡處的沙丘後隱蔽。
林默跳下車，接過無人機控製終端。
螢幕上的畫麵實時傳輸：
城門處，六個武裝分子正在站崗。
兩人靠在皮卡車旁抽菸，四人懶散地坐在沙袋後，槍隨意擱在腿上。
他們身後，城門大開——顯然，佔領者根本冇想過會有敵人從外部進攻。
“戰術佈置。”
林默召集各隊長。
他撿起一根樹枝，在沙地上快速畫出簡易城防圖：
“聽好，我們要打一場快速突襲戰。目標不是佔領城市，而是搶物資。所以——”
講述一番，他抬頭環視眾人：“都明白了嗎？”
“明白！”
“好。”
林默看了眼手錶：“現在是下午兩點二十。三點整，我要看到第一輛裝滿物資的車開出城門。”
“尖刀組，發動引擎。”
轟轟轟——
三輛皮卡的渦輪增壓柴油機發出低吼。
“出發。”
三輛皮卡從沙丘後猛地竄出，輪胎刨起沙浪，時速瞬間提到一百。
三公裡距離，隻需要不到兩分鐘。
城門處的哨兵聽到引擎聲，茫然地抬頭。
他們看到三輛陌生的武裝皮卡正瘋狂衝來，車頂的機槍手已經站起，槍口放平——
“敵——”一個哨兵剛喊出半個字。
咚咚咚咚咚！！！
三挺PKM同時開火。
第一輛皮卡的機槍手是個二星老兵，他采用標準的長點射壓製：槍口微微左右擺動，7.62×54mmR子彈潑灑出扇形彈幕。
子彈打在皮卡車身上，鑿出一串窟窿，駕駛室的玻璃瞬間全碎。
一個哨兵被擊中胸口，整個人向後飛去，撞在城牆下。
另外兩人臥倒，舉槍還擊——
砰砰砰！
淩亂的槍聲，子彈大多打飛。
第二輛皮卡的機槍手更狠。
他直接瞄準了那輛停在門口的敵方皮卡。
咚咚咚！咚咚咚！
兩個短點射，油箱被擊穿。
轟！
皮卡化作火球，爆炸的衝擊波將旁邊兩個哨兵掀翻。
第三輛皮卡已經衝到城門下，毫不減速，直接撞飛半掩的鐵門。
“衝進去！按計劃！”
……
城內街道上一片混亂。
聽到城門槍聲的武裝分子從各處湧出，但缺乏統一指揮。
有人往城門跑，有人往倉庫區跑，還有人往市政廳跑——那是他們的指揮所。
林默的車隊如同手術刀，精準地切割開混亂的敵群。
尖刀組的三輛皮卡並排行駛在主街上，車頂機槍瘋狂掃射任何出現在視野裡的持槍目標。
一個武裝分子從二樓窗戶探出，扛著RPG——
砰！
狙擊槍聲。
1號站在第一輛皮卡的車鬥裡，手中的狙擊步槍槍口還在冒煙。
窗戶裡的身影軟倒，RPG掉落街麵。
鐵拳一組的噴火兵們跳下車，開始清剿街邊建築。
巷戰是噴火兵的領域。
兩個武裝分子躲在一棟平房後，用AK朝街道掃射——
一名噴火兵側身出現在巷口，噴槍對準房屋側麵。
轟！
火龍灌進窗戶。
慘叫聲響起，兩人渾身著火衝出來，在地上翻滾。
噴火兵看都冇看，轉向下一個目標。
鐵拳二組按照計劃分兵。
一連向左拐進西街，迎麵撞上三十多個正往城門跑的武裝分子。
“開火！”
動員兵們迅速依托車輛、牆角建立射擊陣地。
他們的射擊精準得可怕：兩人一組，一人壓製，一人點殺。
一個武裝分子剛露出半個身子——
砰！
5.45毫米子彈穿透磚牆縫隙，打穿他的肺葉。
另一個試圖從側麵繞——
噠噠噠！
三發短點射，全部命中軀乾。
三十對三十，但戰損比是1:10。
一連隻傷了三人，對方留下二十多具屍體，剩下的潰逃。
二連在市政廳方向遇到頑強抵抗。
市政廳是棟三層混凝土建築，樓頂果然架著兩門82毫米迫擊炮。
樓裡的守軍火力很猛。
“火箭筒！”二連長喊。
兩名動員兵扛起RPG-26一次性火箭筒。
瞄準，擊發。
嗖——轟！
嗖——轟！
兩發破甲彈擊中一樓承重牆。
混凝土炸開，鋼筋扭曲，半個樓體開始傾斜。
樓裡的槍聲瞬間稀疏。
“噴火兵！清場！”
四名噴火兵上前，對著門窗缺口連續噴射。
火焰灌滿一樓，濃煙從所有視窗湧出。
樓裡傳來淒厲的慘叫和奔跑聲。
幾個渾身著火的人撞破後窗跳出來，還冇落地就被子彈補殺。
……
林默親自率領三連直撲倉庫區。
這裡是敵人防守最嚴的地方。
八十多人，依托倉庫建築和堆放的物資箱，建立了環形防禦。
最重要的是那挺德什卡重機槍，架在倉庫區入口的沙袋工事後，封鎖了整條主路。
