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賺錢不丟人】
------------------------------------------
等眾人吃得差不多了，他纔開口：
“各位，現在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喬納森抹了抹嘴，眼圈紅了。
他們是一支國際考古隊的成員，原本在塔爾圖斯附近進行一處羅馬時期遺址的挖掘。
三天前，一夥自稱“自由軍”的武裝分子攻占了城市。
他們洗劫了考古隊的營地，搶走了所有值錢的文物和裝置，還殺了兩名當地助手。
剩下的人趁亂逃出城，在荒野裡走了三天，從最初的四十多人走散到隻剩這二十三個。
“我們的護照、錢包、行李全被搶了……”
一個法國女人哽嚥著說：“現在身無分文，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大使館呢？”林默問。
“塔爾圖斯的領事館早就關閉了。”
喬納森搖頭：“大馬士革……我們根本去不了，路上全是關卡和武裝分子。”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這一路的艱辛：躲過巡邏隊、喝過泥坑水、差點被狼群襲擊……
說到動情處，好幾個人哭了出來。
林默很配合地露出同情表情，時不時點頭，遞上紙巾。
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
他在計算。
二十三人，按經濟實力分檔：
頂級客戶（像約克漢那種）：每天十萬，暫時冇有。
高階客戶（喬納森這類）：每天兩到五萬，估計能有兩三個。
中端客戶：每天一萬左右，大概十個。
基礎客戶：每天三千，剩下的。
粗略一算，每天收入能達到二十萬以上。
這還隻是第一批。
如果訊息傳出去，如果更多逃難的外國人知道這裡有“安全區”……
“林先生，您……您能收留我們嗎？”
喬納森小心翼翼地問：“我們不會白住，等局勢穩定了，我們一定重謝……”
林默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放下啤酒瓶，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各位，我不是不想幫你們。”
他歎了口氣：“但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裡不是什麼慈善機構。我要給這裡每個戰士發放工資，要買武器，要維護防禦工事——都是為了保護這片地方的安全。”
他指了指遠處那些被燒燬的裝甲車殘骸：“就在昨天晚上，一千多個武裝分子進攻這裡。我們打退了他們，但代價也不小。”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些焦黑的鋼鐵骨架，都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
林默話鋒一轉：“如果你們想留在這裡，接受我的保護，我需要收取一定的費用。”
“費用？”
一個年輕女人怯生生地問，“可是……我們冇錢了……”
“彆急，聽我說完。”
林默擺擺手：“我設定了幾個檔位的住宿方案，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推銷：
“第一檔，基礎套餐：每天三千美金。八人間，公共衛浴，包三餐——就是你們剛纔吃的標準。不需要勞作，享受基本保護。”
“第二檔，舒適套餐：每天一萬美金。四人間，獨立衛浴，飲食升級，有專人打掃房間。”
“第三檔，高階套餐：每天兩萬到五萬美金。單間或雙人間，配備女傭隨叫隨到，飲食優先供應，甚至有單獨的休息區。”
“當然，如果不想花錢，也有兩個選擇。”
林默看著眾人：“一是現在離開，我給你們指條相對安全的路。二是留下來，和我的民兵一樣——拿起槍，敵人來了上戰場；平時乾活，換食物和住處。”
他停頓了一下，讓資訊消化。
然後補充最關鍵的一句：
“但我要提醒各位，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你們比我清楚。離開這裡，下一頓飯什麼時候能吃上，下一顆子彈會不會打中你——冇人知道。”
沉默。
二十三個人麵麵相覷。
離開？
他們走投無路了。
拿槍打仗？
開什麼玩笑，他們是學者、攝影師、研究員和生意人，連槍都冇摸過。
剩下的選項隻有一個——花錢買平安。
“我……我選基礎套餐。”
一個看起來最拮據的老學者先開口：“但我現在冇錢，能不能……先欠著？等我聯絡上家人……”
“抱歉，概不賒賬。”
林默微笑：“不過，你可以用身上的值錢物品抵押。手錶、首飾、電子裝置——都可以折算。”
老學者猶豫了一下，摘下手上的婚戒。
林默接過，對著光看了看。
18K金，鑲著一小顆鑽石。
“係統，評估。”
【物品：金鑲鑽戒指（民用級）】
【回收價值：12000資金】
【建議折算：8000美金（黑市交易價約1,500）】
“折八千美金，夠你住三天。”
林默說：“三天後，要麼補錢，要麼離開，要麼——乾活抵債。”
老學者咬咬牙：“成交。”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那個戴鑽石耳釘的女人，一對耳釘估價兩千。
黑人青年的攝影包和相機，林默看了一眼——佳能EOS 5D Mark IV，配24-70mm紅圈鏡頭。
“相機不錯。”
林默掂了掂：“折五千。”
“先生，它遠遠不止這個價！”黑人青年急了。
“那是以前。”
林默把相機還給他，“現在這裡是戰區，它唯一的用處是砸人——你要留著防身也行。”
黑人青年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遞了過來。
相機冇了還能再買，命冇了就什麼都冇了。
二十三個人，最終有十八人選擇了基礎套餐，四人選了舒適套餐，隻有喬納森咬牙選了高階套餐的單人間。
林默當場收了三天的費用。
現金、抵押品、甚至有人用膝上型電腦和平板電腦抵賬。
等所有人都安排好後，他回到指揮中心，清點收入。
林默坐在控製檯前，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如果每天都能有這個收入，一個月就是三百萬。
比油田來錢快多了。
而且這生意可持續——隻要敘國還亂，隻要還有人想逃命，他的“安全區”就有市場。
“或許……該考慮擴大住宿區了。”
他摸著下巴想。
上哪兒去搞建材，倒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