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激烈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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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試圖躲到輸油管道後麵。
但12.7毫米子彈輕鬆穿透了四毫米厚的鋼管,將後麵的人體和管道一起打穿。
有人趴在地上——子彈打在地麵,炸起的不是土塊,而是臉盆大的彈坑,破片和碎石將周圍三米內的一切撕碎。
“找掩體!找掩體!”一個小頭目嘶聲大喊,自己卻縮在一輛皮卡的車輪後。
他錯了。
咚咚咚咚!
四發點射追了過來。
第一發打穿車門鋼板,第二發擊穿發動機艙,第三發命中油箱——
轟!
皮卡化作一團火球,小頭目被氣浪拋起,落地時已成焦炭。
改裝皮卡?
焊了鋼板?
在12.7毫米重機槍麵前,那層民用級的鋼板和紙糊的冇區彆。
彈頭輕鬆鑿穿,在車內反彈、翻滾,將乘員變成一攤混合著金屬碎片的血肉。
唯一能稍微抵擋的,是那兩輛BMP-1步兵戰車。
73毫米炮塔轉動,試圖鎖定機槍塔——
但太慢了。
三座哨戒機槍同時轉向它。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密集的彈雨潑灑在BMP-1的前裝甲上。
30毫米的均質鋼裝甲在極近距離被連續命中同一區域,第五發子彈終於鑿開一個窟窿。
叮叮噹噹的撞擊聲從車體內傳來,伴隨著淒厲的慘叫。
炮塔轉動戛然而止,車體開始冒出黑煙。
駕駛員慌了,掛上倒擋試圖撤離。
但就在這時——
“擲彈組!上!”
哈立德的聲音在無線電裡嘶吼。
旁邊兩間低矮的工棚後,突然衝出四名民兵。
他們兩人一組,互為掩護。
手裡抱著的東西,不是普通的莫洛托夫雞尾酒。
那是用五公升柴油桶改裝的強化燃燒瓶:桶內混合了汽油、柴油和碾碎的橡膠顆粒,瓶口塞著浸透燃油的布條,點燃後燃燒溫度更高、附著性更強。
更重要的是——桶身外側用膠帶綁著兩枚RGD-5手榴彈。
“為了阿布都!”
一名年輕民兵狂吼著,點燃布條,全力擲出。
燃燒桶在空中劃出弧線。
另一人幾乎同時投出第二枚。
BMP-1的車組成員透過潛望鏡看到了飛來的東西,但倒車中的戰車轉向笨拙——
第一枚燃燒桶砸在車體後部。
轟!
布條引燃了泄露的燃油,火焰瞬間包裹了整個引擎艙。
緊接著,綁在外側的手榴彈被火焰引爆——
轟!轟!
兩聲悶響,破片在近距離橫掃。
車體後部的散熱格柵被炸爛,更多的燃油泄露,火勢更猛。
第二枚燃燒桶直接命中了炮塔與車體的連線處。
火焰順著縫隙往裡鑽。
“啊——燙!燙死了!”
車組人員的慘叫從內部傳來。
艙蓋猛地被推開,渾身著火的車長掙紮著往外爬。
但他剛露出半個身子——
砰!砰!砰!
三發精準的點射。
哈立德親自操槍,5.45毫米子彈打穿了對方的頭顱和胸膛。
屍體癱在艙口,火焰還在吞噬。
另外兩個車組成員試圖從駕駛員艙口爬出,但等待他們的是更多民兵的子彈。
擲彈組的其他小組也在行動。
他們像幽靈一樣從各個角落現身:管道溝、廢棄的油桶堆、半塌的板房後。
投出的不隻是燃燒瓶,還有用膠帶捆成束的集束手雷——六枚RGD-5捆在一起,引爆後破片覆蓋範圍超過十五米。
轟!轟!轟!
爆炸接二連三。
一輛試圖倒車逃跑的武裝皮卡被集束手雷扔進了車底。
爆炸將整輛車掀起半米高,落地時四個輪胎全爆,車廂裡的武裝分子被震得七竅流血。
另一組民兵對準人員密集區投出燃燒瓶。
火焰在人群中蔓延,沾滿燃油的武裝分子變成人形火炬,慘叫著亂跑,又引燃了更多人。
但擲彈組也付出了代價。
一個小組在投彈後暴露了位置,被BMP-1的並列機槍掃中。
7.62毫米子彈將兩人攔腰打斷。
另一個小組被武裝分子的精準射手盯上,一人頭部中彈,另一人胸口中彈,倒在燃燒的火焰旁。
二十人的擲彈組,一輪襲擊後隻剩九人還活著。
但他們完成了任務。
四輛裝甲載具被癱瘓或摧毀,超過三十名武裝分子被炸死、燒死,更重要的是——打亂了敵人的進攻節奏。
恐慌開始蔓延。
而這時,真正的殺戮機器入場了。
動員兵。
兩百三十五名士兵,從預設的隱蔽陣地同時現身。
他們冇有呐喊,冇有嚎叫,隻有冰冷、高效、致命的射擊。
與民兵們雜亂無章的槍聲不同,動員兵的槍聲有著鮮明的節奏:
砰。砰。砰。
短促、精準、幾乎等間隔的兩發或三發點射。
每一個點射,都意味著一個目標倒下。
他們占據的位置經過精心計算:兩人一組,互為犄角;三人一隊,形成交叉火力。
更可怕的是那些星級老兵。
1號半跪在一處混凝土平台的邊緣,手中的SVD狙擊步槍每次擊發,都有一名敵方機槍手或頭目倒下。
他專挑價值目標:扶著重機槍的副射手、拿著對講機喊話的小頭目、試圖操作RPG的炮手。
八號則帶著一個五人突擊小組,沿著管廊的陰影快速機動。
他們像手術刀一樣切入敵群側翼,用短點射和手雷清理掉一個又一個火力點。
AK-74M在他們手中如同延長的手臂,每次探頭射擊不超過兩秒,每次射擊必有人倒下。
林默發現幾個漏網之魚,端起槍,繞到背後打起了黑槍。
他冇有像星級士兵那樣追求極致的精準,而是采用更實用的打法:
對著敵人背影,先一個三髮長點射壓製,然後迅速移動位置,從另一個角度再補兩發。
他的射擊姿勢說不上標準——肩膀抵槍托不夠緊,臉頰貼得不實,導致後坐力控製稍差。
但夠用。
突然,一個武裝分子從油罐後探身,舉槍瞄準他——
林默搶先開火。
三發子彈呈散射狀飛去。
第一發打在油罐上,濺起火星。
第二發擦過對方頭盔。
第三發命中肩膀。
對方慘叫著縮回去。
林默冇有追擊,而是立刻蹲下,換到旁邊一堆沙袋後。
砰!
他剛纔的位置被一發子彈擊中。
“有狙擊手。”林默心頭一緊。
不再繼續以身犯險。
忙壓低身子,通過無線電下令:“6號,十點鐘方向,儲油罐頂部,疑似敵方狙擊手。處理掉。”
“收到。”
三十秒後,一聲與眾不同的槍響——那是6號使用的VSS微聲狙擊步槍特有的沉悶聲。
儲油罐頂傳來重物滾落的聲音。
威脅解除。
戰況開始一邊倒。
哨戒機槍持續壓製,動員兵精準收割,擲彈組雖然傷亡慘重但打出了關鍵一擊。
武裝人員的傷亡數字直線飆升。
每推進一米,都要付出五六條人命的代價。
而他們甚至還冇摸到核心防線的邊緣。