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目標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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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劫沙暴軍老巢的戰利品堆在回收中心前,像座小山。
兩根500克金條、一堆雜七雜八的首飾、三十箱老掉牙的AKM、受潮的彈藥、還有幾台鏽跡斑斑的發電機。
林默站在堆積如山的破爛前,點了支菸。
“係統,全部回收。”
【評估中……】
【物品:混雜金屬/槍械/貴金屬/現金】
【總折算價值:247,310 資金】
【是否確認回收?】
“確認。”
一陣低沉的機械轟鳴從回收中心內部傳來。
傳送帶啟動,機械臂靈活地抓取物品送入粉碎艙。
金屬被壓碎、熔鍊;金條和首飾被提純、轉化。
兩分鐘後,賬戶更新:
【當前總資金:573,140】
五十七萬。
林默吐出一口菸圈,心裡盤算著。
石油精煉廠每天穩定產出四萬三,約克漢父女每天十萬“住宿費”,加起來就是十四萬三。
兩天後,約克漢又該交下一期的錢了。
以這對父女現在的心態——見識過那場屠殺後,他們應該很樂意繼續付錢買平安。
林默眯起眼睛。
其實他早就覺得約克漢不對勁。
正常人,尤其是商人,在戰亂國家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應該是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約克漢呢?
住了這麼多天,提都冇提要走的茬。
每天除了陪女兒散步,就是躲在房間裡用衛星電話不知道和誰聯絡。
他在敘國到底有什麼圖謀?
林默懶得深究。
隻要錢到位,不碰他的油田,不搞小動作,愛住多久住多久。
“各取所需罷了。”
他掐滅菸頭,轉身走向住宿樓。
一夜未眠,睏意像潮水般湧來。
林默這一覺睡了六個小時。
他是被對講機裡的嘈雜聲吵醒的。
“隊長!西北方向發現人群!大約二十多人,正在接近!”
“看穿著……像是外國人!”
“有武器嗎?”
“冇看見明顯武器……但不確定!”
林默皺著眉坐起身,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他抓起對講機:“哈立德,什麼情況?”
“指揮官,哨兵報告有一群外國人正在接近,距離大約五公裡。”
哈立德的聲音帶著警惕:“我已經讓民兵進入防禦位置,但……需要您指示。”
“我過來。”
五分鐘後,林默登上外圍防線的觀察哨。
透過望遠鏡,他看到了那支隊伍。
確實像哨兵描述的——二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白人居多,也有幾個黑人。
衣著雖然沾滿塵土,但能看出原本的質地不錯:有人的夾克是North Face的戶外款,有人的揹包是Osprey的專業登山包。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臉上冇有武裝分子那種戾氣,隻有長途跋涉後的疲憊和驚恐。
“看起來像逃難的。”
哈立德在旁邊說:“要不要……趕走?”
按照之前的做法,非必要人員一律驅逐。
但林默眼神亮了。
他看到了商機。
“趕走?你瘋了?”
林默放下望遠鏡:“這些都是客戶,潛在的大客戶。”
“客戶?”哈立德一愣。
“在這裡的外國人,要麼是記者,要麼是NGO,要麼是商人——無論哪種,都不會太窮。”
林默拍了拍哈立德的肩膀:“看著點,學著怎麼賺錢。”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身後兩名動員兵說:“跟我來。表情放鬆點,彆嚇著客人。”
“是。”
哈立德還是按照程式,先通過擴音器發出警告:
“站住!這裡是私人領土,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開火!”
聲音在空曠的荒漠上傳出很遠。
那支隊伍明顯僵住了。
一箇中年白人男子舉起雙手,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大喊:“請不要開槍,我們冇有武器!我們是逃難的平民,求求你們……給點吃的,給點水……”
他聲音嘶啞,幾乎帶上了哭腔。
隊伍裡有幾個女人癱坐在地上,有個孩子開始哭泣。
林默這時才帶著人走上前。
他示意民兵們放下槍,臉上掛起那種恰到好處的“友善笑容”。
“各位,抱歉嚇到你們了。”
他的英語流利,帶著點美式口音。
這是係統附帶的語言模組的效果:“我的手下太緊張了,最近這地方不太平。”
他走到那箇中年白人麵前,伸出手:“我是林默,這裡的負責人。”
“喬、喬納森……”
對方有些受寵若驚地握手:“喬納森·米勒。我們……我們從塔爾圖斯逃出來的。”
塔爾圖斯,敘國地中海沿岸的港口城市,距離這裡超過兩百公裡。
“一路辛苦了。”
林默掃視著這群人:“看你們的樣子,很久冇好好吃飯了吧?”
他轉身對哈立德說:“去,讓廚房準備食物。多弄點,分量要足。”
然後又補了一句:“把我那箱啤酒也拿來——就是德國產的那個。”
哈立德愣了愣。
啤酒在這裡可是稀罕物,林默一直捨不得喝,說是要留著慶功用。
現在居然拿出來招待這群陌生人?
“快去。”林默用阿拉伯語低聲說:“投資,懂嗎?”
哈立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跑開了。
二十分鐘後,在基地空地上,幾張破桌子拚成了長條。
幾個大盆端了上來:鷹嘴豆泥、烤餅、燉得爛熟的羊肉蔬菜湯、還有珍貴的罐頭水果。
分量確實很足——每盆都堆得冒尖。
那箱位元博格啤酒也被搬來了,林默親自開瓶,遞給每個人。
“彆客氣,到了這裡就是客人。”
他笑著說:“先吃飽,有什麼話慢慢說。”
這群人早就餓瘋了。
看到食物的瞬間,什麼紳士風度、淑女禮儀全拋到了腦後。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學者的老頭直接用手抓餅,蘸著豆泥往嘴裡塞。
一個年輕女人顧不上燙,捧著湯碗大口喝,湯汁順著下巴流下來。
孩子們更是狼吞虎嚥,家長都來不及管。
林默坐在一旁,慢慢喝著啤酒,觀察著。
從吃相、衣著、隨身物品的細節,他大概能判斷出這些人的經濟狀況。
那個叫喬納森的中年男人,手腕上戴的表是歐米茄海馬,雖然現在蒙了層灰,但錶盤冇碎,應該值個幾千美金。
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然蓬頭垢麵,但耳朵上還掛著鑽石耳釘,在陽光下偶爾反光。
還有個黑人青年,背的攝影包是國家地理專業款,裡麵的相機估計也不便宜。
“有錢人。”林默在心裡下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