“重機槍交給我。”1號說。
他已經從皮卡上跳下，藉著街邊廢墟的掩護，快速機動到側麵一棟二層小樓。
爬樓梯，破門，架槍。
SVD的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套住重機槍手的後腦。
砰！
12.7毫米口徑的OSV-96反器材步槍發出沉悶巨響——這是1號剛從係統武器庫領的新槍。
子彈飛行三百米，命中。
重機槍手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無頭屍體癱在槍架上。
副射手嚇傻了，下意識去抓機槍——
砰！
第二槍，胸口被開出碗口大的洞。
“衝鋒！”林默揮手。
三連的動員兵們從各個方向突入。
倉庫區的戰鬥最激烈。
武裝分子知道這些物資是他們的命根子，抵抗格外瘋狂。
一個武裝分子躲在麪粉袋壘成的掩體後，用AK掃射衝進來的動員兵。
子彈打在麪粉袋上，揚起白色粉塵。
“手雷！”一名動員兵喊。
三枚RGD-5手雷劃出弧線。
轟！轟！轟！
麪粉袋被炸開，粉塵瀰漫空中。
更要命的是——粉塵遇火會爆炸。
下一瞬間，一發流彈擊中飛揚的麪粉雲。
轟隆隆——！！！
劇烈的爆燃！
整個倉庫前半部分被火焰吞冇，那個武裝分子和周圍五六個人瞬間變成焦炭。
“注意粉塵！”
林默大喊：“噴火兵！用火焰清場！但小心彆點著物資！”
噴火兵們改變戰術：不再長噴射，改用短促點噴。
嗤—— 一道三米長的火舌，舔過一個貨堆後的敵人。
嗤—— 又一道，燒穿帆布棚，點燃後麵的伏擊者。
火焰在倉庫區蔓延，但控製得很好。
主要燒向敵人藏身的位置，避開堆積的物資。
武裝分子的士氣開始崩潰。
他們發現，自己麵對的不是普通的民兵或政府軍。
這些人射擊準得變態。
配合默契得像同一個人。
而且不怕死，有人中彈倒地，隻要還能動，就會繼續開槍。
更可怕的是那些噴火的怪物，火焰沾上就撲不滅，隻能活活燒死。
“撤！撤到市政廳！”一個小頭目嘶吼。
但市政廳方向傳來爆炸聲和慘叫。
“西邊！從西邊出城！”
西街路口，一連正在守株待兔。
最後的潰逃開始了。
……
下午兩點五十分。
槍聲基本停歇，隻剩零星的補槍聲。
民兵的卡車轟鳴著開進倉庫區。
“快！裝車！按順序！”
哈立德跳下車，指揮著兩百名民兵如同螞蟻般開始搬運。
藥品倉庫優先。
成箱的抗生素、鎮痛劑、手術器械、繃帶、血漿袋被粗暴但快速地扔上車。
“小心點！那箱是玻璃瓶！”
“管他呢！碎了總比留給敵人強！”
二十個油罐太大搬不走，但那些汽油桶可以。
兩人一組，滾著油桶往車上推。
“裝滿了就開走！下一輛跟上！”
上百民兵正螞蟻搬家似的，扛著麪粉袋往車上搬運。
罐頭食品整箱搬運，食用油桶滾上車。
林默站在倉庫區中央，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掠奪場麵，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指揮官。”
哈立德走過來，身上沾著血跡和煙塵：“初步統計：擊斃約一百五十人，俘虜三十七人。”
“我方傷亡：動員兵陣亡九人，傷二十一人；民兵陣亡十六人，傷三十四人。”
林默點點頭。
代價可以接受。
“那些俘虜還是按慣例？”
“按慣例。”林默說。
哈立德號轉身離開。
很快，遠處傳來短促的槍聲。
林默走到一輛剛裝滿藥品的卡車旁，拍了拍車廂：“這車先走。路上遇到難民……如果有人出得起錢，可以指路來我們這兒。”
“是！”
卡車轟鳴著駛出城門。
林默看了眼手錶：三點零五分。
比計劃晚了五分鐘。
“加快速度！敵人大部隊可能隨時回來！”
他說的“大部隊”，是指攻占這座城市的主力。
螢幕顯示至少四五百人，現在不知去哪兒了。
必須趕在他們回援前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